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上午,陳小靜和卓書亮,以及高三.二班那個男生三人之間的愛恨情仇就成了同學們課下的談資、消遣。
有人甚至還扒出了卓書亮和高三.二班那男生的家庭情況。
兩相一對比,都覺得卓書亮沒什麽勝算。
畢竟……
高三.二班那男生的爹好歹也是個生産主任,而卓書亮的爹卻隻是一個普通工人。
關鍵……
高三.二班那男生家還是雙職工家庭,而卓書亮他家,六、七口人都指着他爹一個人的工資生活。
成績……
高三.二班那男生和卓書亮也是不分伯仲。
這麽一對比……
卓書亮還真是完敗。
“簡老闆,你說陳小靜會選擇誰?”同前後左右八卦完,張小梅用胳膊肘碰了碰簡清伊。
“她誰都不會選。”簡清伊低頭收拾課本。
“爲什麽?”張小梅不解。
前桌的任淩淩也一臉八卦的扭過身子,等着簡清伊的答案。
“他們的條件滿足不了她的野心。”簡清伊微微擡眸。
“野心?什麽野心?”張小梅不太懂。
任淩淩也是一臉的問号。
“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野心。”簡清伊勾唇。
“野心不小啊!”張小梅啧啧兩聲。
“她這是想做闊太太啊!”任淩淩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
“真沒瞧出來,她這麽敢想啊!”
“就她那模樣,做闊太太,誰那麽眼瞎會看上她?”張小梅撇了撇嘴。
“這個你還真别說,我小姑她們那個廠長,一米八的大高個,濃眉大眼,高鼻梁,薄嘴唇,誰見了不說一聲俊啊,找個媳婦一米五都不到,還一臉的麻子,走一塊,那就是帥哥與野獸。”光想想,任淩淩都有些一言難盡。
“那廠長的老丈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張小梅語氣笃定。
“聰明!”任淩淩沖她豎起大拇指。
“又到中午了,一到中午就不知道吃啥。”張小梅拉過簡清伊的胳膊看了眼她腕上的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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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啥,也比我家強啊,天天吃圓白菜和土豆,我現在打個嗝都是圓白菜和土豆的味兒。”任淩淩皺着臉抱怨。
任淩淩家離學校不遠,所以每天中午都是回家吃飯。
“食堂也一樣,就沒點新花樣,不是炝炒圓白菜就是醋溜土豆絲,好像不做炝炒圓白菜和醋溜土豆絲,天就會塌一樣。”張小梅歎氣。
“誰說不是呢!”任淩淩真是吃得夠夠的了。
“還是咱們簡老闆命好,找個對象,還附贈一個廚子。”張小梅一臉的羨慕。
“你慢慢羨慕吧,我得先走了。”任淩淩快速收拾好課桌朝外走。
“你趕着去投胎啊?”張小梅笑罵。
“一個小時的時間,投個屁的胎。”任淩淩頭也不回的扔下一句,小跑着沖出了教室。
“說得好有道理。”張小梅咧嘴笑了起來。
“簡老闆,要不要和我去食堂吃炝炒圓白菜和醋溜土豆絲?”
話音剛落,李媽就拎着保溫桶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李媽,你今天又給咱們簡老闆做啥好吃的了?”張小梅見李媽來了,笑着打趣。
“伊伊喜歡吃玉米,我給她做了玉米排骨湯。”李媽笑着道。
言語間,她已經擰開了保溫桶。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保溫桶裏的隔層都被她利落的擺到了簡清伊面前。
玉米排骨湯、香菇焖雞、油焖大蝦、蒜蓉小青菜。
三菜一湯。
每天都不帶重樣的。
“吃完了,你把保溫桶放那兒就行了,别去沾冷水,女孩子沾多了冷水不好。”李媽輕聲交代。
“好!”簡清伊笑着點頭應下。
趁着筷子還沒沾嘴,簡清伊拿過張小梅的飯盒,撥了些菜到她的飯盒裏。
學校食堂裏的菜油水少,吃得人痨腸寡肚。
家庭條件好的,還能回家改善改善生活,要遇上家庭差的……
那真正是看到肉攤上的生豬肉都能流口水。
以前,李美倩每天隻給原主一毛錢,學校食堂裏的飯菜是一毛五一份,原主錢不夠,就隻能天天啃饅頭。
簡清伊似乎找到原主發育不良的根本原因了。
經過李媽悉心調理了幾個月,簡清伊明顯能感覺到那處的變化。
臨近高考,李媽更是拿出了她看家的本事,換着花樣的替簡清伊食補。
擔心影響她的學習,陸予璟連電話都不敢給她打了,就怕她分心。
随着高考時間的臨近。
班上的學習氛圍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連張小梅和任淩淩兩個八卦小能手最近也開始修心養性,認真複習。
轉眼就到了高考當天。
唯恐簡清伊在路上遇到什麽突發狀況和意外,簡忠良早早就跟吳廠長請了假。
高考的三天,簡忠良全程陪着。
李媽做飯也是小心再小心,食材都是挑最新鮮的,剩菜剩飯更是全部倒掉。
就怕吃壞了簡清伊的肚子,影響她高考。
直到最後一科考完,簡忠良和李媽懸着的心才算落回了原位。
【考得怎麽樣?】
【題難不難?】
【題做完了嗎?】
【有沒有把握?】
【題做完了有沒有好好檢查?】
……
這些問題在考場外滿天飛。
“累着了吧?”簡忠良伸手接過了簡清伊手裏的筆袋,将手裏那個拿了半天的保溫杯遞了過去。
爲了不影響考試,簡清伊這幾天都沒怎麽喝水。
接過保溫杯,她試探性的喝了一口,發現水溫合适,這才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解了口渴,簡清伊将水杯塞還給簡忠良。
“你怎麽不問問我考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