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這麽脆的嗎?”
蕭塵有些不滿意,竟然沒把這老小子拍死,嘀咕了一句之後,蕭塵目光巡視了一番,最後把目光落在辦公桌上的實心招财金蟾金屬擺件上。
見到這一幕,杜如森整個人亡魂大冒,媽的,這小子是個愣種吧?
那金屬的實心金蟾怎麽也有十幾斤重,用這玩意兒給自己來一下,自己還能活?
這小子真敢下死手啊?
就在杜如森懷疑的時候,蕭塵卻已經将那金屬擺件攥在了手裏,見狀,杜如森都要吓尿了。
“朱總,救我!”
“蕭塵,住手!”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是快被吓尿的杜如森驚恐的求救聲,一道則是秦知魚急切的喝止聲。
“不是,秦總監,都到這份上,你不會真以爲這兩個垃圾會把貨款還給我們吧?”
蕭塵轉過頭,看傻子一樣看着秦知魚說道。
“我讓你住手!”
秦知魚咬着牙,心裏一團亂麻,從一個女人的角度來說,蕭塵的行爲真的讓她很解氣。
但,也會帶來很嚴重的後果。
打了藥監署的杜如森,秦知魚已經不知道後面該怎麽處理了,如果蕭塵真的鬧出人命,那别說她承受不起這個後果,恐怕喬氏集團都要因此受到巨大的影響。
“行,我給你個面子!”
蕭塵點點頭,将手裏的實心金屬擺件随手扔在地上。
“晚了,秦知魚,你們在我辦公室裏鬧事,還打了我的客人,這件事,可不是那麽好清算的!”
朱天力目光陰沉,他之所以一直沒出手,就是因爲還惦記着今天中午的計劃,如果現在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小保安給打殘了,那麽今天中午的飯局肯定就泡湯了。
到時候,再想找機會引秦知魚這個女人上鈎,就難了。
“朱總,今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秦知魚神色複雜,開口說道。
“一個道歉就完事兒了?哈哈,秦知魚,你覺得道歉有用嗎?”
朱天力面色嘲弄的反問道。
“那朱總你說,要怎麽樣才能揭過此事?隻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内,一定想辦法做到!”
秦知魚歎了口氣。
“好!”
朱天力色迷迷在秦知魚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随後看向一旁捂着頭滿臉血水的杜如森,嘿嘿一笑道:“杜主任,受傷的是你,不如你來說個方案,讓秦總監彌補一下,此事就這麽算了怎麽樣?”
一旁的杜如森挨了打,結果朱天力卻沒出手幫自己教訓這個保安,原本杜如森心裏還有些怨氣。
可是現在,聽到朱天力這麽說,一下反應過來,這是朱天力在給自己創造機會啊。
當下按捺住心中的欣喜,闆着臉冷笑說道:“哼,我可以不計較今天的事,當然,前提是秦總監今天晚上可以陪我一晚,不然的話,你們喬氏集團的産品,以後休想再出現在漢城的市場!”
聞言,秦知魚面色蒼白。
“秦總監……”
一旁的蕭塵忍不住了,正想跟秦知魚說,這事兒交給他就行了,結果話還沒說完,忽然被秦知魚紅着眼眶打斷。
“夠了!蕭塵,你逞什麽能?覺得自己很威風嗎?我早就告訴了你不要沖動,你爲什麽不聽?你知道你剛才的行爲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嗎?”
秦知魚攥着拳頭,淚眼婆娑的看着蕭塵責怪道。
“我……”
蕭塵無語了,分明是這兩個垃圾在搞事兒,怎麽就怪到自己頭上了?
“閉嘴!”
秦知魚已經不想跟蕭塵再說什麽了,深呼吸了一口,最後仿佛做出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一般,面如死灰的看向杜如森,神色木然的說道:“杜主任,如果我能做到,是不是今天的事真的就算了?你能保證以後不會爲難喬氏集團和蕭塵嗎?蕭塵是我帶來的,今天的事,是我沒跟他說清楚,主要責任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