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沈老爹意識到有不尊老的戾氣開始蔓延後,見好就收的歎了口氣。
走到桌前拿起那三塊五,麻利的裝在了口袋裏。
再拽住妝妝的一條馬尾,把她拽下了椅子。
大馬金刀的落座,拿出了煙袋鍋子:“算算上官小東現在的狀态,也不是不行。但還是那句話,即便是老爹我,也不知道這任上官小東的生辰八字。你讓我怎麽算?”
妝妝——
歪頭微微眯眼,盯着這條被三塊五砸彎腰的老神棍。
片刻後。
确定他真不知道上官小東的生辰八字,伸手就去抓他的衣服。
既然他确實算不出上官小東的當前狀态,怎麽可能再給他錢?
那可是穿在妝妝肋條上的三塊五啊!
“等等。”
錢進了自己口袋,也等于穿在自己肋條上的沈老爹。
馬上說:“你得先告訴老爹,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才能讓你如此關心她的反應吧?老爹雖然算不出她,卻能算出你的啊。”
嗯?
這話是什麽意思?
妝妝愣了下。
“你急吼吼的跑來找我,應該是那個什麽李南征,惹了上官小東。”
沈老爹慢悠悠的說:“你和秦小棒槌(秦宮),都把他看的那樣重,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你肯定都在他身邊。我隻要算出,未來你不用遭到來自長安的危險、那麽就證明李南征,不用在意上官小東。”
嗯?
有道理啊。
不愧是老神棍,腦子就是好用。
妝妝恍然,原地起跳。
坐在了桌子上,遊蕩着一雙小皮鞋,小嘴開始叭叭。
如實講述,李南征在市府大罵米家城時,重點吐出上官娼妓,洗腳人的事。
“什麽?”
沈老爹聽妝妝說,李南征把女人村每隔十年,就會篩選九個洗腳人的這個肮髒、真實、但放眼大江南北也隻有不足百人知道、就連沈老爹都不敢亂說的秘密,公布于衆後,老臉變色。
那雙在看到妝妝時,恨不得長成銅錢模樣的老眼,更是猛地睜大。
就算聽到他家孽女南音,在外連偷八個男人的消息,估計都不會如此的震驚。
“你一驚一乍的,幹啥啊?”
妝妝被沈老爹的反應,也吓了一跳。
脫口說:“不就是把洗腳人的秘密,曝光在陽光下麽?這也不是多大的事!娼妓敢賣,還怕被人說?再說了,我還打了整整三十個電話,把這件事告訴了各省一把呢。”
啊!?
沈老爹那雙本來就瞪大的老眼,聽妝妝這樣說後,差點跑出兩個眼珠子來。
妝妝忽然意識到,她和狗賊叔叔,在今天可能捅了馬蜂窩。
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來回遊蕩的那雙小皮鞋,也乖乖疊在一起,再也不敢動一下。
别看妝妝根本不知道啥叫尊老,卻也知道沈老爹在的江湖地位。
能讓他如此震驚的事,妝妝貌似擺不平啊。
再加上宮宮,估計也夠嗆。
那麽再加上狼王媽呢?
想到溫軟玉後,妝妝繃緊的那根心弦,立即放松了下來。
心想:“狗賊叔叔,隻是曝光了洗腳人的秘密。我隻是把這個秘密,及時推送給了三十個大佬。和當年我媽差點屠了女人村相比,算什麽?大不了,我讓我媽來給狗賊叔叔當保镖。嗯,讓我媽去城管大隊,當副隊長。那工作,她肯定喜歡幹。”
就在妝妝心中飛快盤算時,盯着她的臉蛋足足三分鍾的沈老爹,閉上了眼。
左手五指,開始掐算。
剛開始的掐算“指速”等級,要比正常指速高一點,算是“碧深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