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做出了開心的表情,點頭應答:“沒錯哦~”
暴打邪魔法師真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
“偷襲這種事是不是不太好啊?剛剛那是一對一的戰鬥呀。”有傭兵開口道。
“诶?原來是一對一嗎?沒人告訴我啊。”鈴開始裝傻了。
“在公平對戰中搞偷襲對名聲不好。”另一位傭兵會長說。
“可我們爲什麽要跟邪魔法師公平對戰啊?”鈴反問對方。
對啊?爲什麽?
“這是一種正直的表現,我們是正直的人。”一位矮人傭兵回答了鈴的問題。
“可邪魔法師不正直啊,這就不是公平戰鬥。”
鈴這一句話讓衆人一時無言,雖然感覺很奇怪,但又好像很有道理。
庫雷在一旁點頭,對鈴那是越來越喜歡了,合她胃口。
忽然,摸屍傭兵這裏的東西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大家過來看看!”
女傭兵舉起了一個小盒子,将其打開高高舉起,盒内的飾品在魔法燈的照耀下閃閃發光,非常漂亮。
盒子裏是一個戒指,很纖細,寶石也很小,但很漂亮。
“還有這些東西。”摸屍的女傭兵從邪魔法師的儲物道具内取出了一堆東西放在地上。
一件漂亮的婚紗,結婚的請帖,還有幾頁詩歌、一箱子信件、一封情書。
衆人好奇的檢查了那些東西,這一看,大家忽然都沉默了。
“原來她下個月要結婚了……”
“邪魔法師也是人,也會與人相愛然後結婚生子啊……”
“我們是不是應該等人家結完婚再把人家殺了?”
“你是畜生吧?”
“把屍體給邪魔法師送回去,複活結婚後再殺?”
“你也是畜生。”
“這個邪魔法師實力不低,複活的成本太高了,而且也不确定邪魔法師有沒有複活的手段。”
這下好了,明明解決了一個危險的敵人,可大家又因爲同情而不開心了。
“對方既然是邪魔法師,那她的婚姻對象應該也是邪魔法師吧?我們完全可以找到對方,将兩人的屍體埋在一起,送他們在地獄完婚呀。”
衆人順着聲音看向了鈴,并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如此一來,既能幫死者達成心願,同時也能消滅邪魔法師這種禍害,豈不是一舉兩得?”鈴向衆人眨着眼睛,做出了一副天真的樣子。
雖然道理有點歪,但感覺可行。
也是這時,庫雷忽然感覺鈴給她的感覺多了一些熟悉的味道。
數日後,地下城市,一間亮堂的房子内,一些邪魔法師聚集在一起正讨論着近期發生的事情。
“她幾天沒回來了……你們說,是不是有事情耽擱了?”一位男邪魔法師問向同伴們,可話語中的不安全異常明顯。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死在奧術雷霆那邊了。”另一位邪魔法師回答。
“你!你怎麽這麽說話?!簡直……簡直是……”剛剛那位邪魔法師的語氣突然變得無比激動,站着身子,連嗓門都大了許多。
可他卻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他其實也很清楚,他的未婚妻已經死了。
“話說,你們那邊找到萊因了嗎?上次出來一次,這家夥貌似又消失了。”一位邪魔法師轉移了話題。
“沒有。”
“我們上面的老大說可以不用刻意去尋找萊因了,找了這麽長時間都沒結果,無論能不能讓他加入我們,我們的最終計劃都不能改變。”
“我們老大現在還在元素世界沒出來,不知道有沒有收集到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