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元華集團充其量,就是有着省一級的靠山撐腰。
可是,龍騰系可不一樣。
就算是四九城那邊,都将龍騰系放在了第一位。
蘭總知道,元華集團和龍騰系相比,不,完全就沒有可比性。
“誤會?”
“當然,就是誤會。”
蘭總此刻就差賭咒發誓了。
隻不過,陸一鳴壓根就沒看一眼蘭總此時的‘表演’。
而是蹲下身子,看着一臉委屈的微微。
“他們欺負你了?”
“陸總,我。。。”
“不要怕,你是陳遠喆的女朋友,陳遠喆又是我最好的兄弟,兄弟的女人被欺負,我不出頭,就不配做男人。”
如果陳遠喆要是知道,微微被人欺負了,而陸一鳴選擇息事甯人的話,恐怕,就是徹底友盡。
陸一鳴心裏清楚,如果是蘇蓉蓉出事。
自己要是不在,陳遠喆也好,蔣欽也罷,會豁出命來保護蘇蓉蓉。
同樣的,自己也會如此。
所以,今天,不管是不是傷害到了微微,自己必須出頭。
“是不是他?”
陸一鳴都沒有回頭,而手指的方向,正是此刻倒在一旁,依舊無法起身的青皮。
“你不說,那就是他了。”
陸一鳴也不等微微回答。
因爲在微微的眼神中,陸一鳴已經看到了答案。
下一刻。
陸一鳴站起身,随手抄起了茶幾上的一個煙灰缸。
陸一鳴:還不錯,水晶煙灰缸,質量是相當的好。
不愧是蘭樓,用的可都是好東西。
這煙灰缸的價格可不便宜吧。
在衆目睽睽之下,陸一鳴三兩步就來到了青皮的面前。
“你。。。你想幹什麽。”
青皮好不容易緩過來一些。
可是,此刻腰間依舊是一陣鑽心的疼痛。
現在的青皮,壓根就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眼神之中,更是透露出一絲恐懼之色。
誰能想到,在夏市橫行無忌,壞事做盡的青皮。
也會有害怕的這一天。
關鍵,自己一直以來,一直所倚仗的蘭總,眼睜睜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竟然沒有任何的表示。
而自己身後的小弟們。
因爲蘭總沒有發話,更是一個都不敢上前。
而自己,則是要面對眼前這個面無表情的男人。
青皮在陸一鳴的眼神中,看到的是冷漠,是殺意,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
而自己,在這個男人的眼裏,似乎什麽都算不上。
“我剛剛看見,是你動的手。”
“我。。。我沒。。。啊!”
還沒等青皮把話說完,陸一鳴手中的煙灰缸已經落下。
猛然間砸在了青皮的腦門上。
沒有絲毫的留手。
一聲慘叫過後。
青皮已經被陸一鳴開了瓢。
青皮或許怎麽也沒有想到。
有一天,自己也會成爲砧闆上的魚肉,任由他人欺淩。
“質量倒是不錯。”
陸一鳴面無表情地看了看手中的煙灰缸,這麽大的力道下去,竟然沒有絲毫的破損。
不得不說,還真是好東西。
隻不過,陸一鳴并沒有就此收手。
而是第二次揮起了手中的煙灰缸。
“啊。。。”
又是一陣慘叫傳來。
此時的青皮,眼前一黑,除了慘叫之外,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
周圍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陸一鳴,都帶着畏懼之色。
這個男人,真的敢下死手。
這兩下下去,青皮眼看就是進氣少,出氣多。
“還沒碎?”
陸一鳴看了看手中的煙灰缸。
甚至有些不可思議。
一點兒裂痕都沒有?
自己一會兒要不問問,這煙灰缸是從哪兒進的貨,自己也買一些帶回去。
再次揚手。
“不要,狗東西,停手。”
這一次,是蘇蓉蓉看不下去了,并不是要阻止陸一鳴,而是對于蘇蓉蓉來說,這樣的人渣,是污了狗東西的手。
這種混蛋,就連死在陸一鳴手裏的資格都沒有。
這還是第一次,陸一鳴表現出如此暴虐的一面。
“死罪可免,活在難逃,剛剛我好像聽說,他要享受來着。”
陸一鳴的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
下一刻,擡起腿。
“啪。。。”
衆目睽睽,陸一鳴毫不留情,一腳踹下。
“嘶。。。”
周圍衆人無一不是加緊了自己的褲裆。
流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青皮。
更是一陣慘叫,徹底的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