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程負責協助周元祥,分管道路安全工作的萬山宣傳口負責人趙明秀。
也說:“我也回去吧。今天得去萬山高橋鎮那邊,看看辣椒收成的怎麽樣了。得好好宣傳下,高橋人民通過自己的辛勤勞動,創造财富的事。秦局,等等我,我們一起走。”
眼看秦宮趙明秀都走了。
長青李系新幹将邢元軍,自然不會留在現場。
隻是他剛要說什麽,就被李太婉擡手打斷。
回頭看了眼大院門口。
李太婉對李南征這個工程第一副指揮說:“白雲鄉那邊很忙,我也得過去看看。南征同志,麻煩你和米副市說一句。”
既然秦宮宮不給米家城面子——
私下裏得承認她是老大的李太婉,索性也撤離現場。
誰愛迎接擺架子的米家城,誰就迎接!
反正李太婉沒空。
她都要走了,本來拒絕摻和某些鬥争的劉樹聲,咋辦?
走?
會得罪米家城。
留下?
則有可能會當場同仇敵忾的各位抱團排斥,影響他在工程中的工作。
正所謂兩害相權取其輕。
劉樹聲馬上當機立斷,對南征如願笑着點頭後,轉身加入了撤退大軍中。
萬山縣的幹部,都幫李南征出一口不平之氣了啊。
接替清中斌工作的周元祥,還有什麽理由留在這兒?
周元祥和董援朝、錢得标三人,更是懶得連理由都不想,就走向了各自的車子。
“老隋!等等我和孫磊、興道。”
黃少軍喊住了隋唐:“我們去牛旺鎮那邊,給你采摘點蘑菇嘗嘗。”
于是。
四十分鍾之前,還有老多人聚集的指揮部大院内。
随着車子一輛一輛的啓動,魚貫駛出了指揮部大院門口,漸漸變的空蕩蕩了起來。
隻剩下南征如願、妝妝孟茹,外加看大門的一個大爺。
哦。
還有拄着掃把,站在遠處看熱鬧的朱輝。
朱輝雖說很桀骜,不熟。
可她的智商、眼光、尤其分析突發事件的能力,絕對壓過李南征麾下的六大虎将。
“秦宮撤走,是因爲她是李真賤的老婆。”
“隋唐等人離開,是因爲他們是李真賤的鐵杆。”
“萬山李太婉,爲什麽也不給老米面子呢?”
“難道是因爲她閨女,是李真賤的幹姐姐?可這層關系,好像還不足以她不給老米面子。利益。唯有李真賤,給了她足夠的好處。”
“單從這件事來判斷。李真賤在長青、萬山兩縣的威望很牛啊。”
“老米想以副市身份壓他,很難。”
“老米如果不來,雙方還能五五開。他隻要來,老臉這下丢大了。”
“奇怪,李真賤怎麽沒走呢?”
朱輝的眼珠子,叽裏咕噜的來回轉。
這孩子在想啥,李南征當然不知道。
他和如願面面相觑。
“我再去設備那邊轉轉。剛才,沒看清。等你招待完米副市後,中午我們單獨吃個飯。”
商如願神色淡定的樣子,和李南征說了句,就走向了大門口。
孟茹一看,自然是趕緊跟上。
“都走了?”
“就我帶着妝妝,在這兒恭迎米副市?”
“米副市來到後,我該怎麽接待啊。”
李南征想到這兒時,就看到妝妝快步跟了上去:“商書記,我給您當向導。”
就妝妝這小暴脾氣——
即便明知道她這個小秘書,在米家城眼裏就是個小透明,也不願意留在這邊等他。
去追商如願時,妝妝還回頭對李南征,無聲地說:“放心!我不會擅自給賊小姨,說她當面送你好東西的事。你們的破事,本妝以後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