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茶與威爾驚訝地看向了雨兒有茶,而商人卻是露出了激動地神情,看向有茶的雙眸明亮了許多。
“神醫啊!女士您簡直就是神醫在世啊!”商人激動地不停答謝有茶,沒一會就自己跑掉了。
後面的人看見這一幕,在短暫的猶豫後,毫不猶豫地排着隊伍來到了有茶的面前。
“在下并不會教導各位做生意,若是因财處心焦慮患得心病,不妨去偏郊看看,近期會有不少工廠招工。”
雨兒有茶一句話傳遍了這個隊伍,沒有情緒的聲音像鋼針一樣紮入人心深處,痛了一瞬,卻有效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下一刻,一位獸人快步跑出了隊伍,看樣子是往郊區那邊去的。有一人離開,其餘情況差不多的人也快步離去,生怕晚了一步就沒有賺錢的崗位。
長隊就此去了過半,其中一部分人的确帶着一點小病,不過他們知道病症并不嚴重,不如先找個好的謀生位置,之後再尋一位醫師看病治療。
接下來排隊的人是一位婦人,本身沒什麽大病,就是手肘上摔破了皮,出了點血。
“花茶,皮外傷就由你來吧。”有茶轉頭看向花茶,給她安排了任務。
花茶森蘭點頭,随後趴到桌子上,請婦人靠近她,馬上就用魔法治愈了傷口。
婦人受傷部位的血迹也在治療中連着病菌一并清理了,隻要忽視手肘上的沙礫,誰能想到這位婦人摔傷了呢?
後來一人病殃殃地,排隊上前,哈頓照例詢問。
“您覺得哪裏不舒服嗎?”
“全身不舒服,忽冷忽熱,能不能給我治療一下?”這位病人說完就看向了花茶森蘭。
“我應該治不了這個……魔法不能治。”花茶森蘭搖頭道。
“不能治?那你算什麽醫師啊?!”病人勃然大怒。
花茶森蘭有點懵:“我不是醫師呀,我是廚師。”
聽到這話,病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那、那你不是會魔法嗎?你會治療的魔法,就應該能治病啊。”
這下花茶明白爲何哈頓之前說不要随意用魔法給人治療了。她的魔法治不好對方的病,真用魔法讓人看到了結果,估計還會胡攪蠻纏。
“那你身體忽冷忽熱,你怎麽不去制冰燒水呢?”花茶森蘭雙手叉腰,反問道。
“這能一樣嗎?”
“知道不一樣還問。”
“哼……”旁聽的威爾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哼笑。
哈頓也想笑,不過他忍住了。
“這位先生,您不用擔心藥材的價錢,我們不提供藥材,而且會盡量給您開可以自己采集的藥材。”哈頓一語就道破了對方的心思,“您就不必再奢求魔法了,這不屬于魔法的治療範疇。”
有茶:其實用魔法也不是不行。
米多:不過對強大的覺醒者可沒什麽效果,雨兒。
給那人開了藥方後,哈頓轉頭就問向了花茶森蘭。
“花茶,剛剛那些話你是從哪學的?”
“跟庫庫林學的,家中的少爺小姐天天吵架,聽多了就會了。”花茶森蘭無奈地攤開雙手,這不過是耳濡目染的結果。
哈頓得花茶與有茶相助,何愁今日義診無法覆蓋到更多人啊?!
他們這邊的義診還算熱鬧,而黑夜帝國皇族城堡内,人數與話語雖然少,但各貴族的内心也熱鬧。
各大黑夜帝國的貴族都已經到場入座了,來人不止貴族家主及重要的後輩,他們還帶了一些強大的覺醒者護衛,可貴族的臉色依舊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