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關好。”
李南征冷冷地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他這樣子,讓妝妝收斂了“孩氣”,端正了态度。
關門。
走到桌前。
微微歪着下巴,豎起耳朵等他說話。
“昨天在縣大院的辦公室内,我給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李南征問:“那裏面除了香煙之外,是不是還有别的東西?”
啊?
妝妝一呆。
随即點了點小腦袋:“對,對對。除了三條香煙之外,還有一個啥。”
“那個啥,爲什麽不告訴我?”
李南征低聲喝問。
“我能看得出,你肯定不知道袋子裏,藏有那個啥。”
妝妝也壓低聲音:“這肯定是賊小姨發春,鬥膽勾搭你。既然你根本不知道,我也不想讓你知道。我本想找個機會,單獨和她好好聊聊。讓她明白你這樣的男人,可不是她能随便垂涎的。還是趁早死了那個心!對她對你,對大家都好。”
這話說的——
李南征愛聽!
再對妝妝說話的語氣,明顯溫柔了許多:“那你知道,今天淩晨她忽然給我打了電話嗎?”
李南征的新家,各個房間的隔音設施,做的都相當不錯。
别說是深夜來電的鈴聲了。
估計就算大碗小媽在卧室内,扯着嗓子的嚎,外面的人都不一定能聽到。
現在霸占次卧的妝妝,盡管爲安全計,每晚都會把門敞着一條縫,能聽到院子裏的動靜。
卻也聽不到李南征卧室内的動靜。
李南征就把商如願半夜來電,倆人圍繞着“味道”這個詞彙,友好交談;十幾分鍾之前,她又當面送了一個小新鮮的事。
全都如實告訴了妝妝。
妝妝聽罷——
滿臉的愕然,本來就很大很靈動的眼睛更大,卻呆滞了很多。
昨天從袋子裏發現那玩意後,妝妝就以爲商如願,相當的不要臉。
實際上呢?
她比妝妝想象的,還要更加的不要臉!
“昨天,如果你把這件事告訴我。我還能用‘商書記,您是不是把什麽東西,誤放在裝煙的袋子裏了?’這種委婉的方式,拒絕她。”
“就憑她的智商,肯定能馬上判斷出,我這是不同意和她暗中來往。”
“她會裝傻賣呆,借坡下驢的說是啊是啊,怪不得她找不到了那個啥。”
“那樣能最大限度的,維持她的臉面。”
“就算她因我的拒絕,會對我心生恨意。但皮上面上,都能過得去。”
“可就因爲你自作聰明,沒把這件事及時告訴我。今天淩晨她才忍不住的,給我打來了電話。導緻毫不知情的我,誤以爲她是說香煙。”
“從而讓她對我的誤會,進一步的加深。”
“她那會兒才敢鼓起勇氣,把‘新鮮’的當面送給了我。”
“我這時候再拒絕的話!你來告訴我,我該怎麽拒絕?”
李南征說到這兒後,又生氣了。
忍不住的擡手,擰住了韋妝妝的左臉。
稍稍用力,順時針150度。
小臉變形的妝妝——
意識到自己耽誤了大事,導緻本來可簡單解決的問題,驟然間變的很複雜後。
很是心虛。
根本不敢反抗,甚至都不敢有絲毫的不滿。
唯有配合狗賊叔叔的懲罰,雙眸中有水霧浮上。
李南征——
明知道小狗腿在演戲,卻還是心中不忍。
把原本想順時針360度的動作難度,下降到了299度後,就放過了她。
點上一根煙,沒好氣的說:“說!現在該怎麽辦?”
“是啊,是啊。”
妝妝反手抹了把淚水,瞪大一雙無知的眸子。
反問:“狗賊叔叔,你說現在該怎麽辦呢?”
李南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