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林諺内心歡喜,也讓他的野心欲望無限膨脹,但他卻不敢暴露,所以但凡有京城來人,他都要故意裝病吃藥,好迷惑父皇林雲。
同時,他也想将姐姐林曦接過來。
但姐姐身邊現在有秦淮整天守着,林諺一點辦法都沒有。
所以,最近一直犯愁。
林諺明顯有些臉紅:“會不會說話?這叫裝病嗎?這叫善意的隐瞞!”
“呸!還善意?我就沒聽說過,撒謊還有善意的!”
林戚笑的嘴都歪了,他心裏得意是因爲這個秘密被自己知道了。
等于揪住了二哥的狐狸尾巴。
這對他來說可是好消息。
“行了,你小子大老遠來,肯定不是來找茬的吧?有屁就放,沒屁就哪來的回哪去!我可沒空招待你!”
通過這幾年的隐性觀察,他太清楚這個六弟有多難纏多厲害。
他始終認爲自己的能力已經夠拔尖了。
可幾乎每次與這個老六交鋒,都占都不到便宜。
而且還會暴露不少消息。
反倒是這個老六,藏的掖的很嚴實,讓他什麽都看不到。
别說林諺看不到,就連他老子林雲,面對這個六兒子也是兩眼一抹黑,直接抓瞎。
由此可見林戚的厲害,這種隐藏實力,外加裝傻充愣早已是登峰造極。
他不是當年那個初出茅廬的小皇子了。
如今是大端手握兵權的大人物,頭頂着兵馬大都督和大将軍王這兩個職務。
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是外界關注的焦點。
可從前的馬季在世時,做兵馬大都督能被外人解讀出不少有價值的内容。
可到了林戚這,最擅長的就是打馬虎眼,每句話都帶着深意,說了很多又像是一句都沒說,讓人無法抓住重點。
事後回憶,也很難從他說的話中,找出一些指向性的政策内容。
林戚大大咧咧坐在一旁的太師椅,就像回到自己家,翹着二郎腿,讓候在一邊的宮娥過來斟茶。
這才意味深長道:“小弟遠道而來,二哥難道就不想談一些具有現實意義的話題嗎?”
林諺一挑眉:“現實意義?你指的該不會是關于老三成太子的事吧?”
“嘿嘿,不愧是二哥,小弟在你面前想裝個逼都難啊!”
“哼,你少來這套!說吧,是不是又憋了什麽壞水?”
林諺對這個老六帶着本能的防備,所以即使林戚嬉皮笑臉,将身段擺的極低,可依舊難以獲得林諺的信任。
他們兄弟之間的關系更像是一場交易,看似是攻守同盟,實則笑裏藏刀。
“嗨,瞧二哥說的,好像小弟真不是個東西似得!其實小弟隻是想問問,你對老三的态度,還有就是如何評價父皇這突然的決定!”
“當然,二哥也别誤會!小弟隻是沒什麽主見,想與二哥互相抱團取暖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父皇偏心眼有多嚴重!”
林諺盯着這個六弟,卻心如明鏡。
他知道這個六弟在演戲,但卻搞不懂這次上門的真實用意,絕不可能隻是簡單的對情報。
“好了!你就别吃飛醋了!父皇對老三的溺愛,源遠流長了!哥幾個早就習慣了!而且,我們早就已經失去了奪嫡的資格!倒是你小子,才是将來與老三争奪皇位最有希望的人選!”
“所以,六弟要是想尋求幫助,愚兄倒是可以盡綿薄之力!”
林諺這話說的夠虛僞,等于一下将林戚和林景豐都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