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的眼珠子開始發紅,再次擡手指着米家城。
滿臉逮住誰就咬誰的瘋狂:“除了你們米家這幫鼠輩之外!還有天陝上官家的上官小東,那個婊子玩意!米家城!你給我記住。我今天當衆怒罵上官小東這個臭婊子,也是拜你所賜。如果不是你把我逼到退無可退,我也不會和你們拼命。”
米家城——
雙手死死抓住樓梯扶手,才能确保自己不癱倒在地上。
“同志們!你們知道在天陝,有個傳承千年的女人村嗎?”
“女人村的村長,曆代都叫上官小東。”
“她每隔十年左右,就會篩選九個洗腳人。”
“知道什麽叫洗腳人嗎?”
“就是讓男人跪在她的腳下——”
“因當初我沒有聽她的話,向趙家低頭!就公開放話,讓我李南征給她當洗腳人。”
“我絕對沒有撒謊,更沒有胡說。”
“如果我撒謊胡說,那就讓我斷子絕孫。”
“女人村那個上官娼妓!現在和米家這幫鼠輩!以及西北狗逼老王家等人,聯手來欺壓我李南征。”
“有道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能和上官娼妓站在一起的人,除了鼠輩之外,還能有什麽好東西?”
“我太陽你們的媽啊。”
“現在不是封建社會,早就是人民當家做主了。一幫娼妓鼠輩組合!還想像以前那樣,來對待我們老百姓?還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
“松開我!”
“韋妝!齊睿!我命令你們松開我。”
“老子反正被這幫娼妓鼠輩給逼的無路可退,還有什麽可怕的?”
“大不了去海外——”
咆哮連連的李南征,終于被吓壞了的妝妝小齊,聯手拖出了大廳,塞進了車子裏。
砰。
小齊剛關上車門,妝妝就啓動了車子。
嘀嘀的狂打着喇叭,呼呼的沖出了市府大院。
此時的市府大院内,聚集了足足兩百号人。
今天是周一。
這個時間段,恰好是最爲忙碌的時候。
外來的辦事人員也多,在驚見有人扯着嗓子大吼大罵時,肯定會震驚的。
能不聚集過來看看咋回事?
“當衆大罵米副市的人,是長青縣的縣長。”
“大了,這件事徹底的鬧大了。”
“這種事别說是親眼所見了,就算是聽都沒聽說過啊。”
“米副市得把人欺負的多狠,才讓一縣之長徹底的失去理智!不管組織紀律,在單位爆粗口?”
“這件事肯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傳遍青山乃至整個天東,甚至大江南北。”
“米家城這次,算是攤上事了。”
“丢臉的不僅僅是他、他的家族,還有被李南征點名的那些家。”
“尤其是那個被李南征,罵爲上官娼妓的女人。”
“洗腳人?真有洗腳人嗎?”
“上官娼妓真是每隔十年,就讓九個男人跪地那個啥嗎?”
“李南征發瘋,明顯是不想幹了。”
大院内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議論紛紛。
麻了。
米家城的尾椎骨,現在都麻了。
江璎珞也是臉色蒼白,皆因李南征鬧出來的動靜,遠超他們此前計劃中的高度。
嘀嘀!
有尖利的喇叭聲,從市府大院門口傳來。
吃瓜群衆們,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在看到青山01号車牌後,慌忙轉身低頭走來。
青山老劉來了。
他不得不來啊。
接到緊急電話,得知李南征情緒失控現場吼罵的消息後,老劉幾乎崩潰。
馬上喝令秘書備車,火速趕來市府。
在來市府的路上,他讓秘書同志前往他那邊開會的班員,全都來市府。
來這邊開個現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