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開車。
商如願看着車窗外,本來很是恬靜的美婦臉,漸漸地浮上了迷人的秀紅色。
車子晃了下,停住。
如願眨眼,這才發現車子已經停在了單位辦公樓下。
咳。
她幹咳一聲,慌忙縮回了左手,右手打開車門。
她根本不敢看李南征,下車後低頭,幾乎是小跑着沖進了大廳。
馬桶!
她現在必須見到馬桶。
“隻管開門不管關,簡直是不可理喻。”
低頭看了眼,李南征又看了眼沒關的車門。
彎腰伸手,關上了車門。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我必須得把誤會解釋清楚。”
李南征點上一根煙,讓局部狀态恢複正常後,也下定了決心。
開門下車。
今天是周六,大院内沒多少人。
值班的同志,也都知道了荷花鎮那邊發生的事情。
因此。
當南征如願先後急匆匆的下車,走進辦公樓内後,也沒誰覺得有什麽奇怪的。
妝妝和孟茹,也知道兩個領導得協商緊急事情,結伴去餐廳吃飯去了。
如願的辦公室内。
李南征泡了兩杯茶,坐在待客區沙發上後,洗手間内才隐隐傳來了馬桶抽水的聲音。
咔嚓。
随着反鎖的房門被打開,用冷水洗過臉的如願,邁步走了出來。
她的神色淡定,走過來後,沒有坐在李南征的對面。
而是和他并肩,坐在了長沙發上。
呼!
下決心必須解開誤會的李南征,輕輕吐出一口氣。
正準備以嚴肅的語氣,把誤會解釋清楚時,商如願卻把一個東西,塞進了他的褲子口袋裏。
垂下眼簾,蚊子哼哼般地說:“剛,剛出爐的。”
啥剛出爐的?
剛吐出一口氣準備說什麽的李南征,随着商如願的這個東西,這句話,秒變呆逼。
商如願在說出那句話後,也低下了頭。
雙手合十放在膝間,一雙小皮鞋疊起來,根本不敢看李南征。
感覺自己的臉,燙的厲害。
她第一次“送”李南征好東西時,純粹是誤會。
第二次當然是有意的,而且還是當面送給他。
但那次送上東西後,商如願馬上就羞澀遠遁。
這次呢?
不但是當面送給他,關鍵是她沒有逃走。
而是勇敢的坐在他身邊,心中做好了最充分的準備。
周末。
單位沒幾個人。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
暧昧被發揮到最頂峰時,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相信就算是傻子,看到商如願這樣子後,也會知道該做什麽了吧?
對接下來的事情,商如願幻想了好多好多次。
可當這種事即将發生時,她還是說不出的緊張。
關鍵她忽然徒增了強大的負罪感!
這種負罪感沒讓如願懸崖勒馬,反而簇生出了刺激。
心跳的厲害。
她咬住嘴唇,等待身邊人有所動作。
等啊等啊。
好像等了一萬年,身邊人依舊傻子那樣坐在她身邊,沒有任何的動作。
她的眼角餘光看去——
就看到他滿眼的掙紮,眉梢眼角在不住地突突。
很明顯,李南征心中正在做着艱難的抉擇。
他究竟是和商如願攤牌呢,還是以後再攤?
在她沒送他東西之前,他肯定會馬上攤牌。
可她送了。
更是坐在他身邊,擺出了任君采摘的樣子。
身上散出的那種味道,死人都能嗅得到啊。
如果
李南征現在攤牌,對商如願來說,無疑是最最殘酷的精神打擊。
她會不會羞愧之下,從三樓窗口跳下去?
可不攤牌,隻會導緻誤會進一步的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