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會在明知道惹人厭惡時,再腆着臉的往上湊。”
“最關鍵的是,米副市最多也就是市領導之一,并不是我的直接頂頭上司!”
“我在長青縣的答頂頭上司,是商如願同志!我來市府找領導彙報工作時,也沒必要找他。”
“他卻在我故意躲避他時,非得用很冷很淡的語氣,吩咐我跟随他去工程指揮部開會。”
“我就說沒空——”
李南征就把和米家城發生矛盾的來龍去脈,全都講述了一遍。
不吹不黑,也有很多人看到了。
“米副市來到青山後,爲什麽要處處針對我!江市以及各位同志的心裏,應該都清楚。”
李南征擡頭,看了眼站在樓梯上的米家城。
滿臉的輕蔑,冷笑。
再也無法忍受委屈。
現場破口大罵:“不就是因爲狗屁的米家!狗屁的上官家!狗屁的王家陳家商家古家!那幫自以爲是的傻逼!爲了還趙家的人情,命令我按照他們的意思去做事時,我沒聽狗吠嗎!?”
有些委屈有些話,李南征憋在心裏太久了。
都把他給憋的吃飯有味,睡覺有勁,走路帶風,說話大聲了。
隻是始終沒找到合适的機會,或者說沒有膽子,敢當衆發洩出來。
他在米家城去指揮部視察時,借助針對龐彥青說出的那番話,盡管殺傷力十足。
卻也是拐彎抹角,沒敢撕破臉。
現在呢?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江璎珞指着鼻子訓斥後,本來就因被六大派威脅、背負太多壓力的李南征,再也繃不住了。
索性徹底地撕破臉。
至于撕破臉後的結果會怎麽樣,他懶得去考慮。
當前最重要的事,就是得把所積攢的憋屈都發出來,讓心情通透,以免影響身心健康。
“江東米家怎麽了?”
“那也是吃人糧食長大的!也是兩個肩膀,扛着個頭。”
“米家上下老老少少,不是吃狗屎長大的吧?不是兩個肩膀,扛着個豬腦袋的畜生吧?”
“你們也是娘生爹養的!不是狗生豬養的。”
“老子也是!”
“那麽憑什麽老子和你們米家,沒有任何的恩怨時!米家那個老賊币,就給老子打電話,讓我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事呢?”
“就因爲我沒有按照米老賊币的意思去做事,就遭到了米家的打擊。”
“怎麽?江東米家那幫鼠輩,還真把自己當作救世主了?”
“米家城——”
徹底撕破臉的李南征,此時啥也不管了。
用力推開臉色大變,慌忙擡手來捂他嘴巴的江璎珞。
他擡手。
指着樓梯上的米家城,直呼其名:“你敢不敢當着現場所有人的面,發誓你絕對沒有因爲我沒聽米老賊币的狂吠!就刻意針對報複我嗎?你敢發誓,你絕對沒有想摘走一線青山工程這顆桃子的心思嗎?如果你撒謊,就讓米家那幫鼠輩,男的死絕,女的爲娼。”
米家城——
現場包括江璎珞在内的所有人,都吓壞了。
誰也沒想到李南征身爲實權處幹縣長,在市府内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就痛罵青山常務副。
米家城不但臉色發黑,眼前更是金星亂冒。
失控了。
米家城意識到情況,徹底的失去了掌控。
李南征這是要玩命了。
不僅僅玩仕途生命,也包括他自己的命!
“閃開。”
徹底暴走的李南征,再次用力推開了,要阻攔他的江璎珞。
小齊慌忙抱住了江璎珞,迅速的後退。
“免掉我的職務?哈!實話告訴你們,我早就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