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兮見他如此猶豫,就知道這中間肯定有貓膩。
内心說不出是什麽感受,仿佛整顆心被針紮了似的,傳來陣陣的刺痛感。
果然,男人即使再愛一個人,也不可能爲你守身如玉。
即使是祁驿天,也不例外。
雖然知道這些都是過去時了,并且自己現在跟對方翻舊賬,也的确不應該。
但她還是想知道,他們兩人之間到底進展到哪一步。
“你這麽心虛,看來是真有什麽了?”
祁驿天眉頭微蹙,隻覺得這關應該是過不去了。
他也不打算隐瞞,反正她也說過了,自己現在坦白,她也不會追究。
總比後續哪天翻出來了,要好得多。
這麽想着,他這才硬着頭皮解釋。
“我和她是真的什麽都沒有發生。”
“就是那次,她給我下藥,觸碰到了我的底線,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
女人的直覺向來很準,夏沫兮也不例外。
她很敏銳的捕捉到了對方話語中的關鍵點,微微皺眉。
“你的底線?是什麽?”
“我隻記得你當時中了藥,回來的時候,還受了傷!”
“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祁驿天與她四目相對,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麽開口解釋。
夏沫兮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臉色也變得不似剛剛那般玩味。
反而多了幾分嚴肅與不滿:“所以,你們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見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祁驿天歎了口氣,認命的交代事情的原委。
“我當時把她看成了你,就…就親了她。”
“但我後來及時清醒,也立刻及時止損了。”
夏沫兮神色怪異的打量着他,聽到他這麽說,淡淡的“哦”一聲。
随後,又狀似無意的詢問。
“所以,你接下來打算幫不幫她?”
“你覺得呢?”祁驿天有些遲疑的看着她,這個問題,他可不想回答。
夏沫兮神色有些焦躁,語氣也冷了幾分。
“現在是我問你!你來回答。”
祁總覺得此刻的夏沫兮有些怪怪,又說不上來哪裏有問題。
隻能老老實實的盯着對方,試探性的回答。
“她信裏寫的有,你們上次都說好了要幫她。”
“那就幫?”他語氣帶着疑問,看着夏沫兮的臉色逐漸變得不好,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然而,他話剛出口,夏沫兮立刻就冷下臉。
“幫?怎麽幫?”
随後,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直接丢下一句:“你要是幫,那你就自己回去吧!”
而後,直接轉身離開。
看着對方匆匆離去的背影,祁驿天微微愣神,怎麽說變臉就變臉了。
不是說不生氣,不追究的嗎?
下一刻,他就急忙改口:“那就不幫!”
“讓她死了算了!跟我們又有什麽關系!”
聽他這麽說,夏沫兮突然回頭,臉色更加不好了。
面無表情的朝着他走了回來,不等祁驿天再開口。
推起輪椅,直接把人從石子路上推到草坪地的坑窪裏。
語氣冷漠而諷刺:“薄情寡義!”
“對待自己救命恩人的妹妹都能如此冷漠!你就自己想辦法回去吧!”
話音落,這次真的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祁驿天以爲她跟自己鬧着玩,沒想到還真走了!
直到對象的背影消失,祁驿天才反應過來。
“不是說不生氣的嗎?”
一路上,夏沫兮臉色都不太好,急沖沖的回到病房内,就看到陸希潔正在整理病房的床鋪。
看到她臉色不太好,急忙上前詢問。
“小沫,你怎麽了?”
【女主又要犯病了!真不是故意丢下男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