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魚聲音顫抖。
“哼,是我過分還是秦總監你過分?嗯?”
朱天力冷笑一聲。
“就是啊,喬氏集團的财務總監,竟然就隻有這點素質嗎?僅僅是在外面等了一會,就等不及的蠻橫破門而入,呵呵,難道你們喬氏集團的人,比藥監署還要重要嗎?”
杜如森同樣面帶譏笑。
一番話下來,秦知魚竟然發現無言反駁,隻好委屈的站在原地,把嘴唇咬的泛白。
而且對方把這件事上升到公司層面,更是給秦知魚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藥監署的人,喬氏集團可得罪不起,畢竟喬氏集團做美妝産品,每個産品肯定得過藥監署的檢測這一關,一旦得罪了藥監署的人,對方稍微施加手段,都會給集團帶來巨大的麻煩。
這種責任,秦知魚可負責不起!
一時間,秦知魚心中驚慌失措。
可這時,一旁的蕭塵卻冷笑道:“秦總監,你跟這種垃圾講什麽道理啊?像這種狗東西,就得往死裏的打,隻有把這些垃圾打怕了,他們才會知道自己錯在哪兒!”
聽到蕭塵的話,辦公室裏的朱天力和杜如森兩人都愣住了,随後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小兔崽子,你剛才說什麽?把我往死裏打?要把我打怕了?”
朱天力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看小醜一樣看着蕭塵。
“嘿,朱老闆,看來你自己都承認自己是個狗東西了?”
蕭塵自己都忍不住樂了,說道,見過撿錢的,還沒見過撿罵的。
一旁的秦知魚聽蕭塵這麽說,心裏也有些忍不住想笑,心情放松了不少,頓時有些意外的打量着蕭塵。
以前她帶過來的保安,從來沒有像蕭塵這樣應變能力這麽快的。
一時間,對于蕭塵,她心裏竟然有些忍不住欣賞起來,不管怎麽說,這個小保安,還挺有男人味兒的,表現出來的很爺們!
“小子,我看你是非要找死是吧?”
朱天力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因爲蕭塵之前确實說的是狗東西,而他自己卻主動接了話茬,這不就等于承認這個狗東西是自己了麽?
“是不是找死,試試不就知道了!”
蕭塵将保安服的領口松了松,免得一會把扣子給崩掉了。
“呵呵,就你一個狗都不叼的保安,還想跟朱總動手?小子,我勸你還是回去問問當初你們牛副隊長的下場吧?”
見狀,一旁的杜如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面帶譏諷的嗤笑着說道,話裏話外沒有一點擔心的意思。
對于朱天力的身手,杜如森還是很有信心的。
卧槽,狗都不叼?
蕭塵愣了,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保安服,這身衣服特麽的這麽卑微的麽?
“怎麽,怕了?”
看到蕭塵發愣,杜如森哈哈大笑。
“很好笑嗎?”
可是笑聲還沒落下,蕭塵卻已經走了過來,抓起桌上實心的玻璃煙灰缸在手裏掂量了兩下,然後幹淨利落的拍在了杜如森的腦門上。
嘩啦!
煙灰缸應聲碎裂。
而杜如森則慘叫一聲,血水順着腦門流了一臉,而那兩名女助理則被吓的驚叫着跑開,躲在辦公室角落裏瑟瑟發抖。
“啊……狗東西,你敢打我?”
杜如森摸了一把臉上的血水,顧不得發暈的腦門,尖着嗓門不敢置信的指着蕭塵吼道。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幾人短時間内都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