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彼此靜默之時,一個陌生人突然跑了過來,打斷了兩人。
“請問是夏小姐嗎?”
夏沫兮站起身,看向來人,确定自己不認識對方,微微皺眉。
“我們認識嗎?”
對方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她,遲疑的詢問。
“你不是夏沫兮小姐嗎?”
這下夏沫兮算是确定了,疑惑的上下打量對方。
“我就是,你有什麽事?”
對方聞言,面露喜悅,将手中的信封遞給她。
“這是有人托我轉交給你的。”
夏沫兮看了一旁的祁驿天,接過信封,一臉遲疑的詢問。
“對方叫什麽?長什麽樣?”
陌生男人聞言,有些尴尬的解釋。
“不知道,看打扮像是一個傭人。”
“她也沒有說别的,就說你看了信就自然明白了。”
“東西既然已帶到,那我就先走了~
随後,不等夏沫兮在說什麽,就轉身離開了。
夏沫兮拆開信封,看着上面的内容,微微皺眉。
祁驿天見她面色凝重,也好奇的接過信件,邊查看内容邊開口詢問她。
“什麽事,讓你這麽一臉愁容?”
夏沫兮目光落在祁驿天身上,有些酸溜溜的解釋。
“你欠下的情債。”
看完信件内容,祁驿天有些尴尬的詢問。
“你們什麽時候有了聯系?她怎麽會找你幫忙。”
提起這個,夏沫兮目光幽怨的盯着他。
“托你的福,你應該沒忘記自己從澳洲回來的第二天,就帶着你的韓影後出現在我們咖啡廳的事吧!”
這個無從抵賴,祁驿天神色遊移,不敢看對方。
“我要是支身前去,怕你會多想。”
“怕我多想什麽?”夏沫兮明知故問的盯着對方,語氣中透着一絲審問的态度。
“你當初故意帶着韓舒雅去店裏,以爲我會不知道?”
“還和林清微串通一氣,騙了我那麽久?”
“一回國,就帶個女人去店裏氣我,你可真行!”
被翻起舊賬,祁驿天一臉心虛的避開對方的視線,低聲裝委屈。
“我要是不去刷存在感,你恐怕早就忘了我這個人的存在了。”
“況且我和韓舒雅之間也沒什麽關系,她哥救過我的命,托我照顧她。”
“畢竟承了他們家的救命恩情,他哥去世後,我總不好不管她。”
“所以在她借着我的名義在娛樂圈炒作時,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聽到他這麽說,夏沫兮雙手環胸,目光淡淡的盯着他。
“還有嗎?”
祁驿天斟酌了下,猶豫着後來的事情要不要說出來,就聽到夏沫兮突然再次開口提醒。
“你隻有這一次機會,趁着我現在對你還有愧疚感,你要是全盤托出我還能不追究。”
“如果你選擇隐瞞,我暫時也不能拿你怎麽樣。”
“但是,如果我以後從别人口中得知了你們之間還有其他事情,那就不好說了。”
她倒是要看看,自己缺席的那五年,他和韓舒雅之間,到底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聽到夏沫兮這麽問,祁驿天内心開始糾結。
也不知道當初韓舒雅給他下藥的事,有沒有攝像頭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