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他的自言自語,并沒有被妝妝聽到。
要不然——
妝妝嘴裏咬着兩根棒棒糖,竟然還沒耽誤吹口哨,騎着車子沖進了南嬌總部的門口。
“哪兒來的小孩?站住!”
傳達門開,一個“老當益壯”的保安,拎着煙袋鍋子走了出來,喝令:“公司重地,閑人免進。”
刺啦。
妝妝左腳擦地刹車,回頭看去。
喲。
沈老頭在門口傳達呢。
正好,省下本妝到處拔翻你了。
妝妝推着車子走過來,随手把車子靠在了傳達室的牆角。
呃。
看到亂闖傳達的孩子,原來是這個小魔頭後,沈老爹就覺得腦袋疼。
那天被韋妝一拳打昏的羞恥感,絕對能陪伴沈老爹的整個晚年。
哼。
沈老爹冷哼一聲,轉身走進了傳達室。
此時是吃午飯的時間,另外一個看門的去打飯了。
沈老爹不怒自威的樣子,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盤算着小魔頭今天來公司,有可能是來找自己的,不知道爲了啥事。
左手五指下意識的飛快掐算了起來,先算算自己今天,有沒有血光之災。
左肩一緊——
坐在椅子上的沈老爹,被妝妝抓住肩膀,從椅子上拽到了旁邊。
沈老爹腳步踉跄,差點來個頭拱地。
妝妝的力氣在宮宮面前,還真不夠看的。
但那是相對而言!
如果是掰手腕的話,李南征刺頭不刺頭的,還真不是妝妝的對手。
縱身一跳——
妝妝雙腳蹲在了椅子上,拿出了嘴裏的棒棒糖,頗有禮貌的樣子,遞給沈老爹一個。
說:“我請你吃糖,算是卦資。你給我算一卦。就算算上官小東,現在是什麽反應。”
“我是人,不是神。上官小東不在我的面前,我也不知道她的生辰八字,咋算?”
聽韋妝提出要求後,原本擔心自己有血光之災的沈老爹,立即放下了心。
沒好氣的對韋妝瞪眼,就要之乎者也的教訓她,要懂得尊老愛幼。
“我不管。”
“我必須得知道上官小東,現在是什麽反應。”
“如果算不出來,後果自己去想。”
“如果能讓我滿意,有賞。”
妝妝慢條斯理的說着,拿出了錢包。
看她打開錢包後,沈老爹的老眼頓時一亮。
裏面厚厚一疊綠油油的百元大鈔,當然也有零錢。
别人如果來給沈老爹送錢,他看都不屑看一眼。
但這條小嬌憨——
呵呵。
話說沈老爹可是反複算過七八次了,确定自己餘生的零花錢、口腹之欲的花費,可都寄托在她的身上了。
直白點來說就是,在沈老爹的卦裏,韋妝就是他的提款機!
啪。
妝妝拿出了一張鈔票,拍在了桌子上。
沈老爹馬上看去,隻看了一眼,就氣的吹胡子瞪眼。
妝妝的錢包裏,那麽多的百元鈔。
她也滿臉一擲千金的豪爽樣。
卻隻拿出了一張伍角的,當作重賞之下,必有神棍的賞金。
“滾,滾滾滾!你趕緊的,給老爹滾。”
感覺遭受到莫大羞辱的沈老爹,對妝妝接連揮手,趕着她滾蛋。
啪。
妝妝又拿出一塊錢,拍在了桌子上。
慢悠悠的說:“老東西,别給臉不要臉哦。”
沈老爹——
腮幫子哆嗦了下,盯着那一塊五,竟然沒出息的有些心動。
但他隻是高人風範的淡然一笑,雙手倒背,雙眼上翻看着屋頂。
啪。
妝妝再次拿出一張兩塊錢的鈔票,拍在了桌子上。
垂下了眼簾:“老東西,三塊五了啊,頂你大半天的工資了。本妝的耐心,也已經響起了警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