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萬,我們立馬走人,保證你們酒店以後平安無事。”混混頭目一臉玩味地看着陸映雪,眼神中帶着幾分輕佻。
他身後站着十幾個小弟,個個龇牙咧嘴,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
酒店大廳裏的客人們紛紛駐足,竊竊私語。
有人掏出手機偷拍,更多的人選擇悄悄離開,生怕惹禍上身。
陸映雪站在前台,雙手緊握成拳。她穿着一身得體的職業裝,本該是優雅從容的樣子,此刻卻因爲憤怒而微微發抖。
“做夢!”她冷冷回應,聲音裏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
混混頭目眯起眼睛,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小妹妹,别這麽倔。兩百萬對你們這種高檔酒店來說,不過是一個月的利潤而已。”
“就是,識相點,乖乖交錢。”旁邊一個小混混附和道,“不然以後有你們好看的。”
陸映雪早料到這幫人會獅子大開口,但沒想到胃口這麽大。
兩百萬?這些地痞流氓怕是連兩百塊都沒見過幾次。
“真不考慮考慮?”混混頭目踱步上前。
“二十萬都免談!”陸映雪寸步不讓,盡管内心忐忑,表面上卻強裝鎮定。
白經理站在一旁,額頭上已經冒出細密的汗珠。
他是見過這幫人的手段的,上個月隔壁商場就因爲拒絕交保護費,結果連着一周都有人去砸場子,最後不得不暫停營業。
“有種!”混混頭目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那就看看你這酒店還能開多久。兄弟們,走!”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這麽快就要走?不如再聊聊?”
這道熟悉的嗓音傳入陸映雪耳中,緊繃的神經頓時放松下來。
她轉頭望去,隻見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人從電梯方向走來。
葉鐵柱穿着一身休閑裝,看不出牌子,但整個人卻透着一股說不出的氣質。他步伐從容,臉上挂着似有似無的笑意,仿佛對眼前的一切都漫不經心。
“你誰啊?少管閑事!”混混頭目皺眉,顯然對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很是不爽。
葉鐵柱笑眯眯地走到混混面前:“在下是這家酒店的二把手,怎麽能算閑事?”
此話一出,混混頭目眼睛頓時一亮。
他上下打量着葉鐵柱,心想這不就是個現成的冤大頭嗎?
“原來是二老闆。”混混頭目換上一副笑臉,語氣也變得客氣起來,“那咱們好商量,您看這事……”
“這事啊,幹脆一筆勾銷得了?”葉鐵柱臉上依舊挂着人畜無害的笑容,但眼底卻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混混頭目沒有察覺到這細微的變化,反而以爲對方是個好說話的主。
他立刻變臉,聲音陡然提高:“放屁!不給這三百萬,你們就别想開門營業!”
“哦?漲價了?剛才不是兩百萬嗎?”葉鐵柱玩味地看着對方,語氣中帶着幾分調侃。
“老子說多少就多少!要麽關門,要麽給錢!”混混頭目挺起胸膛,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勢。
“那我的懲罰也漲價了。”
話音未落,葉鐵柱的手已經揚了起來。
啪!
一聲脆響在大廳内回蕩。
混混頭目捂着臉,一顆帶血的牙齒從指縫間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你……你敢打我?”混混頭目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臉上還留着清晰的五指印。
“你欠打。”葉鐵柱依舊笑眯眯的,仿佛剛才那一巴掌不是出自他手。
“兄弟們,幹他!”混混頭目怒吼一聲。
十幾個混混蜂擁而上,拳腳相加。然而不到一分鍾,地上就躺滿了哀嚎的身影。
葉鐵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混混頭目面前,衣服上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你……你想幹什麽?”混混頭目連連後退,直到撞在牆上。
“你不是要收管理費嗎?我這就給你。”葉鐵柱笑道,“我出手一次,行情價兩百萬。這就算給你兩百萬了,還差一百萬,我大方,再多給你幾百萬。”
“你不能打我!我背後站着的可是黑虎大哥!”混混頭目搬出靠山,聲音裏帶着幾分慌亂。
啪!
又是一記耳光。
“黑虎是吧?”
啪!
“你老大是吧?”
啪!
“三百萬是吧?”
一連十幾個耳光下去,混混頭目已經成了豬頭。他蜷縮在地上,像條蟲子一樣扭動着,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
圍觀的人群看得大呼過瘾,尤其是白經理,真想親自上陣給他兩耳光解氣。這些天被這幫人欺負的憋屈,此刻一掃而空。
“這些是黑虎幫的人啊……”
“得罪了黑虎幫,這酒店怕是開不下去了……”
聽着周圍的議論聲,葉鐵柱挑了挑眉。
他蹲下身,湊近那顆豬頭般的腦袋:“趕緊聯系你們老闆,讓他來撈人。”
混混頭目吓得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彌漫開來:“大……大哥,我不敢了……”
“啧,這麽大人了還尿褲子,真晦氣。”葉鐵柱嫌棄地後退兩步,“趕緊打電話!”
混混頭目顫抖着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老大……我們被打了,您快來救我……”
電話那頭傳來暴怒的吼聲:“什麽?敢打我黑虎的人?等着,老子這就帶人過去!”
十分鍾後,整個酒店門口被圍得水洩不通。
三輛金杯車開路,一輛路虎壓陣,近百号人浩浩蕩蕩而來。
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從路虎上下來,胳膊上紋着一隻猙獰的黑虎。他穿着一件黑色背心,露出滿身的紋身,走路時帶着一股子匪氣。
這就是黑虎幫的老大——黑虎。
他環視一圈,目光最後落在酒店門口:“誰他媽敢打我黑虎的人?給老子滾出來!”
周圍看熱鬧的顧客紛紛躲避,生怕惹禍上身。
在福安縣,誰不知道黑虎幫的名頭?那可是能讓人家破人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