“分你姐——”
李南征轉身擡手,把湊過來要搶東西的隋唐,給推開。
左手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來,把一盒煙丢到了他懷裏:“如願書記從江南卷煙廠,搞到的内部煙。媽的,我本想吃獨食,卻被你撞到了。嘗嘗這味道,咋樣。”
不知道爲啥。
李南征在說到“味道”這兩個字時,心态驟變。
他想到了今天淩晨幾點時,接到商如願的那個電話。
基本都是圍繞着“味道”來進行的。
可是——
香煙的味道,和那個啥的味道,能混作一談?
還他娘的新鮮的,想想就讓李南征崩潰。
“嘿。算你識時務。”
隋唐接住那盒煙,随手把李南征扒拉到一旁:“閃開,别耽誤我找水杯。”
倆人獨處時,隋唐從不把李南征當作領導來對待。
還沒等李南征明白過來,隋唐就從他的抽屜裏,找到了一個備用的新保溫杯。
給自己泡上好茶後,也沒理會呆逼般的李南征。
隋唐哼着小曲出門,去找黃少軍等人了。
呼。
李南征輕輕吐出一口氣,慢慢地坐了下來。
他得靜靜。
讓紛亂的思緒迅速清晰起來,搞清楚商如願這是啥意思!
當面送他小新鮮,是要栽贓他呢,還是羞辱他?
“她剛才的樣子,是羞答答沒臉見人,卻又眼珠子發光的樣子。”
“我沒有感受到絲毫的惡意,應該不是在栽贓,或者羞辱我。”
“那她——”
李南征逼着自己迅速冷靜下來,分析到這兒時,腦海中忽然靈光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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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加深了啊!
祝大家傍晚開心!
她昨天送我香煙的袋子裏,肯定還有别的東西。
隻是我沒打開看,随手就給了妝妝。
她今天淩晨給我打電話,就是試探我對那玩意的态度。
我當時以爲,她說的香煙。
這才根據香煙的口感,判斷出是庫存貨。
我好像沒和她提到香煙,她就以爲我喜歡帶有新鮮味道的了。
這才在今早剛見到我,就送給了我一條小新鮮。
媽的。
她怎麽會如此的不要臉?
她明明是商賊的繼母、商老四的老婆,和我各種不對付,動不動就拿小皮鞋砸我。
關鍵我也是秦宮宮的丈夫!
她怎麽可以像陳家雙後那樣,對我有了不軌之心?
她究竟是什麽時候,對我有這心思的?
難道我在貴和酒店,看不慣路凱澤非禮她,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時?
可就算是這樣,她也不該這樣搞啊。
就算對我心生愛慕,必須得送我禮物,來寬慰她那顆被商老四不待見的深閨怨婦心。
她也該像璎珞阿姨那樣,送我手表啊,鋼筆啊,衣服之類的。
怎麽會直接送那玩意?
臉呢!?
想到這兒後,李南征怒火上撞。
砰。
他忍不住的擡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真想噌地站起來,出門找到商如願,把那玩意狠狠砸在她的臉上。
再厲聲告訴她:“我,是你永遠得不到的人!以後,少給我玩這些下賤的手段。”
想想。
李南征隻想想而已。
可不能這樣做。
他真要這樣做了,今天絕對會出人命。
吱呀。
門又開了。
明明22歲了,官至長青第二秘,卻像高一學生的妝妝,手裏拿着一個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彈弓,哼着歌兒走了進來。
“咦。”
不知道在哪兒狼竄渴了,才回來喝水的妝妝,進門後就看到李南征,正臉色陰沉的看着她。
愣了下。
她連忙收起剛讓工地專業人員制作好的彈弓,問:“你哪根神經又搭錯了,對我如此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