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書店才開業,不能沒人。”傑斯對朋友說完,目光又落到了少年身上,繼續道,“他醒來後要是還算乖巧,即使笨一些,在我手下打工多少能混口飯吃。”
手裏提着一少年,背上背個殘疾人,男子樂呵呵的往回走,邊走邊笑話自己的老朋友:“哈~以前你可不會這麽說。”
“因爲每一次失去都是一次成長,是從幼稚轉變爲成熟的過程。”
“喲?這句話是誰說的?”
“書中看到的,艾爾法商會買的一本《遊醫筆記》,是書中一位老神父對年輕神父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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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黑發的半精靈少女歡快地推開了小别墅的大門,進屋就是一個空中轉身,熟練地甩了兩下腿就将長靴踢掉,穿着白色帶蕾絲的襪子就在屋内蹦跶。
“哼哼哼~啦啦啦~”鈴歡快地哼着随性興而發的小曲子,看見一樓大廳圍坐着一群人,便單腳點在地上,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嘿!嘿!嘿!”她高舉着手,成功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花茶森蘭目光茫然地眨了眨,沒看懂鈴是想要表達什麽。配一和配二冷着一張臉,沒什麽表示。
思顧隻是瞥了鈴一眼,随後繼續手把手教導着認真聽講的莎莉娜。
“喂,你們這是什麽态度呀?”鈴不滿地叉着腰,眉眼一瞪,掃過衆人。
“就這麽不歡迎本小姐、本少呃……本小爺今日有喜,不跟你們計較。”鈴再說完,卻注意到衆人又看了過來,和剛才的反應一模一樣。
不對啊,這些人的狀态不對勁,花茶森蘭今天怎麽這麽安靜啊?
鈴狐疑地一掃衆人,特别看了一眼花茶森蘭平坦的小肚子,以及桌上一份超小份的布丁。
出大事了?花茶森蘭今天不貪吃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鈴心中震驚不已,雖然理由很滑稽,但在這個小别墅内已經是相當不得了的迹象了。
“花茶,布丁不好吃嗎?”鈴問。
“好吃呀……”花茶森蘭興緻缺缺地回答着,不過看她的情緒有些低落。
“因爲媽媽沒回來。”配一适時插口,直接說明了原因。
“連續兩天了。”配二補充道。
“什麽?雨兒姐還沒回來?你們晚飯誰做的?”鈴面色大驚,現在這個時間可是很晚了,雨兒有茶基本不會夜不歸宿,這下問題可就太大了……
“當然是配二做飯。”一旁正在教授莎莉娜一些基礎知識的思顧随口回應道。
看到他那張好像什麽都不在乎的笑臉,鈴沒來由的感到了氣憤,指着對方大聲喊道:“思顧!你怎麽一點也不着急?你媽沒了啊!”
被莫名其妙吼了一嗓子的思顧用複雜的目光看着鈴,回應道:“那麽,你在擔心什麽?”
僅憑這一句話,鈴就被思顧問住了。
她擔心雨兒有茶遇到危險嗎?說實在的,她從未考慮過雨兒有茶會遇到危險這件事。
鈴擔心的,其實是雨兒有茶不要她了……那個能在她最陰暗、混蛋、情緒崩潰時站在她身邊的女仆,早已經成爲了她的心靈支柱。
鈴沒敢回答思顧,但她不說,并不代表思顧看不出來。
“瞎操心。”思顧重新露出輕松又自在地壞笑,轉頭看向似乎想要對他和鈴說些什麽的莎莉娜,然後輕輕搖頭,讓她不必擔心。
“哼……就操,我就要操……”鈴不滿地小聲嘀咕着,原本想要炫耀新成就的心情也沒了。
随後想着無事可做,鈴幹脆走向了花茶森蘭……路過桌邊順手拿走了花茶森蘭的迷你杯布丁,然後坐到花茶森蘭的身邊一挪屁股就将她給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