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魅魔反應過來,大驚失色。
還未有下一步動作,突然全身一縮,仿佛遭到了什麽擠壓。
噗——
一道巨響,魅魔被擠壓成爲點,而後爆裂,血肉被莫名的力量碾成了醬,從空中灑向街道。
街道下方的黑夜帝國居民困惑地擡頭,不解天空爲何降下了肉醬。
遠處望着天空的黑袍铠甲人默默收回視線,向着陰影更深處離去。
魅魔一死,哈頓與威爾這邊的特殊狀态也在瞬間破除,如同被戳破的氣泡,啪的一聲,所有人都清醒了。
恍然回神的衆人面面相觑,似乎還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
哈頓也如夢初醒,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似乎在尋找着什麽人。看着四周的環境,他這才想起自己是在做什麽,也想起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
哈頓稍微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看來是在思緒迷離間幻想到了什麽美好的事情吧。
“喵嗚?喵嗚!毛……”
聽到威爾疑惑、驚訝、遺憾地無語至極三道叫聲,哈頓困惑地開始在四周尋找威爾的身影,很快在地上找到了姿态古怪的威爾。
此時的威爾翹着一條腿,乍一看就好像在敬禮,所有隐私全都暴露了……
“威爾,你怎麽在舔自己?”可能是魅魔造成的影響還未褪去,哈頓下意識就将心中困惑給說了出來。
威爾聽到了他的聲音,驚恐地轉頭看了過來。圓圓的貓眼瞳孔放大,似乎一瞬間想到了很多事情……
“喵嗚……”發出了一道有些委屈又有些尴尬地聲音,威爾快速翻身,将自己的寶具藏好。
剛剛那個奇怪的女人真可怕,明明沒有傷害到人,卻将所有人的傷害了……
哈頓與威爾尴尬地掃視周圍一圈,發現所有人臉上都有種怅然若失的表情。
再轉頭看向他們的臨時師傅……威利迦正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忽然撅起嘴巴好像在與什麽親吻一般。
“啾……波~”
呃……哈頓與威爾心情複雜地對視了一眼,不知道是否應該将威利迦叫醒。
不過,爲什麽連半神都會中招呢?
搖搖頭,二人再将重心放回了義診這件事上。目前排在最前面的獸人是一位男性,似乎剛剛從純情美夢中驚醒,此時心情低落。
“這位先生,請問您有什麽不舒服的嗎?”哈頓問男子。
“我……我感覺心裏空落落的,好像缺少了什麽重要的東西……”男子淚眼婆娑地看着哈頓。
“喵嗚。”
“先生,這是正常的,此時此刻我也一樣。”哈頓柔聲安慰道。
“我、我還是先離開吧……所有病症終究抵不過愛情。”男子忽然感慨起來,看得出他真的被魅魔傷得很深。
哈頓歎了口氣,道:“雖然我本不該多問,但還是想知道先生打算怎麽做。”
哈頓擔心男子一時沖動會幹傻事,他這個做醫師的自然不願見到。
“我要向我的初戀告白,我要脫單!哪怕前方再多困難險阻,哪怕她的丈夫堅決反對,我也……”
“停,反對是正常的,我給你開一副安神的藥,去抓兩包吃一天,冷靜冷靜。”哈頓不再猶豫,馬上寫下了一副藥方交給男子。
男子困惑地摸了摸後腦,思來想去還是交給了哈頓一枚銅币。
哈頓坐回椅子上,逐漸頭疼起來。
他剛接手義診的時候,大多數獸人是來求藥治腎的,用了一會兒時間穩定下來,終于到了常見的疑難雜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