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家城——
有些事啊,可以做,但絕對不能說!
如願也真夠猛的。
反正李南征自問,自己沒這個膽子。
“誰能想到那地方,就是個糞坑。李興登和楊秀山,就是兩條大蛆。”
雙手環抱的如願,輕晃着走到了病床前。
順勢倚在了窗台上,看着米家城。
鼓動靈舌:“如果米副市今天不去跳糞坑,那麽掉下去的人,肯定是我。單從你代替我跳糞坑這一點來說,我就該來看望你。”
米家城——
渾身氣抖冷,擡手指着門口。
聲音沙啞:“你,你們給我滾出去。”
“說誰滾呢!?”
如願猛地嬌叱:“米家城!你以爲,我是可以随便你拿捏的李南征?還是你覺得我江南商家,得仰望你們江東米家?是誰給你膽子,讓你這個米系末流核心!可随意搶奪我這個商家嫡兒媳的勞動成果?昂!是米家那個老不死的嗎?”
這一刻的商如願,渾身猛地爆發出了某種氣場。
這種氣場——
唯有陳商王古米五大超一線豪門中,絕對的嫡系核心,才會有。
米家城,沒有。
或者說,他還真不配有。
商如願敢怒叱江東米老,爲老不死的。
再給米家城八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對江南商老不敬。
米家城打了個冷顫,再看如願的眼神,明顯變了。
充滿了忌憚。
原本的怒氣,煙消雲散。
“知道在荷花鎮,你光明正大來搶我的東西時,我爲什麽沒有發作嗎?”
“因爲我很清楚,那是工作。”
“那是規則範圍内的手段。”
“我的好東西就算被你強奪,我也絕不會端出商家嫡兒媳的身份,在現場和你對着幹。”
“現在不同了。”
“這是在私下裏!我以商家嫡兒媳的私人身份,來問你爲什麽要那樣做。這是很正常的現象,也是能避免我們兩家,發生直接沖突的最佳方案。”
“你還對我擺架子。”
“在私下裏!就你,也有資格和我擺架子!?”
商如願厲聲說到這兒,跨步向前,猛地擡手。
啪。
炸裂的耳光聲,在病房内驟然響起。
商如願狠狠的,給了米家城一個大嘴巴。
米家城被打懵了。
李南征看的某處一緊。
對如願悄悄豎起大拇指,比劃了下。
“天黑之前!我必須接到米老親自打來的電話,給我道歉!要不然,咱們就開戰。”
商如願甩了甩生疼的右手,對米家城冷冷的說完,快步走向門口。
對李南征說:“放下果籃,咱們走。”
哦。
看了一場好戲的李南征,連忙拎着果籃,快步走到了病床前。
把果籃放在櫃子上,對米家城欠身。
語氣誠懇:“米副市,我就是跟着來看熱鬧的。您有什麽怨氣,可千萬不要針對我這個小人物。我也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看到您被臭雞蛋飽和攻擊。不會對任何人說,您看好的李興登和楊秀山,是白票專家。”
米家城——
“米副市,您身爲堂堂七尺男兒,頂天立地!竟然被一個女人抽耳光,那就是奇恥大辱啊。據我所知,米家人才濟濟,善陰謀精詭計。幹她!我給您加油。”
李南征右手成拳,在空中揮舞了幾下。
米家城——
原本蒼白的臉色,迅速的漲紅。
“您不幹她,我都看不起您。”
李南征再次給米家城加油後,轉身擡腳走人。
他剛關上房門,房門就砰然大響。
米家城抓起櫃子上的茶杯,狠狠砸在了門上。
無能狂怒。
真有本事,在賊小姨在病房内時,拿杯子砸她的腦袋啊。
呵。
李南征滿臉的鄙夷,快步追上了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