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這個【穩定度】模塊後，這是唯一的信息，再無其它，沒有任何的說明。

看着這串數字。

蘇淵滿頭霧水。

這是什麽？

某種科技側至關重要的物理常數？

他知道宇宙的法則可以從修煉側和科學側兩個方面感悟，但問題是，他又不走科學側，就算真是什麽神秘常數，是科學研究者的天書，他也看不懂。

他看向上官夢：

“小夢，我們去太虛界獄一趟。”

......

太虛界獄。

銀藍星。

兩人出現在了莊園中。

蘇淵直接找到了『問号』，并在她面前将那組數字寫下。

【0.983415】

“這是什麽特殊的數字麽？”

蘇淵盯着『問号』。

『問号』滿臉問号：

“啊哈？”

雖然她是真理令使，但也不代表着能從随便一個數字裏看出規律來......何況她拟合了大量的公式，沒有能合理嵌套進這個數字的。

這是預料之中的結果。

蘇淵抹去那組數字，另起話題：

“如姐怎麽樣？”

『問号』輕輕搖頭：

“依舊是那樣。”

上官夢的眼神隐隐有些黯淡。

蘇淵重新安慰了她一番，既然連『天理』都親口說過，如姐...或者說，『虛數』，遠比他想象的強大，那想來不會有問題，如今沒有蘇醒，應該隻是時機未到。

兩人探望了一番後，離開了太虛界獄。

在兩人走後。

『問号』重新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那個數字，打算不通過公式拟合，而是憑借直覺......可依舊沒有任何結果。

她聳了聳肩，歎了口氣：

“我向來不擅長直覺。”

說着，看了眼那處于量子疊加态，昏迷不醒的上官如，輕聲道：

“倒是你，簡直是超人般的直覺——說不定能看出點什麽？”

......

葬星海。

兩人的身影重新出現。

蘇淵想了很多，但最終，隻能暫時放下。

事情要一步步來做，謎團要一點點來解，一口氣是吃不成胖子的。

何況——自己現在的‘胃’太小了。

雖然白線之力很強。

甚至可以說有點超模。

但目前看來，灰線之力的位階，或許不在它，甚至是許安顔的黑線之下。

控制變量一下，假設三種力量是相差無幾的，可作爲使用者的他和許安顔，比起『存在』來說，簡直就是蝼蟻中的蝼蟻。

按照『問号』所言。

真理令使的第三席·『引力』，他的實力要強于絕大部分帝者。

而他對『存在』帶有一種僅次于對『天理』的尊崇。

那『存在』的實力該有多強？

至少，距離現在的自己，太遠太遠。

“真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啊......”

蘇淵感到有些頭疼。

不過想想『天理』——當初他和許安顔，都看到了那宇宙的‘破洞’外，有三道身影，兩道不可名狀，餘下一道，便是『天理』。

她在宇宙之外，面對的是什麽？至少，一定要強于掌控着灰線之力的『存在』。

她外，他内？

怎麽莫名其妙就和她并肩戰鬥上了？

自己對她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罷了。”

蘇淵不再多想。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最緊要的事，還是提升自己的實力。

在觀察了一段時間，确定星門沒有再異變的迹象後，他與上官夢，重新回到了葬星海深處。

一修輪回。

一修奪天。

......

内宇宙。

星門，連接内外宇宙。

它的異動，不僅僅引發了外宇宙的關注，同樣讓内宇宙震動。

人都是一樣的，無論高低貴賤。

外宇宙之人惶恐不安，内宇宙又能好多少？

在宇宙面前，不管是誰，都是一樣的渺小。

某處星空。

『存在』安靜伫立。

他俯瞰眼前的星球。

他在這裏投放下了一滴灰血。

所有沾染上灰血的生靈，都會變異，朝着詭異的方向衍化。

這将會是一場大災。

極有可能席卷宇宙。

但是......

這正是他所需要的。

一如世界需要神，需要救世主。

沒有黑，哪裏來的白？

沒有痛苦，哪裏來的救贖？

他閉上眼，聆聽萬物，聽那星球之上的哭喊與悲泣，灰血造成的污染，讓人變成怪物，彼此殺戮。

某個瞬間。

他産生了一縷悲憫。

屬于神的悲憫。

他出現在一名即将死于灰血怪物的母親面前，那名母親哭喊着，懷中抱着嬰兒。

不過是随意的一眼。

那名灰血怪物便死了。

灰線湧動，将灰血之力收回。

那名母親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得救了，愣在原地，看着面前的身影，她嘴巴微張，根本說不出話來。

“你知道我是誰？”

『存在』看向她。

他的身影模糊，那名女人根本看不清。

但她知道，這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的眼中迸發出劫後餘生的希望，緊緊抱住自己的懷中的嬰兒：

“您是神，是拯救我們的神......”

『存在』笑了。

眼前的女人連同懷中的嬰兒悄無聲息地湮滅，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波動都沒有傳出，仿佛她們本不存在。

他輕聲道：

“我差點忘了，也有人這樣稱呼過她。或許......我不該成爲「神」，我是『存在』，是一切存在的根基，我是......「神之上」。”

他消失了。

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唯獨剩下那些逐漸擴大的灰血污染。

從這宇宙的一角，漸漸爆發彌漫。

『記錄』不悲不喜地記錄着，他并無幹涉的能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記錄，正如他的名。

......

淵天宗。

星門異變，宇宙共振，諸界皆聞。

許安顔猛地睜開眼。

這是，星門？

難道星門要打開了？

正當她思索之際，她的眉心忽然一陣刺痛。

回過神來的時候......

她發現自己的靈魂深處，似乎有一張......紙？

這是什麽東西？

她眉頭微皺。

對此沒有半點印象。

她注視着那張紙，不确定這究竟是否是實體，還是某種其它的東西。

可就在這時，這張白紙上緩緩浮現出一組數字：

【0.9100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