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女兒别哭,一會兒咱們去海洋館看虎鲸,行嗎?”
“蘇美美,準備好了嗎?”
“導演,我忘台詞了,”
“再給我背一背。”
“對不起,”
“我們時間緊,别耽誤”
蘇美美扮演一母親,拉着老楊的姑娘跑路。老楊扮演一英雄,反正正義最後戰勝邪惡,蘇美美就是宋玉從大門口挑的演員。
不過蘇美美是幸運的武夷山女孩兒,來到北京電影制片廠門口漂亮的女孩兒都是危險的,因爲除了瘋子就是精神病,還有同性戀,騙子專門騙年輕姑娘愛和愛情。騙子會先向她們介紹這大門口附近有一棵神奇的老槐樹,有一猴子爬上樹得道後,在中國可是風雲人物,這裏的樹下充滿了風流故事傳說,豔遇愛情故事,還有附近元大都遺址公園裏,晚上會發生好多風流韻事兒,其實宋玉與其是拍電影,還不如說,他是爲獲得武夷山女孩兒的心,同大寶貝兒分手好久了,他終于發現心目心動的目标,借着拍攝過程的需要,同蘇美美私下接觸,又西餐廳又南鑼鼓巷的小酒吧浪漫,早晨中午指導他背劇本兒,兩天時間拍攝後,蘇美美沒有回到她那臨時租住的破爛房子裏,正式成爲宋玉的女朋友,蘇美美恰恰是宋玉喜歡那種的骨感類型,雖然不是大寶貝兒那種豐滿妖娆,可是卻身材的确火辣。
加上又有鄭恒熱心腸撺掇都是廣東佬和福建佬,正好在中間又出力又出人情的縱橫月老,最近明顯了闊綽許多,出手也大方起來,不像以前走到哪裏領着大門口的那幫兄弟姐妹就吃到宋玉哪裏,愛情啊,如果嫌棄慢就組織一個劇組,讓姑娘成爲一位演員。因爲夢中容易忘掉現實,在夢中容易精神上瘋癫,在夢中女孩兒是最傻的,愛情在夢中是最容易得手的。
也許蘇美美看到宋玉的狐朋狗友,還有老任,老楊都是帶兒帶女。友情免費加入拍攝,蘇美美現在覺得宋玉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好男人,電影拍完都是他們愛情的火花綻放的時候,處世未深的蘇美美也是需要愛情滋潤,遠在他鄉孤獨,他們是多麽浪漫,男歡女愛那是一層窗戶紙的事兒,捅破了就沒有什麽害不害羞的。蘇美美喜歡做飯,做的飯還是挺清淡,南方女子還是賢淑的,他倆會去天虹看電影吃飯,美美是一位服裝學院畢業的設計師,本想着獨自一人從南方到北京打拼打拼,家裏是不支持她獨自一人闖世界的,爸爸媽媽是挺傳統的南方鄉下種植熱帶水果的果農,隻悄悄的留下一封信,從福建到北京漫漫長路身上隻帶了幾百塊錢,住了幾天宿,是那種一天五六十塊的小旅館,錢快要花盡的時候,偶然機會知道北京電影制片廠大門口可以當群衆演員。
背包裏隻裝一本書,是關于女性時裝設計的素描畫冊手冊,自然這麽年輕,不可能一直待着,美美一邊學習服裝設計的書籍,都是宋玉特意跑到王府井書店買的,偶爾還要還畫幾幅素描小樣,又能裁剪布料,布料宋玉幹脆跑到老字号瑞芙祥買一大堆珍貴的絲綢布料,至少美美可以不用擔心未來的生計和生活問題,對宋玉的朋友們她挺客氣的,鄭恒也是南方的偶爾正常去宋玉家聊關于電影方面的業務,她會做出精美的菜肴。
南方的女孩兒喜歡做清淡的菜,廣東與福建的方言挺相近,偶爾聊到盡興。宋玉根本聽不懂他們說的什麽客家話,對于宋玉來說,那純粹的外國語,“”你們爲什麽不說英文啊?”
“不會啊!”
“普通話,别說方言好不好?”
“方言聊着習慣,有家的感覺,”
“别誤會,别誤會,菜好吃好吃啊,”
鄭恒因爲蘇美美的存在明顯也愛屋及烏,自然同宋玉親近了許多,鄭恒還是那種狀态,永遠像堂吉诃德一樣追求心中最美goddess,偶爾會帶着漂亮的傳媒,廣院電影學院的學生,當然了都是名義上的野雞學院,就是打着廣院傳媒電影學院旗号的培訓學院,畢業後也有畢業證書,宋玉有時以爲鄭恒真得談戀愛了,在KTV一起k歌,可是鄭恒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在漂亮的女孩兒面前老實得跟個書呆子。宋玉就在背後開正常玩笑,
“鄭恒,我不知道你每次都能請動她們,你到底是想談戀愛還是……”
“誤會?誤會,都是業務上的需要,其他沒别的。”
“真的沒别的,就是爲了業務,可你到底是爲了什麽業務呢?”
“這個嘛?暫時還得保密,我可是個正經人,對嗎?”
“老不正經。有賊膽沒賊心的,什麽時候能邁出第一步呢?”
“哪裏哪裏,他們都都說我熱心腸,跟我在一起有安全感,想一想她們這麽信任我鄭恒爲人,我不能讓她們對我鄭恒失望”
“可你究竟能爲她們提供什麽?”
“提供成名的機會呗。赢得她們的信任是多麽不容易,在圈子是所有的女孩子都知道,找鄭恒最靠譜”
“靠譜個屁,你的作品裏可都沒有她們的存在呀,”
“她們跟那些江湖飄的不一樣,得得得得”
“”得個屁,得個蛋,你那小醜加下三濫的作品”
“”她們是試金石,對不對?得讓她們明白那作品都是底層人物,從小人物變成大人物,隻要有夢想,一切皆有可能。”
鄭恒心裏的想法幾乎從不張揚得顯露,他到底有沒有野心,至少對待她們的尊敬态度當中,看出他真害怕,害怕,生怕她們随時都化爲河東獅吼,到時候他連再次見面的機會都沒有啦,可是也沒有見過哪個女孩兒最終走進他的生活,
“鄭恒,突破自我,你别太在乎她們啦,你越那樣,她們會覺得你一點兒情調兒都沒有,”
“那倒是,可我不會也不敢怎麽辦呢?這樣不是挺好的嗎?關鍵是她們的認同我這個人不是,我就不相信,就沒有認同我的”
“喜歡你是不是?”
“那太粗俗,不是我要的東西,”
“鄭恒,你太能起高調了,”
“所以呀,因爲之前太高調了,我要讓她們明白,我鄭恒是多麽謙卑的人,”
“幹脆咱們賭點兒什麽?”
“no,逼人黃賭毒,欺騙感情的事兒絕對不幹,”
“誰讓你黃賭毒了。”
“還有欺騙,喝酒都是我讨厭的,因爲賤而偉大這是我的人生哲學”
挺能自嘲,像作品中的人物都是活在底層阿豬阿狗似的倒黴蛋兒,也許沒幾個人能明白鄭恒因爲演下三濫,反而使他的現實生活中變成了高大上,在作品中自我捉弄,自我下賤的小醜,回到現實中他反而超凡脫俗了,而且沒有人能打破他的戒律,鄭恒在生活中一點惡習都沒有的純粹人類,鄭恒是高産的電影人,一天能寫出三個微劇本兒,既是導演又是編劇,又是演員,還是一個會用後期軟件的制作人,他的理念,藝術的純粹,不是嗎?花錢那是亵渎藝術的存在。藝術如果用金錢堆砌,那都是垃圾,要想實現夢的有爲青年,在北京的角落裏太多太多,藝術得體驗生活,不是嗎?不需要太多的錢,他所選中的演員幾乎都是晚上睡麥當勞,星巴克,肯德基的無家可歸的流浪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