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天潤點頭一笑:“沒錯!皇上對三太子的态度徹底改變,這也得益于三太子之強圓滿完成了皇上交代的任務,不但化解了大端與西域諸國的核心矛盾,還能全面和解,對兩方勢力來說,算是全領域的貢獻!”
“而三太子讓小人前來送信,第一是希望能修複與襄帝的緊張關系!第二則是給您遞皇上的意思,就是希望襄帝接下來能幫助朱雀國,抵禦磐達王庭有可能的突襲!”
林諺輕蔑一笑:“他爲什麽不自己過來說?既然是父皇将此事全權交由老三處理,他就應該親力親爲,這才是大端太子的本色!而不是自己躲在後面!”
厲天潤聽出林諺言語中帶着敵意,尴尬道:“三太子也想親自過來,但京城那邊的事太多,而且皇上現在并不允許三太子離開京城!所以…還請襄帝見諒!”
厲天潤不愧是曾經大燕王朝的高官,這番話說的堪稱滴水不漏。
既彰顯了三太子的态度和對林諺的示好,也在側面告訴林諺,三太子現在有多受皇上的信任支持。
林諺這次沒說話,再次劇烈咳嗽,右手哆哆嗖嗖的在抽屜裏取出藥瓶,想要在藥瓶内倒出藥丸。
但因爲顫抖,藥丸被倒在了地上。
厲天潤大吃一驚,連忙起身,幫忙尋找。
但就這時,一名侍衛走了進來,快速附在林諺的耳邊,一番耳語。
厲天潤手裏還拿着撿起來的兩粒藥丸,卻隻能詫異的望着林諺。
林諺在聽說是老六來了,隻是露出短暫的停頓,之後接過厲天潤遞來的藥丸吞入腹内。
“讓厲先生見笑了!你回去老三,就說我願意配合大端的行動!不過,需要見到聖旨!沒别的事,朕就不留你了!”
厲天潤張了張嘴,見對方下了逐客令,也隻能悍然離去。
但他卻牢牢記住一件事,那就是林諺剛剛那暴露的病情。
這樣的身體,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三太子完全不必放在心上,甚至,都不用計算,他沒準自己就死了。
但厲天潤剛走出大殿,剛才還佝偻着身子,一副要死的林諺,突然又恢複如初,腰不彎了,眼不花了,身體也不顫抖了,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盞輕抿了一口。
一旁的侍衛早就見怪不怪了。
而林戚帶着楊壽廷剛好進門,他倆剛才與厲天潤擦肩而過。
但厲天潤并沒有認出他倆。
林戚一看到他,立即堆出笑臉,張開雙臂。
“哈哈,二哥,小弟來看你了!!”
面對他的熱情,林諺明顯是有些嫌棄,并不像剛剛那樣嚴肅,反而帶着一絲玩笑的味道。
撇嘴道:“你喊什麽喊?你來了咋的?還要愚兄夾道歡迎嗎?”
林戚一臉尴尬,隻能撂下張開的雙臂。
一旁的楊壽廷也都見怪不怪了。
他是早知道這哥倆關系向來不錯,開玩笑的方式也比較另類。
要是換個陌生人,或許還以爲他們哥倆關系不好,所以吵架。
但實際情況恰恰相反。
“咋了,二哥吃槍藥了?該不會是剛剛受那厲天潤的刺激了吧?”
林戚何等聰明,一眼就認出厲天潤,并猜到了前來的用意。
林諺翻個白眼,擡手就将桌上的那個折子扔給他。
“自己看!”
林戚仔細看了一遍,邪笑道:“啧啧,行啊!三哥長進不小啊!不過,二哥是不是剛才有裝病了?”
原來,林諺在西域經營多年,結識了西域名醫胡青牛,他的先天疾病治沒治好不确定,但已經很少發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