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走,一起去看看鈴會長。”
“可讓我們一陣好找。”
衆人結束了現有的所有會議内容,跟着随從見到了失蹤半天的鈴。
見到這麽多人來看自己,鈴被吓了一跳。
“不好意思,我隻是去散散心,聽說你們找我……抱歉讓你們擔心了。”鈴不好意思地看着衆人。
“可不是嗎?突然就跑掉了,我們說要給那個孩子安葬,庫雷說一定要等到你回來。”一位傭兵沒好氣的解釋道,似乎等了鈴好一陣子,不過他的語氣裏卻沒有抱怨的情緒。
對于鈴的心情,大家多多少少也能理解,不會因此怪罪她突然消失。
“安葬……嗯,是啊,他怎麽說都是因抗争邪魔法師而犧牲的孩子啊。”鈴一張口就給就給那位小男孩冠上了一個高大上的身份。
衆傭兵怪異地看着鈴,感覺哪裏不對,但好像哪裏都對,索性不計較了。小男孩的死是邪魔法師給衆傭兵的警告,鈴的說法也不算錯。
“咿呀——非、非禮啊!”
就在這時,一道尖叫聲吸引了衆傭兵的注意力,大家一同将目光放到聲源處,隻看到一位衣着稍微不整齊的女傭兵與一位看起來樣貌有些猥瑣的男傭兵站在一起。
女傭兵因慌張和恐懼擠出了眼淚,哆嗦着退後,快速遠離了那位男傭兵。
“不是!我沒有!”那位看起來有些猥瑣的男傭兵緊張地退後,慌慌張張地看向四周。
聽到動靜而圍過來的傭兵越來越多,幾個女傭兵也在第一時間走到了受害者附近出聲安慰對方,然後向那個猥瑣的家夥投去了警告的目光。
“沒想到這裏也能看見這種事情……”附近一位傭兵嘀咕道。
傭兵猥亵女性的事情可不少見,大多數人都已經見慣了,隻是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還有人如此膽大,真當其他公會的會長是擺設嗎?
“我沒有!她污蔑我!我怎麽會非禮人家?不可能!”男傭兵轉了兩圈,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傭兵們包圍了。
“你一過來就猥瑣的沖我笑,問我要不要幫忙,然後就悄悄對我動手……你!你這個臭流氓!”女傭兵咬牙痛斥男傭兵的無恥行徑,仿佛随時都會委屈的哭出來。
“明明是你要我幫忙的!怎麽還反咬人一口?大家評評理,她怎麽可以空口無憑污人清白呢?!”男傭兵看向四周,可大家都很猶豫,不敢妄下定論。
“這是誰公會的成員?有沒有人出來把人領走?”一名公會的會長詢問衆人。
“我的。”
一道充滿雜質的聲音傳入了衆人耳中,庫雷大大方方的走到了男傭兵的身邊。
“會長,我真沒有……”男傭兵還未說完,庫雷的手就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明白了庫雷的意思,男傭兵那叫一個感動,差點想要抱着庫雷哭出來。不過其他傭兵也明白了庫雷的想法。
“庫雷會長,大家知道你護短,但這樣也太……”
“我相信我的人。”庫雷隻是這樣回答了一句,然後就走到了女傭兵面前,向她行點頭禮。
“你好,我是那家夥的會長。”
“庫雷會長,我被那家夥非禮了,您不能坐視不管呀!”女傭兵着急得看着庫雷。
“好。”庫雷點頭,然後在女傭兵驚喜的注視下,忽然取出附着光元素魔力的大劍放到了女傭兵的脖頸旁。
“庫雷會長!”
“等等!”
“庫雷會長你别沖動啊!”
“說吧,你是誰?”庫雷沒有理會周圍的聲音,而是質問着面前的女傭兵。
“我……”女傭兵想要辯解,可庫雷卻開口堵住了她的所有借口。
“這裏的每一張面孔的身份我都記得,唯獨沒有你,請你解釋自己的來曆,否則别怪我不客氣了。”庫雷挪動了一分大劍的距離,距離女傭兵的脖頸不過分毫。
庫雷這一句話直接震住了全場,庫雷竟然記得每一個人?!真的假的?!現場可有傭兵近千呀!
“我、我是新來的……”女傭兵膽怯的看着庫雷,“您不能包庇你的成員啊!庫雷會長!你這樣讓大家怎麽想?”
“那就請你拿出他非禮你的證據。”庫雷說。
“證據?我可是被他非禮了!”女傭兵又急又氣。
“現場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而你甚至連自己的身份都證明不了。”庫雷的思路非常清晰,也很冷靜,“現在我懷疑你是邪魔法師派來離間關系的人,請你證明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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