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鐵柱透過落地窗,看到了樓下聚集的黑壓壓人群。
“看來是找上門來了。”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走下樓梯時,一個服務員慌慌張張地跑過來:“葉總,外面……外面……”
“我知道了。”葉鐵柱擺擺手,示意她退下。
他站在酒店門口,看着這陣仗,嘴角微微上揚。
“是我打的。”他邁步向前,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黑虎眯起眼睛打量着葉鐵柱,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就你這細皮嫩肉的樣子,也敢動我的人?”
他踱步上前:“小子,你知道打了我黑虎幫的人會是什麽下場嗎?”
“你就是黑虎?”葉鐵柱掏了掏耳朵,目光在對方身上掃過,“看起來也不過如此。”
這話一出,黑虎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身後的小弟們蠢蠢欲動,手中的鋼管鐵棍摩擦着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狂妄!”黑虎咬牙切齒,“老子在道上混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裆褲!”
葉鐵柱環顧四周,發現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要打就打,廢什麽話?”他活動了下手腕,“還是說,你們黑虎幫就隻會欺負些普通老百姓?”
黑虎眼中殺意閃現:“既然你這麽狂,那就讓我的兄弟們好好教教你做人!”
話音未落,他一揮手,身後近百号人頓時掏出鋼管鐵棍,朝葉鐵柱圍了上去。
看着這陣勢,葉鐵柱心裏暗歎一聲。
如果提前預料到這一幕,就該把張勇或者唐峰叫來,讓他們也熱鬧熱鬧。
不過既然沒帶人來,看來隻好親自出馬。
他解開西裝扣子,随手丢在一旁,襯衫下隐約可見結實的肌肉線條。
“給我打!”黑虎一聲令下。
幾個小混混率先沖了上來,鋼管呼嘯着劃破空氣。
葉鐵柱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現在一個混混身後。
“砰!”一聲悶響,那人應聲倒地。
接下來的場面,就像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葉鐵柱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能放倒一個人。他的動作幹淨利落,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但每一擊都恰到好處。叮叮當當的聲響中,鋼管鐵棍紛紛落地。
短短半分多鍾,三十多個小混混就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剩下的人面露驚恐,不自覺地後退。有人甚至直接扔掉武器,轉身就跑。
等葉鐵柱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了黑虎面前。
他的襯衫依舊整潔,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黑虎瞳孔猛縮,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那些還沒來得及動手的小弟,此時也吓得連連後退。
“怎麽樣?”葉鐵柱負手而立,“要不要讓剩下的人也來試試?”
黑虎心裏一個激靈。
他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還從沒見過這麽邪門的身手。自己引以爲傲的拳腳功夫,在對方面前怕是連三招都撐不住。
“兄……先生,是在下走眼看走了眼。”黑虎立刻換上一副笑臉,額頭上的汗珠不停滾落,“我不該來藍海大酒店鬧事,更不該收什麽管理費。”
葉鐵柱看着黑虎這副識相的樣子,心中一動。如果能收服黑虎幫,那在福安縣可就有了一支不小的力量。
想到這,他收起笑容,冷聲道:“你以爲認個錯就完了?”
“那……先生想怎麽樣?”黑虎弓着腰,像是一條被馴服的惡犬。
“說,你背後是誰?”葉鐵柱目光如炬,“别告訴我你敢在福安縣這麽嚣張,就憑這點本事。”
黑虎臉色一變,額頭上的汗更多了:“我……我可是從零打拼起來的,沒什麽背景……”
葉鐵柱突然伸手,一把掐住黑虎的脖子将他提了起來。
黑虎雙腳離地,臉色漲紅,雙手徒勞地抓着葉鐵柱的手腕。
“既然不想說,那福安縣以後就不需要黑虎這個人了。”
“我……我說!”黑虎拼命掙紮,聲音嘶啞,“是……是廣嶺市黃家二少爺黃威天!”
葉鐵柱松開手,任由黑虎跌坐在地。後者劇烈咳嗽着,貪婪地呼吸着新鮮空氣。
黃威天這個名字他倒是第一次聽說,不過黃家的大名他還是知道的,廣嶺市四大家族之一,勢力不容小觑。
“從今天起,你跟着我幹。”葉鐵柱居高臨下地看着黑虎。
黑虎猶豫道:“可是黃家那邊……”
“連王家我都能滅,還怕一個黃家?”
這話一出,黑虎整個人如遭雷擊。
前些日子王家覆滅的消息他當然聽說了,隻是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始作俑者。
“葉……葉少,我黑虎以後就是您的人了!”他連忙跪地磕頭。
“起來吧。”葉鐵柱淡淡道,“你依然是黑虎幫的話事人,不過那些違法的勾當,不能再做了。”
“這……”黑虎面露難色。
“你對我來說,可有可無。”葉鐵柱的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
“是!黑虎明白!”
等黑虎留下聯系方式,帶着一幫小弟灰溜溜地離開後,圍觀的人群才回過神來。
短短幾分鍾,福安縣赫赫有名的黑虎幫,就這麽臣服在了藍海大酒店副總的手下。
這個消息很快就在福安縣傳開了。有人說葉鐵柱是武林高手,有人說他背後有通天的能量,各種版本層出不窮。
而葉鐵柱看着黑虎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深邃。黃家既然敢伸手到福安縣來,那就别怪他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