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她發貨的王海,聽她這樣說後,眼珠子直抽抽。
暗罵皮白心黑——
但可以肯定的是。
随着這邊的小食品快速發放,原本亂糟糟的現場,迅速平穩了下來。
熱鬧确實好看。
可哪有帶着自己的娃,去那邊領免費小食品,更實惠?
一包價值兩塊五呢。
這年頭在工地上搬磚的小工,汗流浃背的幹一天,不也是才四五塊錢?
趕緊去排隊。
後世日子那麽好,老頭老太爲了領幾個雞蛋,都能大清早的去排隊,何況現在?
“還得是我們長青縣的商書記啊,說出來的話,就是有分量。”
“米市剛才在台上吆喝了老半天,也沒給咱老百姓拿到一包小食品。”
“人家商書記幾句話,南嬌集團的人就乖乖配合了。”
“咱就說本屆活動,是商書記一手主導的好吧?”
“莫名其妙冒出來個米市,在台上咋咋呼呼的,卻沒管什麽用。”
“嘿!這是厚着臉皮的搶功,摘桃子呢。”
“奈何人家南嬌,隻認商書記啊。”
“還有李興登和楊秀山倆人,應該背叛了商書記吧?”
“看他們腆着臉讨好米市的嘴臉,我呸!真惡心。”
“他們卻沒讓米市,得到任何的實惠,還丢臉。”
“米市怎麽沒得到實惠啊?”
“你瞎啊!沒看到米市賺了滿腦袋的臭雞蛋?”
“這都多虧了李興登和楊秀山啊——”
混在人群中的有心人們,輕松掌控了現場的大衆輿論。
盛贊商如願。
惡心白票二将。
讓米家城無地自容。
他正在擦眼睛,看不到啥情況,卻能聽得到。
最讓他崩潰的是,這次帶來了很多記者。
記者的嘴——
負責有序發放小食品的商如願,越聽越是竊喜不已。
那會被搶走嫁衣的憋屈,此時都酣暢淋漓的發了出來。
“各位父老鄉親!我是長青縣的縣長,李南征。”
李南征扯着嗓子的吼聲,從南邊傳來:“現場征集青壯兩百名,緊急搬運這邊的磚石,擴增緊急疏散通道!南嬌集團爲群衆安危着想,拿出兩千塊!半小時内搬走磚石,每人十塊錢。”
大家一聽——
哎喲俺地個七舅姥爺小白蹄的,半小時就能狂賺十塊錢的好事,竟然讓俺撞上了?
趕緊去報名賺錢。
傻子才會在這邊看熱鬧。
現場的青壯們一聽,都向那邊蜂擁而去。
西邊。
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吆喝聲:“我是荷花鎮的鎮長王國慶!南嬌集團懸賞兩千塊,現場征調兩百名青年婦女,來搬運這些麥稭垛。想掙錢的,快點來。”
啥?
俺地個七舅姥爺小白蹄的——
現場的青年婦女,潮水般的湧向了西邊。
于是。
原本聚集在主席台前的群衆們,被東邊的小食品發放現場、南邊的磚石懸賞、西邊的麥稭垛懸賞,迅速的分流。
所有導緻現場可能會出現踩踏的隐患,徹底暴露在了風中的陽光下。
再也沒誰理會台上的幾個雞蛋人——
米家城終于擦亮了眼睛,強忍着胃部的高度不适。
犀利異常的目光,看向了李興登和楊秀山。
尤其是站在磚石上,大呼小叫的李南征!
今天讓我慘遭臭雞蛋轟炸的這件事中,果然有李南征的影子。
就算丢臭雞蛋的這些刁民,不是他直接安排的,也是他的手下在搗鬼。
李南征啊李南征,你今天讓我在萬衆面前丢了這麽大一個人!
你還真是該死——
看着在那邊指揮人列隊,有序緊急搬運磚石的李南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