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蕭塵就帶着秦知魚來到了二樓,然後在蕭塵的帶領下,兩人一路來到了朱天力的辦公室附近。
“蕭塵,衛生間在哪兒?”
秦知魚不解的問道。
“呐,這兒!”
蕭塵指了指上面寫着‘董事長辦公室’的房間。
“這?這不是……”
秦知魚第一反應是蕭塵在耍自己,剛要發怒,卻見蕭塵忽然冷笑一聲,然後擡腳朝着辦公室的門就是一腳踹去。
“哐當!”
伴随着一聲巨響,辦公室的整扇門竟然被蕭塵一腳直接踹的粉碎。
“蕭塵,你幹什麽?你瘋了?”
秦知魚被這一幕驚呆住了。
然而蕭塵卻輕笑一聲,拉着秦知魚的手就來到門口,指着屋裏還處于懵逼狀态的朱天力和杜如森兩人,譏笑道:“現在明白了?秦總監,人家壓根就不是參觀什麽藥材加工的車間,左擁右抱的舒服着呢!”
看到屋裏被女助理按摩着的朱天力和杜如森,秦知魚愣了兩秒之後,瞬間就反應過來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怒火直接沖上心頭。
她在和蕭塵在外面等了将近兩個小時,結果朱天力竟然在辦公室裏摟着美女喝茶,這根本就是沒把她放在眼裏的表現!
“朱總,還請你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知魚壓抑着心中的火氣,目光逼視着老闆椅上的朱天力,質問道。
身爲總監,秦知魚這麽多年的職場生涯,自然是養成了一些氣場的,在盛氣之下,還是挺能震懾人的。
但朱天力可不是平常人。
被秦知魚這麽怒氣沖沖的質問,朱天力确實有一瞬間的心虛,可是很快就反應過來,看着秦知魚冷笑道:“我解釋?秦知魚,我爲什麽要解釋?你不經過允許,有什麽權力私自闖進我的辦公室?而且,還敢讓人暴力的破壞辦公室的門?依我看,該解釋的是你吧!”
說到最後,朱天力站起來猛的一拍桌子。
一下子,秦知魚的氣場瞬間蔫了,畢竟董事長辦公室這種地方,是一個公司最大的機密和隐私,私自擅闖,确實理虧。
而且職場上,吃閉門羹的情況的多的是,總不能說每次吃了閉門羹都要硬闖吧?
再加上這次來,是她有求于對方,于是,朱天力的一頓反問之下,秦知魚瞬間沒了底氣,心裏開始責怪蕭塵竟然這麽魯莽。
當然,她可不能把心中的沒底氣表露出來,所以她很快冷靜下來,依舊用質問的語氣沖朱天力道:“朱總先約我吃飯,結果卻騙我說在陪藥監署的領導參觀車間,把我晾在下面近兩個小時,朱總總得把這件事說清楚吧?”
“是啊,有問題嗎?這位是藥監署的辦事處主任杜如森,難道不是領導?我帶杜主任參觀完藥材加工的車間,回到我辦公室喝點茶,按按摩,有什麽問題嗎?”
伴随着朱天力的每一次詢問,秦知魚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一分。
而注意到秦知魚表情變化的朱天力不易察覺的冷笑一聲,随後語氣譏諷的看向秦知魚:“還有,我是約你吃飯不錯,可是你看看現在到飯點了嗎?怎麽,喬氏集團已經窮的讓秦總監吃不起早飯了?還是說秦總監你是餓死鬼出身,等不及的想吃這頓飯?”
一番極具羞辱的話下來,秦知魚面色忽然變的慘白,甚至連身體都微微晃了晃。
“朱天力,你不要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