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碎的聲音。
就算是如此凄慘的叫聲,都無法掩飾蛋碎的清脆。
這一刻,就算是蘭總的臉皮,都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好狠。
真的好狠。
蘭總怎麽也沒有想到。
陸一鳴竟然會如此不留情面。
大家心裏都清楚,青皮就是蘭總的人。
而陸一鳴的所作所爲,就是在狠狠地在蘭總的臉上,抽着大嘴巴子。
“算你運氣好,蓉蓉見不到暴力。”
陸一鳴放下手中的煙灰缸,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塊手帕,仔細擦拭着自己修長手指上沾染上的血迹。
衆人:這還不叫暴力?
就想問問,眼前的這位貴公子,你以前是到底是幹啥的?
“陸總,可是消氣了?”
蘭總皮笑肉不笑。
被人當面扇了‘嘴巴子’,卻依舊隻能笑臉相迎。
此刻的蘭總,說不出的憋屈。
自打自己成立了元華集團之後,
一直都是當地政府的座上賓。
不知有多久,沒有嘗試過這種滋味了?
而對于蘭總來說,更加想不到的是,陸一鳴,竟然真的敢在自己的地盤上,如此肆無忌憚。
他,到底是有着什麽樣的信心?
又或者,是準備了什麽樣的後手?
在沒有摸清陸一鳴的真實意圖之前,蘭總不敢對陸一鳴有任何過激的行爲。
更何況。
今天的蘭樓,依舊是高朋滿座的狀态。
如果這個時候,鬧出什麽事來。
對于蘭樓裏的貴賓來說,誰的面子上,都不會好過。
“呼。。。”
蘭總隻能強忍着這口氣。
隻可惜,蘭總的讓步,并沒有獲讓陸一鳴因此而消氣。
青皮,對于陸一鳴來說,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雜碎而已。
他的死活,陸一鳴壓根不放在眼裏。
陸一鳴真正要教訓的人,是眼前的這一位。
剛剛的一出,不過隻是在敲山震虎罷了。
而此刻的陸一鳴,則是來到了蘭總的對面。
看着陸一鳴步步緊逼。
蘭總的表情,已經有些繃不住了。
蘭總:他是個‘瘋子’。
此時的陸一鳴,在蘭總的眼裏,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蘭總的眼神這種,竟然帶着一絲恐懼之色。
直到陸一鳴伸出手。
而此時的蘭總,則是下意識地擡起手,護住了自己的面門。
“咦,蘭總這是怎麽了?”
戲谑的聲音在蘭總的耳邊響起。
隻見陸一鳴一臉嘲諷地看着自己。
而剛剛伸出的手,則是拿起了自己面前的一個空酒杯。
陸一鳴慢條斯理地給自己的酒杯中加了一塊冰塊,倒上了一小杯威士忌。
“15年份的倒是不多見。”
陸一鳴随意點評了一句。
搖晃了幾下杯身,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蘭總,我們的事情,才剛剛開始,今天,我算是來認認門,順便打聲招呼,對了,人,我就帶走了,蘭總應該不會有什麽意見吧?”
陸一鳴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對方的眼睛。
這眼神,但凡是此刻對方嘴裏說出一個‘不’字,陸一鳴就會讓對方血濺當場。
“當然。”
蘭總張了張嘴。
原本想要說些什麽。
可是,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有發出聲音。
最後,吐出了一句混亂不清的‘當然’。
這要是不仔細聆聽的話,恐怕還真就聽不清。
“那就好,今天謝謝你的款待,那麽,我們就告辭了。”
陸一鳴冷笑一聲,站起身,撣了撣袖口根本就不存在的灰。
“怎麽樣,能不能自己走?”
“可以。”
剛剛的這一幕,使得微微忘記了所有的委屈。
誰能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陸總,竟然會如此‘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