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
商如願爲追求穩定,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不顧李南征的強烈反對,力保李興登。
從而導緻了韓文明前進的美夢,破滅。
更讓李興登絕處逢生後,越加的猖狂。
開始針對要把他取而代之的韓文明,導緻了幾次矛盾沖突。
韓文明不但痛恨李興登,也恨力保李興登不丢的商如願。
這才铤而走險,精心安排了這次的事件。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
商如願就是本次事件的罪魁禍首!
“冷着臉的,給誰看呢?”
“當初我怎麽勸你的,你不會忘記吧?”
“說的難聽點,你就是自己作死。”
“要不是你的運氣好,讓米家城代替你當衆遭受炮轟!現在渾身臭烘烘,被緊急搶救的人,應該是你了吧?”
“你以爲韓文明給你們做的大餐,僅僅是在荷花鎮?”
“呵呵!你知道德城那邊來了個考察團,正在青山嗎?”
“要不是縣局的同志,提前發現了不對勁。暗中盯梢王樹根,及時抓捕審訊。”
“這件事百分百的,會被捅到青山去。”
“德城那邊的同志,也會參與進來。”
“到了那個時候,你商如願‘力保嫖将、導緻青山醜聞被德城參與’的事情,會在圈内廣爲流傳。”
“你除了引咎辭職之外,還有第二條路可走嗎?”
李南征的推斷分析,相當的正确。
商如願根本無話可說。
她隻能輕輕咬住了紅唇,眼眸裏浮上了後怕、後悔的水波。
呵。
李南征忍不住的嘴賤:“我真搞不懂,就你這智商能力!你家老爺子肯定是喝多了,才派你來長青縣接班初夏的吧?”
啪!
李南征的話音未落,右腿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車子猛地晃了下。
嗯?
啥情況?
你敢對人家動手!?
李南征滿臉的羞怒,對如願怒目相視。
他做夢都想不到,有一天他最擅長的功夫,會被人用在他的身上。
“我的智商能力怎麽了?”
商如願卻得寸進尺,左手五指猛地收攏。
咬牙叫道:“就算我不行,也由不得你來說!況且,我要不是爲了和你對着幹。當初,我又怎麽會力保李興登和楊秀山?我不力保那兩個敗類,又怎麽會出現今天的事情?說一千道一萬,你才是本次事件的罪魁禍首。”
啊?
聽如願這樣狡辯,李南征的眼珠子腮幫子腿肚子,都在不住的哆嗦。
一是被商如願抓掐的确實疼。
二是被她的強詞奪理給氣的。
“媽的,還真是慣的你。”
李南征罵了句,左手緊把方向盤,右手電閃般伸出。
正宗的狗賊大擒拿!
啊——
如願嬌軀劇顫,雙眸中猛地浮上水霧。
傷心更肉痛的哽咽:“你不來好好反思你自己,卻對我冷嘲熱諷!我,我怎麽會把餘生的幸福,瞎了眼的交到你手裏了呢?”
李南征——
爲她最後說的這句話,着實的懵逼了下。
有些成見一旦形成,就成爲一座搬不走的大山。
有些誤會一旦發生,就成爲不容狡辯的事實。
哎。
李南征暗中歎了口氣,縮回了右手。
雙手抓住了方向盤,安心開車。
腿上傳來的肉痛,也随之消失。
但那隻白嫩小狗爪,卻沒離開。
再一次效仿李某人的黃金左手,彈起了無聲的藍色多瑙河。
李南征看向了她。
商如願則看向了車窗外。
她忽然發現,她在彈琴時的腦轉速,從沒有過的快。
怪不得李南征喜歡坐副駕,原來是有一定的科學道理。
接下來的路程,兩個人都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