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在崖頂,葉鐵柱站在房門前,目光遠眺。
剛從城裏溜達一圈回來,他就讓南宮皓和張勇去崖底探查情況。
根據那隻小猿猴的描述,崖底應該有一處不錯的修煉場所。這兩個家夥卻直到現在才回來,想必是在下面有了什麽發現。
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南宮皓和張勇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堂主!”南宮皓雙眼放光,激動得語無倫次,“那下面……下面真是個寶地!靈氣濃度比這裏高出好幾倍,我在那裏修煉了一會兒,感覺比平時事半功倍!”
張勇也連連點頭附和:“是啊堂主,那地方簡直了!最重要的是,我們還發現了不少年份不低的藥材,有人參、靈芝,甚至還看到了幾株靈芝!”
葉鐵柱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藥材?這倒是意外之喜。
不過看這兩人面色紅潤,氣息悠長,顯然已經在下面偷偷修煉了一番。
“行了,該幹嘛幹嘛去吧。”葉鐵柱擺了擺手,轉身走進客廳。
坐在沙發上,葉鐵柱開始思考診所的問題。
随着名聲漸起,求醫問診的村民絡繹不絕,光靠他一個人确實忙不過來。
沉吟片刻,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柳天納的号碼。
“哈哈,葉小神醫這麽早就給老頭子打電話,難怪我剛起床就聽見喜鵲叫!”柳天納爽朗的笑聲透過話筒傳來,中氣十足。
葉鐵柱嘴角微抽,這老頭還真能吹,燕京這個季節哪來的喜鵲。
“柳神醫,我這邊有點事想請您幫忙。”他直入主題,“我在鄉下搞了間小醫館,但就我一個大夫,實在忙不過來。您在醫學界人脈廣,能不能幫我介紹幾個醫生?”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這個簡單。我正好認識幾個想找人切磋醫術的家夥,讓他們去找你。不過……”柳天納頓了頓,“這幾個人脾氣都不小,能不能留住就看你的本事了。”
葉鐵柱心中了然,能被柳天納推薦的,醫術肯定不差。想讓他們甘心留在山村診所,就得讓他們心服口服才行。
“多謝柳老,隻要他們願意來,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失望。”
剛挂斷電話,陸映雪的來電就接踵而至。
藍海大酒店分店選址已經确定,準備工作也差不多就緒,現在就等着舉辦一場鐵塔系列産品的主題宴會。
“鐵柱,這次宴會我們打算做大一點。”陸映雪的聲音透着興奮,“消息已經在網上發布了,反響很不錯。不過……”她略顯猶豫,“這需要大量的鐵塔産品供應。”
葉鐵柱輕輕敲擊着桌面:“這個你不用擔心。果蔬這邊現在長勢很好,供應量完全沒問題。至于鐵塔魚,雖然數量有限,但支撐一兩場宴會還是夠的。”
挂斷電話後,葉鐵柱立刻找到郭大濤,商議擴大養魚場的事情。
郭大濤一聽就興奮地答應下來,眼中閃爍着期待的光芒。
至于果蔬這邊,雖然當前規模夠用,但品種确實太少了。葉鐵柱列了張單子交給張勇,讓他去縣城買些新品種的種子回來。
張勇接過單子,臉上堆滿笑容:“堂主放心,我這就去辦!”說完就屁颠屁颠地跑了,這種跑腿的活他求之不得。畢竟能爲堂主辦事,以後在執法堂裏可是能掙足面子的。
正當葉鐵柱準備喝口茶歇會時,手機又響了起來。
看着屏幕上的陌生号碼,他微微皺眉。
“請問是葉鐵柱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美的女聲。
“我是,你是哪位?”
“葉先生,好久不見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美的女聲,語氣輕快。
這聲音他從未聽過,但對方卻一副熟絡的語氣。
“請問你是……”
“葉先生不記得我了嗎?”對方輕笑一聲,笑聲清脆悅耳,“我是季潇雪,多虧了葉先生的救命之恩,我才能活到現在。”
“沒想到是季小姐。”葉鐵柱的語氣緩和下來,嘴角微微上揚,“真讓人意外,季小姐竟然能搞到我的聯系方式。”
“是張書記給我的。”季潇雪的聲音透着一絲俏皮,“我是特地來感謝葉先生。”
“不必客氣,救死扶傷是醫者的本分。”葉鐵柱語氣平淡。
“葉先生太謙虛了。”季潇雪笑道,“我已經到鐵塔村了,再有兩分鍾就到村口。”
葉鐵柱聞言一頓:“季小姐親自來了?”
“是啊,我帶了禮物來。”季潇雪的聲音裏帶着笑意,“希望葉先生不會嫌棄。”
“行,我現在就去村頭等你。”
挂斷電話,葉鐵柱快步走向村口。
沒多久,一輛通體漆黑的瑪莎拉蒂緩緩駛來,在村口停下。
車門打開,先下來一個身材魁梧的保镖,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随後是一個戴着墨鏡和口罩,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她的舉手投足間都透着優雅。
“葉先生。”女子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精緻的臉龐,伸出纖細的手。她的皮膚白皙如玉,眼睛明亮如星。
葉鐵柱與她輕輕握手:“歡迎季小姐來鐵塔村。”
帶着季潇雪回到家,葉鐵柱朝着屋裏喊道:“媳婦兒,快看誰來了!”
葉巧蓮從客廳走出來,看到戴着口罩的季潇雪,一時沒認出來。
季潇雪摘下口罩,露出那張在電視上經常出現的臉龐。
葉巧蓮頓時驚呼:“天啊,是季潇雪!”
她激動地跑過去,完全忘記了手上的面粉:“我可是你的鐵杆粉絲,簡直被你的歌聲洗腦了!特别是《星空下的約定》,我每天都要聽好幾遍!”
季潇雪親切地拉着她的手:“巧蓮姐,能遇到喜歡我歌的人,我很開心。你知道嗎,《星空下的約定》其實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歌。”
兩人很快聊得熱火朝天,把葉鐵柱晾在一邊。
院子裏隻剩下葉鐵柱、保镖和一個穿着名牌套裝的女人,她是季潇雪的經紀人姜玲娟。
“姜姐,這位兄弟,不如進屋休息一會兒。”葉鐵柱客氣地說,做了個請的手勢。
保镖點點頭,但姜玲娟卻撇着嘴,一臉嫌棄:“這種地方到處都是灰,我的普拉達鞋都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