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被魅魔一鬧騰,這些人本來該抓的藥都不吃了,都開始問有沒有能讓人變富有、變好看、變得吸引異性甚至同性的藥。
哈頓隻能嘴上瞎侃,一人開了一副安神的藥,對于一些狀态較重的人,更是加大了劑量。
這一天真是……哎,莫名其妙的女人……
“喵嗚?”
“威爾,你也要?”
“毛……”
“回去我跟你一起去抓點藥,我覺得我也需要。”
“喵嗚。”
?
“所以,敢問閣下有何貴幹?”
雨兒有茶冰冷的聲音落下,蹲身俯瞰躺在地上的紅惡魔——赤椒。
有茶:這惡魔哪來的?上來就說想要汲取生命力。
米多:肯定是裏世界來的,不過他身上還帶了點有意思的東西。
有茶:我知道,很奇怪,又好像是一體天成的。
米多:這是個孕夫,生命被連接在一起了,此刻是雙命一體的狀态,跟你今天見到的貓娘異曲同工。
因爲察覺到此惡魔的特異之處,雨兒有茶在對方沖過來的時候隻是一拳将其打暈,并沒有下殺手。
現在清醒過來的赤椒全身輕顫,一點不敢動彈。
表世界,強大的覺醒者,“女人”,懂得裏世界語言。這幾個要素加在一起,他本能的想到了昨日遇見的那位邪魔法師。
這将會成爲他永恒不散的陰影……
爲什麽……又一次……自己又一次遇上了這種事情……
委屈的情緒油然而生,赤椒的心靈忽然就崩潰了。
“别殺我……算了,殺了我吧……等等,還是留我一命吧……”赤椒猶豫不決,也不知道自己該求饒還是求死了。
“在下有充足的時間等待閣下做出回答。”雨兒有茶面無表情地看着赤椒。
赤椒仰望着有茶的雙眸,思緒逐漸被那深邃的眼瞳吸入,混亂的情緒很快平複。
她真好看……
好安心的感覺……
這一刻的平靜好舒服啊……
平地起風,絲絲涼意吹走了赤椒心中的浮躁。他想要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想,就這樣靜靜地在雨兒有茶的注視下躺上一段時間。
才降臨表世界一日半,他的内心已被折磨得千瘡百孔,唯有此刻的甯靜能夠治愈他。
“不回答嗎?”雨兒有茶稍稍歪了下腦袋。
“啊……我……我是迫于無奈的,您相信我嗎?我可以解釋所有事情。”不知爲何,赤椒突然想要坦白一切。
對了,是人在情緒低落時将自己心中的委屈說給别人聽,與人分享自己的苦悶,可以緩和心中的負面情緒。
他現在一定就是想要這樣做的吧……
“請說,在下會洗耳恭聽的。”雨兒有茶平靜的回應道。
他的狀态很快影響到了赤椒,令他全身心也跟着平靜下來。足以一邊說明情況,一邊審視自己的經曆。
“我從昨日穿越而來,被一位全身纏滿了繃帶的女邪魔法師給強制玷污了。”
“……”
有茶:不是,等會!我怎麽聽不懂了?
米多: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有茶:嘶……頭疼,有點無法理解。
米多:雨兒,他說的真的都是字面意思。
有茶:就因爲是字面意思才更讓人難以理解啊……這是真的男媽媽呀?!
“爲了活命,我被簽訂了本命契約,成了她的使魔……可結果,隻是與她的一部分平等,本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一個被奴役與壓迫的候補人物……”
說到這,赤椒不甘地閉上了眼睛。
“我肚子裏是她的孩子,但她卻沒将我當一條命看待,目前還沒安排我做什麽,但未來我真不敢想她會對我做什麽……”
有茶:聽起來好委屈啊。
米多:的确委屈,也許換個版本你就聽懂了。
有茶:别了吧,不喜歡現實系沖擊波。
米多:沖、沖擊波?呃……哈哈?
有茶:你聽懂了?
米多:哈哈……沒有。
赤椒還在訴說着自己的委屈:“肚子裏的家夥跟我是命運一體的,會分走我的生命力,迫于無奈,原本隻是需要通過汲取生命力變強的我現在必須定期汲取生命力維持生活。
“從現在這個狀态來說,再過三天我就死了……
“您能理解嗎?”
雨兒有茶沒有回答。
“哎……也是,我們本不是同路人,我不該指望您理解的。”赤椒歎了一口氣,忽然覺得現在的自己對比昨天,仿佛升華了一般。
“唯二值得慶幸的事,或許就是遇見了一個友善的老鄉,他和他的姐姐有點二,像個蠢*消音*,一開始還給我吓了一跳……”
有茶:等會,有點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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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llo~(∠?w< )⌒☆笨蛋誘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