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對李南征沒什麽惡感。
可在龐哥當面被抽時,他必須得做點什麽。
比方狠狠推李南征一把,把他推個跟頭。
如果小張什麽都不做,那他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司機。
事情發生的太快。
快到薛襄陽還沒反應過來,陳碧深還沒從後面走過來,米家城懷疑這一切不是真的。
龐彥青就挨抽,小張就猛虎下山般的沖了過去。
“不好,這家夥一看就會幾招。李真賤要吃虧了。”
高中時期就曾經蒙面揮刀,帶隊參與多場街頭鬥毆的朱輝,眼力相當的毒辣。
暗叫一聲不好後。
朱輝猛地後退,把扛着的彩旗端平,當做刺刀那樣,就要刺向小張。
她覺得李南征真賤是一回事。
李真賤害她被老朱兩口子毆打,是一回事。
但她絕不能眼睜睜看着李南征,被人毆打,則又是一回事。
啪!
就在朱輝眼神冷冽,端起的旗杆刺向小張時。
就敏銳捕捉到一顆小卵石,不知道從哪兒疾飛而來,打中了小張的左腿膝蓋。
“呃。”
小張慘哼,腳下一個踉跄,慌忙彎腰伸手去撫左膝。
啪!!
又是一顆玻璃珠大小的鵝卵石,再次電閃般的飛來。
正中小張的右腳腳踝處。
啊。
随着小張再次發出的凄厲慘叫聲,他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啪!!!
第三顆鵝卵石飛來,精準命中龐彥青那隻捂着臉的左手,手腕。
這次的鵝卵石,力道明顯大了很多。
要不然。
龐彥青的左手手腕,絕不會發出骨裂時出輕微咔嚓聲。
媽呀——
龐彥青疼的雙眼一翻,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現場,一片死寂。
每兩秒鍾就能賺兩塊錢的劉老頭,都下意識停住了高呼。
瞪大一雙老眼,呆呆看着小張。
米家城等人是什麽反應?
愣了片刻後。
他們慌忙四處搜尋,鵝卵石是從哪兒飛來的?
北邊是大院,東邊是工地,西邊是工地。
南邊,則是一片等待挖掘的果樹林。
很明顯。
單從龐彥青倆人被擊的角度,就能判斷出三顆鵝卵石,是從果樹林内激射而來的。
那邊距離這邊,足足有三十多米。
這個距離,能精準命中目标就已經很厲害了,關鍵是力道十足。
最讓人膽寒的是——
米家城等人看向那片樹林後,根本沒從樹行裏看到人。
那個躲在樹林中,連續用彈弓“遠程狙擊”龐彥青倆人的人,藏在某棵樹上。
此時。
那個人已經做好了,再次遠程狙擊的準備。
就看是誰,對李南征構成人身威脅了。
嬌小的身軀,靠在樹幹上的韋妝妝,右手捏着“彈夾”,微微眯起眼看着那邊。
如果。
再有人對李南征動手動腳。
那麽。
妝妝的第四顆鵝卵石,目标就是那個人的腦袋!
她躲在暗中出手的威懾力,遠超站在李南征身邊,當衆動手。
呼。
有風吹來。
吹亂了米家城的三七分發型,也把他給吹醒了。
他快步走向了李南征。
滿臉的大無畏+憤怒,厲聲呵斥:“李南征!你敢打我的秘書?”
面對米家城的厲聲質問,李南征沒說話。
老米當前的情緒,明顯不對勁。
李南征這時候和他說什麽,他都不會聽到心裏去。
等他接受秘書和司機都被暫時“廢掉”的殘酷現實後,他才能恢複冷靜。
“回答我!”
米家城根本不懼躲在果林中彈弓手.
再次厲聲喝問李南征:“你,怎麽敢當衆打我的秘書?”
彈弓手肯定是李南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