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峰終于醒了過來。
他翻身從床上坐起,回憶起之前的經曆,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疼得暈死了過去。
想到之前的劇痛,他依然心有餘悸。
長這麽大,他從來沒有經曆過這樣的劇痛。
仿佛千刀萬剮一樣,令人難以忍受。
不過這會兒身上倒是一點也不疼了。
不僅不疼,渾身上下竟然有一種通透之感,說不出來的舒服。
站起來稍稍活動了一下身體,全身關節還噼啪作響,就像爆豆子一樣。
舒服!
不過當江峰看到床上的場景時,頓時吓了一跳。
床單竟然沾滿了紅色的血迹。
再看自己身上,同樣如此。
胳膊上竟然還有一層血痂。
看起來非常吓人。
江峰急忙鑽進衛生間,脫掉衣服後,隻見自己全身上下都貼附着一層血痂。
血呼呼的,那叫一個辣眼睛。
但是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就連拳頭上的舊傷也消失不見了。
等到沖完熱水澡,江峰重新站到鏡子前,這才發現自己的皮膚竟然比以前白皙了不少。
這一年多,他在工地當過搬磚小工,還擺過地攤,做得最多的就是送外賣。
每天風吹日曬,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早就曬得粗糙發黑。
但是他現在的皮膚,竟然比當初江家破産以前還要光滑白皙。
不僅如此,江峰發現自己的身材也比之前好了許多。
八塊腹肌清晰可見。
甚至就連自家兄弟也變得更加威武雄壯了!
這要是讓他的那些老客戶看見了,還不得饞死她們?
呸,想得美,可不能便宜了那幫騷娘們!
江峰心念一轉,一隻白色的小貔貅出現在空中。
和之前相比,這隻小家夥竟然長大了不少,足足有拳頭般大小,而且已經睜開了眼睛。
小貔貅搖着尾巴飛過來繞着江峰轉了好幾圈,伸出舌頭在他臉上一頓亂舔。
“這小東西倒是挺可愛的!”
江峰好笑地伸手去抓小貔貅,卻抓了一個空。
他倒是忘了,這個小貔貅隻是魂體,并無實體。
“以後就叫你小白了!”
江峰攤開手掌,小貔貅落在他手掌上,在他手掌上鑽進鑽出,還翻了個跟頭,似乎對這個名字很滿意。
和小白玩了一會,江峰再次仔細感受身體,發現自己體内多了一股氣。
這股氣在他體内不斷循環流動,生生不息。
江峰心中忽然有了一絲明悟。
這股氣應該是貔貅的一種血脈能力。
他和貔貅的真靈之血融爲一體,自然也就繼承了貔貅的能力。
“好家夥,自己以後該不會變成貔貅吧?”
江峰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過事已至此,以後會如何他也不知道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至少目前來看,所有變化都還不錯。
收起小白,江峰把床單和換下來的衣服全部清洗幹淨。
在陽台晾曬的時候,江峰忽然看到了他早晨換下來的内褲。
想象了一下雪韻姐早晨看到自己内褲時的情景,江峰尴尬得無地自容。
晾曬完所有衣服,江峰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
往常這個時間正是他送外賣的高峰期。
不過江峰決定今天給自己放個假。
畢竟剛剛賺了86萬,休息一天也沒什麽。
出門騎上電動車離開小區,江峰很快趕到附近的一家寫字樓。
楊雪韻最近幾個月一直在這裏當保潔員,一個月能掙三千多。
工資不高,而且很辛苦。
唯一的好處就是寫字樓距離幼兒園不遠。
西西放學後,楊雪韻可以先把西西接過來,下班後再帶西西一起回家。
來到寫字樓二樓,江峰一眼就看到了西西。
小家夥正趴在椅子上畫畫,擡頭看到江峰,立刻歡呼着撲過來。
“叔叔!”
“西西,今天還有沒有生病啊?”
江峰把西西抱起來,在小臉蛋上親了兩口。
“叔叔,我的病全好了。你是來接我回家的嗎?”
“對,等媽媽下班了,我們一起回家!”
楊雪韻每天晚上六點半下班,現在已經快到時間了。
“小峰,你來了!”
門口傳來聲音,江峰擡頭一看,發現是楊雪韻的同事王姐。
“王姐!”江峰趕緊喊了一聲。
王姐和楊雪韻關系不錯,給楊雪韻送過不少小孩子的衣服。
雖然都是舊衣服,但是洗得很幹淨。
楊雪韻也經常跟江峰念叨王姐人不錯。
“小峰,你來得正好,剛才劉經理把小楊叫到三樓去了。”王姐急忙說道。
江峰眉頭一皺,“王姐,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王姐朝四周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
“劉經理這個人風評一直不太好,我擔心小楊會吃虧。”
“謝謝王姐了,麻煩您幫我帶一下西西,我去看看。”
把西西交給王姐,江峰立刻乘電梯來到三樓。
因爲已經過了六點,除了少量的保潔員和保安之外,其他人都已經下班。
樓道裏十分安靜。
江峰很快找到了挂着物業經理門牌的辦公室。
房門關着,隔着門也聽不到裏面的動靜。
江峰心中一動,小白從他手上鑽了出來,然後徑直穿過房門鑽了進去。
下一刻,江峰眼前的景象忽然爲之一變。
他“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死死捂着楊雪韻的嘴,想要把楊雪韻摁在沙發上。
砰!
江峰一腳踹開了房門,然後快步沖過去将肥胖如豬的劉經理從楊雪韻身上拽了起來。
一拳打在姓劉的臉上,又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僅僅兩下,姓劉的就被打得屁滾尿流,蜷縮在地上疼得慘叫連連。
“小峰,别打了!”
楊雪韻吓得臉都白了,慌忙拉住江峰。
“雪韻姐,你别攔我,我今天非要打死這個混蛋不可!”
“小峰,别打了,我沒什麽事!”
楊雪韻死死抱住江峰,不肯撒手。
江峰拗不過楊雪韻,又見她身上衣服齊整,應該沒吃太大的虧,這才松了口氣。
不過依然怒不可遏地朝姓劉的腿上踹了幾腳。
“以後再敢對我姐動手動腳,就沒有這麽簡單了!”
楊雪韻連拉帶拽地把江峰弄出辦公室,這才松了口氣。
但是剛松開江峰,她忽然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都變了。
江峰拉起楊雪韻的褲腳,隻見她小腿上一大片淤青。
明顯就是剛才被姓劉的非禮時撞傷的。
“王八蛋,我弄死他!”
江峰怒沖沖地又要沖進辦公室。
楊雪韻急忙用力抱住江峰。
“小峰,算了,你要是出了事,我和西西怎麽辦?”
聽到這句話,江峰已經上頭的熱血立刻冷靜下來。
“雪韻姐,報警吧!”
“算了,報警太麻煩了,再說我也沒什麽事,他以後肯定也不敢亂來了。”
“以後要是再有這種事,你馬上給我打電話。”
“嗯,我記住了。走吧,我們回家!”
“雪韻姐,我背你吧!”
“我很重的!”
“沒事,我背得動!”
最後,在江峰的堅持下,楊雪韻紅着臉趴在了他背上。
雙手也摟住了江峰的脖子。
江峰立刻感覺到後背上的兩團豐盈貼了上來。
想到昨晚看到的兩座倒懸雪山,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雪韻姐,你以後要多吃點,看你瘦得,比西西都重不了多少。”
“亂說!”楊雪韻臉紅如染。
這還是她頭一次和江峰這麽親密的接觸。
聞着江峰身上的氣味,聽着江峰的笑聲,楊雪韻心裏又覺得甜蜜,又有些害臊。
剛才的驚恐不安,也随着江峰的出現,徹底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