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她不是敵人,是顧客,給錢的。”威利迦沒有多做解釋,隻是快速說明了諾萊的身份。
“黑心醫師,沒想到你收了兩個徒弟,難道你要兩個徒弟爲我治療嗎?若是如此,别指望我會給出高價。”諾萊不悅地盯着威利迦。
“别瞎說,就這小子一人是我的徒弟。”威利迦走到修恩身邊拍了拍肩膀,“修恩,放了她吧。”
修恩點頭,随後大手一揮,撤掉了四重牢籠。
也是這一刻,諾萊被吓得面色慘白,本能的退縮了一步。
“怕什麽?”威利迦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你問我怕什麽?!你怎麽好意思問出口的?你難道不怕嗎?!”諾萊質問這威利迦,“别人再瘋最多學習兩種元素,這個人卻掌握了四重元素!你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
威利迦聽後笑容更盛,反問道:“一個刺客竟然就這樣被吓破了膽啊?你難道沒發現這小子從頭到尾都沒吟唱過魔法咒語嗎?”
諾萊一聽,似乎真是這麽一回事……可思考着威利迦的話語後,她卻有些不爽,她确實在害怕,怕自己被波及,然後影響到自己的妹妹。
于是将目光轉向角落打算調整一下心境,卻正好看見那隻絨腳兔收起了細劍,并紳士地向自己行禮,而後優雅地退回到了媞娅的身邊。
“吾之使魔,普拉公。”媞娅簡單介紹着這隻絨腳兔的身份。
“就是本命契約魔獸嗎?”諾萊問。
媞娅定了一下,而後輕輕點頭。
“好了,不說廢話,奸醫,給我治療吧。”諾萊将目光放到了威利迦的身上,語氣沒有一絲一毫的客氣,并主動拿開了擋在傷口前的手,讓人家看看自己的傷勢。
“哇!好惡心!”
“這是什麽啊?”
媞娅與修恩在看到傷口的第一反應就是覺得惡心。
那根本不是正常傷口,誰的傷口會冒出各種可以活動的肉芽觸手啊?還會分泌黏糊糊的奇怪液體,看起來跟血液完全沒有關聯。
二人的言語被諾萊的毛絨耳朵捕捉到,她不悅地皺眉,卻沒多說什麽。饒是她也覺得自己的傷口非常惡心,隻是以前從未經曆過這種情況,她不知道要如何處理,否則就以目前的傷勢她也不會來就醫。
“嗯,先進來吧。”威利迦隻是看了一眼,神色平常,并沒有爲這種事情而驚訝,也正是他這種自信的态度讓諾萊稍微安心了一些。
諾萊馬上跟着威利迦進入屋内,随後又傳來了威利迦的聲音。
“修恩,媞娅,你們也過來幫忙,帶你們練練手。”
“等等!你要讓你徒弟拿我練手?!”
“有我在,怕什麽啊?”
聽着屋内的動靜,修恩與媞娅相互看了一眼,而後默契進屋……過了幾秒,普拉公再跑過來将門關上。
屋内,諾萊如同在自己家裏一樣,完全不用别人帶路或者做什麽指示就知道要做什麽。
媞娅準備推來放置着醫療器械的小推車,可走在她前面的諾萊卻先一步将小推車拉走,還順帶拿走了桌面上的茶壺與茶杯。
她一點也不客氣的坐在了威利迦平時用來治病的小床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主動脫掉了上衣。
見她動作開放,媞娅下意識伸手擋住自己的雙眼……張開的五指并不能擋住她的目光,隻能用來掩耳盜鈴。不過發現諾萊衣服裏面還裹着繃帶後,她又将手放了下來。
威利迦拿來了一些小刀,随後對媞娅叫道:“媞娅,過來加熱。”
“好。”媞娅應聲,随後吟唱着魔法咒語,用火元素魔法加熱了威利迦的手術刀。
“你要不要來點能夠讓你放松的東西?”威利迦向諾萊奸詐的笑道。
諾萊不悅,說:“不用,我能忍。”
“可我看你這個傷口,恐怕要割很多刀,比以往都痛。”威利迦開始柔聲細語,仿佛在誘導對方做出某個選擇。
諾萊卻很硬氣的回答道:“不用,我沒錢。”
“好吧好吧,那你做好準備,我要動手了,修恩和媞娅準備一下。”
說完,威利迦用小鉗子抓住了一根正在蠕動的肉芽,并将留有高溫的小刀放到了附近。
“媞娅,我切下去後你就用火把切口燒了。”
“這……好吧。”媞娅擔憂地看了諾萊一眼。
而諾萊在聽到這句話後也瞪大了眼睛,低頭看一眼傷口處密密麻麻的肉芽與觸手,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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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llo~(∠?w< )⌒☆笨蛋誘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