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可以這樣?”女傭兵不可置信地看着庫雷,“你不能因爲他是你公會的人就包庇他呀!”
“是否是包庇,你說了不算。”庫雷相當霸氣地給出了回應。
“我、我可是女生!”
“然後呢?”庫雷反問,她自己也是女生。
“庫雷會長……”女生兩眼淚汪汪地望着庫雷,她就不信庫雷不動心。
可庫雷卻用行動說明了一點——她對女人沒有興趣。
“機會我給你了,說明你的來意,以及你背後的人。”庫雷語氣平穩,沒有絲毫意動,反而覺得面前這個女傭兵給她一種惡心的感覺。
她就沒見過如此嬌滴滴的女傭兵,這種性格當什麽傭兵?不如早點收拾東西滾蛋,免得死在委托任務裏。
“我、我不是……”
“和我的大劍說去吧,機會我給過你了。”庫雷已經失去了耐心,果斷揮下大劍。
可就是這一瞬間,女傭兵忽然變成了一團黑色的煙霧退到了數米外,等她從一片霧氣中顯現,竟已拿出了一根充滿孔洞的白骨魔杖。
“你這人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呢。”拿着魔杖的女傭兵皺眉盯着庫雷,舔了舔嘴唇,用充滿的語氣說,“倒也挺誘人的。”
“真的是邪魔法師?!”
“包圍她。”
霎那間,現場衆傭兵快速列好隊形将這個邪魔法師包圍在中間,魔法師也在第一時間布置結界避免對方逃走。
邪魔法師環顧四周,覺得有些棘手,不過現在離開已經晚了。
“你是怎麽發現的?”邪魔法師看向庫雷,舉起魔杖,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我說了,我沒見過你。”庫雷回答。
聽到這句話,别說邪魔法師,就連現場的傭兵們也愣住了。
沒想到庫雷竟然真的記得他們所有人!
鈴看兩人即将開始戰鬥,默默退到了外圍,然後拿出魔杖開始輕聲吟唱魔法咒語。
偷襲?别說的這麽難聽,這叫場外連攜攻擊。
庫雷完成了咒語的吟唱,然後突然前沖一劍斬向邪魔法師。
鋒利的光元素魔劍切開了邪魔法師的身體,眼看對方變成霧氣散開,庫雷很快順着力量調整攻擊,再向後方揮出一道光元素劍氣。
剛好在庫雷後方凝聚身體的邪魔法師看到這麽流暢的攻擊也被吓了一跳,趕緊釋放護盾擋在前方,也是這時,她的耳邊多出了兩道魔法陣紋。
“嘭——”
“嗯啊啊——”
巨大的轟鳴震痛了邪魔法師的雙耳,她下意識放開了魔杖,雙手緊緊捂着耳朵,瞳孔也在這個瞬間顫個不停。
聲音的嗡鳴在他耳中不斷擴散,仿佛世界都失去了聲音。
邪魔法師很快想起自己還在戰鬥,結果剛一轉頭,她卻發現世界出現的移動……頭戴破舊盔甲的庫雷已經出現在她面前,揮灑着帶着鮮血的大劍。
原來,邪魔法師在剛剛那個瞬間已經被庫雷攔腰斬斷了。
仰躺在地,邪魔法師失神的凝望着天空,忽然發出了幾聲冷笑……
“呵呵……哈哈哈……”
然後,她哭了。
“對不起……”
邪魔法師的聲音戛然而止,可她最後的話語卻讓衆傭兵不禁感到好奇,對方剛剛是在向誰道歉?
“會長會長!我來檢查!”奧術雷霆一位女傭兵歡快地跑到邪魔法師的屍體邊上,非常熟練地蹲身開始摸屍。
庫雷收起了大劍,其他魔法師也撤去了魔法結界,而後衆人一同将目光放到了鈴身上。
“鈴會長,剛剛那是你的魔法吧?”一位傭兵會長神情複雜地看着手持魔杖的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