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簡麗秋和羅珍珠,在場的人皆是一驚。
尤其是簡忠蘭和季家人。
驚得是目瞪口呆。
開鋪子就算了,還承包了一片海。
這得多有錢啊!
“二哥,她那賣衣服的鋪子是不是挺賺錢的?”簡忠蘭試探道。
“你覺得她能跟我說嗎?!”簡忠良真是不想搭理她。
簡忠蘭上翹的嘴角瞬間就耷拉了下去。
“二哥,我就問問,你别搞得好像我要搶她生意一樣。”
她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她二哥這麽小氣呢!
“你知道她那服裝店的房租是多少錢一年嗎?知道她店裏的衣服值多少錢嗎?你就搶生意?”簡忠良不樂意聽她的陰陽怪氣。
“她那店鋪的房租一年少說都要兩、三千,加上她店裏的衣服加上裝修的費用沒個五、六萬估計是下不來的……”
剩下的話,簡忠良沒說。
但該懂的都懂。
“五、六萬?!”簡忠蘭驚得聲音都變了調,“她哪來那麽多錢?”
“這個我知道。”說起八卦,羅珍珠就精神了。
“伊伊和政委扯證那天,政委就把全部身家交給伊伊了,聽說政委現在出門兜裏都沒揣過十塊錢,和周書記出去吃早飯,都是周書記給的錢。”
“而且,我還聽說陸老太太怕伊伊沒錢花,将她和陸老爺子的一半身家給了伊伊。”
這些在軍區已經算不上什麽秘密了。
“陸老爺子和陸老太太就政委一個孫子,他們的錢不給政委和伊伊還能給誰。”簡麗秋輕笑。
簡忠蘭的腦袋一陣陣發暈。
心底深處更是湧起一股難言的後悔。
若是那天,她也把臉豁出去……
簡清伊的那些榮華富貴說不定就是她們何家的了。
何小月這會兒也跟被檸檬水泡過似的。
上至頭發絲,下至腳底闆都透着酸氣。
接下來的幾天,簡忠蘭、何小月母女二人就跟吃了火藥一樣。
王秀娟、簡忠康、簡麗秋幾人見了她們都是躲着走。
即便實在躲不開,也都是盡量避其鋒芒。
晃眼就到了簡麗秋出嫁那天。
簡清伊難得的起了個大早。
她挑了件不那麽紮眼的米色長裙,鞋子也是中規中矩的白色細高跟。
既經典、清爽,又不會搶新娘子的風頭。
簡清伊剛拎上小包準備下樓,一身便裝的男人就腳步匆匆的出現在房門口。
“你怎麽回來啦?不是說要明天晚上回來嗎?”簡清伊笑着迎了上去。
她一直以爲政委就是給人做做思想工作,然後順帶再負責一下軍區的紀律監察工作,維護一下軍區的紀律和秩序。
哪知道他也會經常性的出任務,出公差。
上次八天。
這次五天。
男人長臂一伸,将小媳婦撈到懷裏。
“清清……”男人微微低着頭,薄唇靠在她耳邊,呢喃着叫她。
男人身上那股子沉穩的木質香氣直撲她的鼻尖,同時也帶着一股子侵略性極強的危險氣息。
“别鬧,時間要來不及了。”簡清伊推他。
卻被男人圈着腰,扣住後腦勺,以唇封緘。
房門阖上的那一刻,簡清伊手上的羊皮小包也落了地。
“啪……”
腳上的白色細高跟也被甩飛了出去。
“時間……”簡清伊想躲。
奈何男人實在兇狠。
壓根不給她躲的機會。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五日不見,那就是隔了十五個秋。
“那我們抓點緊……”男人啞着聲音誘哄。
簡清伊這人本就沒什麽自制力,再加上男人太過秀色可餐……
淪陷也就在須臾間。
溫熱唇瓣貼上去的那一瞬,什麽都是浮雲。
甜軟的腔調從她嘴角逸出,那聲音就跟浸了蜜一樣。
聽在男人的耳裏那就是……
沖鋒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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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
“伊伊不是說今天要早點出門嗎?怎麽還沒走啊?”遛彎回來的老爺子看了眼門口停着的小汽車,又看了看快升上樹梢的太陽。
“璟璟回來了。”老太太看了眼二樓的方向,示意他小點聲。
老爺子閉上眼。
一副沒眼看的表情。
這青天白日的……
他以前怎麽就沒發現那臭小子那麽沒臉沒皮呢!
出任務回來,不去處理那些堆積的事務,還有閑心……
老爺子翻起了白眼。
“人家小夫妻許久沒見了,親熱親熱咋了?你别給我甩臉子啊!要把人給我氣走了,我跟你拼命。”老太太放下澆花的水壺,湊到老爺子身邊,低聲警告。
“統共才走了五天,哪裏來的許久?還許久沒見了。”老爺子被逗樂了。
他以前出任務,哪次不是一兩個月,最長的那一次直接去了三年。
五天……
也好意思說出任務。
“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除了出任務就是訓練。”老太太沒好氣的瞪了老爺子一眼。
“好好好,我什麽都不對,你孫子什麽都是對的行了吧?”老爺子舉白旗投降。
誰能跟她的璟璟比呢?!
她的璟璟就是她的天她的地。
他就是那個多餘的。
簡清伊挽着男人胳膊下樓,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了。
看到老爺子、老太太坐在客廳裏看報,簡清伊臉上閃過了一絲不自然。
“爺爺、奶奶,你們沒出去遛彎啊?”
“我們剛回來。”老太太說着,還故作驚訝的看向孫子,“璟璟,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我也剛回來。”男人壓了壓上揚的嘴角,聲音裏都透着愉悅。
老爺子又想翻白眼了。
這臭小子還真是上墳燒報紙……
糊弄鬼呢!
“爺爺,奶奶,我們先走了。”簡清伊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10:30
“行,你們快去吧!”老太太笑得慈愛。
院門口的引擎聲剛消失,王媽就火急火燎的從樓上沖了下來。
“老太太……”王媽愁着眉苦着臉。
“怎麽啦?”老太太問。
王媽看了眼老爺子,彎腰湊到老太太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瞧清楚了嗎?”老太太也皺起了眉。
王媽慌忙點頭。
“你們倆在打什麽啞謎呢?”老爺子的視線在老太太和王媽身上來回掃射。
似乎想從她們二人的臉上找出點蛛絲馬迹。
老太太瞪了老爺子一眼,起身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