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語禾看得很清楚,她已經毀容,哪怕以後做好修複,也會對她的事業産生影響。
想另攀高枝,完全是癡人說夢。
如果不抓緊傅聞州,她不可能再找到這樣逆天改命的機會。
不管傅聞州有什麽目的,這個選擇,對她都是最有利的。
傅聞州疲于應付宋語禾,看她的眼神冷淡無比。
“傅太太的位置,本來就打算給你,你急什麽?”
“我當然急!”宋語禾激動地抓住傅聞州的手臂,“我怎麽知道你不是用這個大餅吊着我?”
“你一直說會娶我,卻遲遲不見行動,你當我傻嗎?”
“傅聞州,我今天要你給我一個确切的時間點,到底什麽時候娶我!”
傅聞州低垂眉眼,靜靜注視着此刻已經有些歇斯底裏的宋語禾。
他知道,宋語禾因爲毀容的事,性格有點偏激。
如果不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複,怕是不會罷休。
他略微思忖片刻,已經有了方案。
“等你的臉康複後。”
“我總不能讓你,以這樣的狀态和我去拍結婚照。”
宋語禾愣住,擡手虛虛隔着紗布,想要觸碰自己受傷的位置。
是啊,她現在毀容了,臉這麽醜,連她自己都不敢看。
她當然不能把最醜的樣子,永恒地留在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否則以後看到結婚證,就會看到自己臉上疤痕猙獰的樣子。
多晦氣。
“好。”
宋語禾總算讓了一步。
然後聽從傅聞州的安排,乖乖回到醫院繼續治傷。
等到終于把宋語禾打發走,傅聞州才松懈下來。
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仔細在周圍梭巡一圈後,他的臉愈發黑沉。
顔黛,不見了!
……
傅聞州側後方的拐角處,司思扶着顔黛,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顔黛被晃了兩下,不滿地嘟囔幾句,睜開眼。
看清身邊的司思,她臉上浮起笑容,伸手捏了捏司思的臉頰。
“軟軟的,可愛。”
顔黛直白又熱切的眼神讓司思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也不知道她哥運氣怎麽那麽好,竟然能找到這麽漂亮的嫂子。
真是便宜他了!
司思一邊感慨,一邊把顔黛扶到路邊。
“嫂子,一會兒我哥就來了,咱們在這兒等會兒。”
不到五分鍾,一輛車疾馳而來,停在她們面前。
談溪雲急匆匆地下車,看到站在司思身邊的顔黛,他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接過人。
“怎麽喝了這麽多?”
“誰灌的?”
司思沒有回答談溪雲的問題,而是站在談溪雲面前,得意洋洋地揚起頭。
“我趁着傅聞州和宋語禾吵架,悄悄把嫂子偷出來了。”
“怎麽樣?我厲害吧?”
談溪雲滿心滿眼都是顔黛,聞言也隻是敷衍地點了點頭。
“做得不錯,回頭給你買包。”
他把顔黛放到副駕,幫她系好安全,頭也不回地帶着她揚長而去。
司思呆呆地看着談溪雲快速遠去的車屁股,有些氣惱地跺了跺腳。
“每次都把我當工具人,真是太過分了!”
“這次不給我個限量版愛馬仕,我絕對不原諒你!”
察覺到熟悉的氣息,顔黛的狀态更松弛了一些。
酒氣蒸騰,她感覺有些熱,于是輕微地扭了扭身子。
可是燥熱沒有得到緩解,顔黛索性一把拉開領口。
精緻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因爲她的暴力拉扯,肌膚微微泛紅。
談溪雲餘光瞥到她的狀态,眸色一深,喉頭滾了滾。
“真是作孽。”
“黛黛,你是在考驗老公的定力嗎?”
好在,顔黛沒再做出更過分的舉動。
還算乖。
談溪雲暗暗加速,很快就回到公寓。
他下車,拉開副駕車門,把顔黛抱下來。
醉酒的顔黛軟綿綿,察覺到談溪雲的動作,十分配合地往他身上靠了靠。
馨香的氣息撲面而來,談溪雲勾起唇角,無奈地歎了口氣。
“下次,絕不放你和别人一起喝酒。”
喝醉的顔黛不知道談溪雲在叽哩哇啦說什麽,隻迷迷瞪瞪地看到眼前一張放大的帥哥。
她吧唧一口:“大帥哥。”
然後跳出他懷裏,自顧自地往前走。
“可惜,我快有老公了,不能睡你。”
“等我下次離婚吧。”
“你可以先排隊,拿個愛的号碼牌。等我離婚了,我第一個通知你。”
前路在顔黛眼中折射出三條虛影,她轉了一圈,選定方向,直直走向路邊的綠化草坪。
“我要回家了。帥哥,咱們倆有緣無分。”
談溪雲又氣又好笑。
婦德守了,但又沒完全守。
而且還沒結婚就想離婚,黛黛是真皮癢了。
他咬咬牙,怕顔黛絆倒,一把攬住她的後腰,将人拽回來,“嫁給我了還想離,下輩子吧!”
“死了我都把你骨頭刻上‘談溪雲老婆’幾個字,你信不信?”
顔黛有些不滿地錘了錘談溪雲的胸口,掙紮扭動。
“我要自己走!”
談溪雲受不了地将她扶正,“比年豬還難抓。好,你自己走。”
他的手略微松開,讓顔黛有一定的自主性,又不至于偏離方向,在她後面暗暗托住她。
顔黛歪歪扭扭地往電梯口走去。
“回家!回家!馬上回家!”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談溪雲總算成功地把顔黛“護送”到公寓。
他累得氣喘嘻嘻,把顔黛安置在沙發上,再往她身上蓋了條小毛毯。
“喝醉了竟然這麽能折騰人,等着,老公給你熬醒酒湯去。”
談溪雲走進廚房幫顔黛煮醒酒湯的間隙,顔黛更加不安分起來。
她甩掉毛毯,跟着進了廚房。
然後從背後一把抱住談溪雲的腰,大眼睛亮亮的,充滿渴望。
“好久沒見過這麽直的鋼管了。”
“想跳。”
話音剛落,顔黛就攀着談溪雲的身體扭動了起來。
談溪雲手裏的廚具叮鈴哐啷掉了一地。
這是把他當鋼管了嗎?
她是真知道怎麽點他的火!
“黛黛,别鬧。”
感受到顔黛的妖娆靠近,談溪雲喉嚨越發幹澀。
他轉身,扶住顔黛,試圖把人從身上扒拉下來,“乖,再鬧,老公就忍不住了。”
可顔黛不依不饒,不僅不撒手,還把腿纏在談溪雲腰上,做了個下腰的動作。
談溪雲生怕她摔到,一邊克制自己,一邊伸手扶她。
這一扶,又給了顔黛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