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雨兒有茶帶着花茶森蘭跟在了哈頓先生與威爾的身後,沒多久便來到了哈頓與威爾近期義診的那個小廣場。
他們原本的義診位置距離居住的地方并不遠,隻是後來昂廈城的管理者聽說此事,于是派執法者請哈頓去到小廣場。
早晨的人不多,不過所有人似乎都有意繞着廣場中央那塊平地走。
場地中間還有幾位執法者看守着,似乎在等待着誰。
還能看到一些居民正在附近等待着什麽。
“看來哈頓先生在這個地方很受歡迎呢。”少女形态的花茶森蘭微笑道。
很明顯這些人是等待義診的。
哈頓搖頭:“免費的義診無論到哪裏都受歡迎。”
說完他用略帶請求之意的目光看向花茶與有茶:“花茶,有茶小姐,之後若是見了什麽可憐之人,請不要随意使用魔法去醫治他們。”
“在下明白了。”有茶點頭應聲。
而花茶則不解地看向哈頓:“诶?爲什麽呀?”
“窮人,有什麽我來解決吧。”
待哈頓過去取出了儲物道具裏的桌椅,廣場這裏的就逐漸熱鬧了起來。似乎是周圍聽到消息的居民以爲要開始義診了,于是紛紛湊了過來。
因爲哈頓在昂廈城内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義診,這些居民甚至都學會了自主排隊。不過他們開口的第一句話卻不是求醫,而是疑問。
“醫師先生啊,您怎麽突然就要走了?是不是誰說了您的壞話将你氣走了啊?”
說話的是一位婦人,手中還抱着一些早上買來的蔬菜。當人家說出這種話來,那麽就可以懷疑是不是真的有人在背地裏說哈頓的壞話了。
“我并沒有聽見誰傳我的壞話,隻是的确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我通常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太久。”哈頓笑道,“您的身體前天看過了,沒有大礙,如果能吃點魚類就更好了。”
說完,哈頓示意對方離去,讓後面的人排上前來,那是一個高大但看起來憨厚的半獸人男子。
“醫師先生,旁邊二位是您的妻兒……”
哈頓很快打斷了對方的言語:“别開這種玩笑,先生,這位是教我魔法的導師。”
哈頓快速檢查了對方的身體情況,告知對方身體無礙,随後讓後面一人排隊過來。
不過這次他在診斷前先朝隊伍大聲喊了一句:“三天内來看過的就不用來了!你們的身體情況不會這麽快改變的!”
隊伍之中略有騷動,不過無人離去。
“喵嗚。”
“哎。”哈頓仿佛早知如此,歎了口氣。
“醫師先生呀,您不考慮在我們這定居嗎?雖然不是很繁榮,但比其他城市好多了。”這次過來的是一位商人,看向哈頓的表情滿是谄媚。
哈頓搖頭,卻未對此事再做什麽回應,而是問起了對方的身體情況:“您身體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诶有有有!”商人立即點頭,“我最近總是胸悶,特别是路過商業街的時候,就感覺心裏空落落的,非常難受。”
“閣下不妨将海魚做成密封罐頭,黑夜帝國不少地區離海較遠,沒有魚鮮,隻要價格合适應該不缺顧客,如此可解閣下之心病。”雨兒有茶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花茶森蘭在旁點頭,商人身上那股若隐若現的魚腥味讓她不受控的皺着眉頭,顯然,花茶不太喜歡這種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