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怪郎謙能力不夠,而是運氣真的太差了。
楊林二話不說,直接掏槍頂在他的前額。
“本官現在就送你歸西!!”
說着,就要扣動扳機。
郎謙感受到前額被冰冷的槍管戳着,瘋狂一笑:“你開槍吧!小老是死不足惜,但你想做幕後黑手的心願恐怕就要落空了!因爲那位右都禦史派來的人,已經來了!”
楊林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看了眼昏死在地上的馬二虎。
瞬間明白,肯定是這個家夥屁股沒擦幹淨,将對方引過來了。
楊林收槍,一把就将桌上的賬簿拿起,帶着心腹轉身就走。
但前腳剛走到門口,卻猛然停下來。
隻見一身黑衣的厲天潤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胡爍等一衆黑衣人,個個手裏都握着一支微沖鋒槍,不懷好意的盯着楊林。
楊林内心後悔,早知道這是個陷阱,自己出來前就應該帶足人手,至少也要請白虎隊的人來救場,可現在說什麽也都沒用了。
可楊林也不是善茬,他年輕時本就是殺手出身,實力也是不弱。
雖然入仕這麽多年,早就金盆洗手,但不代表他殺人的手法生疏。
一隻手已經悄然摸向身後的槍托,并步步退回屋内。
厲天潤徑直走進來,戲谑道:“原來搞了半天,是楊閣老在從中作梗啊!你敢派人潛入三殿下府上偷東西,還傷了楚小姐,楊閣老說怎麽辦吧!”
他是被楚妤派來的,本來他還想去找林景豐彙報一下,卻發現林景豐正在溫柔鄉,拉着宇文瀾談情說愛。
所以,他直接去京城南門等待,果然等來了馬二虎。
将其重傷後,一路追着血迹而來。
但厲天潤很聰明,知道無論是馬二虎,還是郎謙,就算得到百官行述也發揮不出什麽作用。
因此,就默默等待,果然等來這位重量級的大人物。
楊林黑着臉道:“什麽叫偷?這賬簿本來就不是三殿下的,老夫派人奪走,是爲了保護他們!别不知好歹!”
他的确是奉林雲的旨意,前來奪取百官行述,也的确是要将其焚毀,讓這件事徹底消失。
可最後還是功虧一篑。
厲天潤冷哼一聲:“楊閣老要是給不出一個滿意的答複,可就别怪在下手裏的兵器翻臉不認人了!!”
說話間,他先是左手拿槍,右手緩慢的抽出腰間的三菱刺。
但就這時,楊林突然把槍射擊。
速度非常快。
作爲一名曾經的殺手,他很清楚這種情況下,已經不可能善了了。
所以,是先下手爲強,打算一槍将這個厲天潤幹掉,以後再慢慢找楚家人算賬。
可厲天潤也不是白混的,反應也是極快,一個側身,輕松避開子彈,同樣開槍射擊。
而他這一槍,卻正中楊林的肩膀,頓時鮮血直流,當場到底。
楊林不年輕了,反應速度怎麽可能會是年輕人的對手?
剛剛能率先開槍射擊,已經算是相當厲害,雖然身體素質跟不上了,但殺伐果決的狠勁還在。
但可惜沒用,老了就是老了。
厲天潤一步步來到楊林身前,冷笑道:“楊閣老,要是在官場,在下自愧不如!但在這鬼地方,十個現在的你,在下也不怕!”
楊林咬牙切齒道:“你要是有種,就殺了老夫!!但你記住,老夫如今位極人臣,尊爲閣老,一旦被殺的消息傳出,你厲天潤也好,亦或是三皇子和楚妤,都不會有好下場!”
厲天潤将轉輪手槍上膛,厲聲道:“你說得對!但不殺你,在下死的更快!!”
忽然,坐在土炕上的郎謙突然将鋪在土炕上的涼席掀開,發出的聲音,将厲天潤和楊林都吓一跳。
但二人回頭一看,卻被吓得亡魂皆冒。
隻見被掀開的涼席裸露部分,居然是一捆捆雷管炸藥,尤其是他一隻手還拽着引線,隻要輕輕一拉,他們全都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