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的這效果,鄭恒這搞笑的家夥”
在忙亂中偉大的男演員向觀衆們扔鮮花,觀衆們也很瘋狂,争搶偉大演員扔出的殘枝敗葉,那對于觀衆來說如同聖物。
夜深了,南鑼鼓巷在胡同裏小酒吧飄出薩克斯曲兒,鄭恒無法脫身,他得同男主角一起參加慶功大會,宋玉和張笙在元朝風情的胡同裏遊逛,胡同裏的紅燈籠在夜色下盡顯過去的情懷,這裏是戀人們的天堂,欣賞完戲劇之後,可以鑽進一小酒吧裏,聽聽音樂,喝點兒威士忌,駐唱首會唱的英文歌,
“沒想到鄭恒也是一追星族”
“高雅和低俗的惡作劇,”
“那不是惡作劇,”
“他差一點兒成了主角,這家夥時時刻刻都不忘自己的存在,可有什麽用呢?”
“會成功的,那麽執着,”
“執着其實内心是卑微的,我們都是可憐蟲,”
“你當你的可憐蟲吧,我可不是可憐蟲,”
“你這個風流的家夥,”
“你看我多麽熱情欣賞這場戲劇,差點兒流淚了”
“我可沒看到,你滿眼放光,那麽多大美女隻有看的份兒,眼睛都是累得直流眼淚還差不多”
“你難道,就一點兒不動心嗎?”
“動心有什麽用?隻有看的份兒,跟着瞎起哄,全都是可憐蟲,怎麽辦呢?多諷刺,現在隻有當可憐蟲的份兒,”
蘇美美在電腦上發出幾百萬份應聘郵件之後,終于有一家設計公司讓她去面試,美美是挺緊張的,本來打算是一到北京就找一份兒工作,她也沒想到同宋玉拍個電影之後竟先談起了戀愛,戀愛之後又冷靜下來,她還想當一名服裝設計師,宋玉也不想金屋藏嬌,畢竟她才22歲,是青春豆蔻年華,和宋玉戀愛生活看看電影,享受各種各樣的美食,時不時還去石景山遊樂園玩兒玩兒兒童們喜歡的滾山車,南方女孩兒從來沒有玩過冰雪,她和宋玉去滑冰場學冰舞,
“公司能要我嗎?沒經驗,好緊張,”
“緊張什麽?你的設計天賦,瞧你的旗袍多漂亮,”
“那我也不能穿着它去面試,”
“就穿它,你的作品順便展示你的作品呀。”
從面試現場出來後,蘇美美洋溢着成功的喜悅,她因爲緊張的面試臉紅撲撲的,美美撒嬌地撲到宋玉的懷裏,
“親愛的,你的建議太好了,”
“沒錯兒吧?你不行誰行?”
“因爲這件作品,人力資源隻是讓我現場走了走就ok啦,”
“什麽時候去上班兒?”
“明天必須到”
“這麽急,”
“當然了,公司正缺人呐。說我挺優秀的,”
“咱們去慶祝慶祝”
“還是回家吧,”
“别替我省錢”
“不是省錢,我隻想安靜地同你在一起,”
“你工作後掙得第一筆錢……”
“先給家裏3000塊”
“好孝順”
“不是的,傳統,我那邊兒女孩兒都是這樣,每年給家裏3000塊,你知道果農爸爸媽媽有多辛苦,”
“他們不擔心你嗎?”
“才不在乎呢,”
“看來這個世界,隻有我在乎你。”
“誰知道呢?反正我要獨立自由得主宰自己”
蘇美美在宋玉面前挺自由的,不過她幾乎不讓宋玉爲她花錢,每一筆支出她都記下來,準備用自己掙得工資去……
“咱們還是保持愛情的純粹,不是嗎?我可不想依賴男人活着,”
“什麽時候有這種想法啦?”
“你請我吃第一頓飯的時候,太大男子主義,也不想想我當時的感受,”
“要不是我,你在那裏鄭恒那幫子瘋子都能吃了你!”
“淨胡說,鄭恒挺純潔的,别侮辱鄭恒,”
“替鄭恒說好話,我得告訴他”
“告訴他吧,反正他是我的知音,”
“你的朋友當中,張笙挺有追求的,”
“他純粹瞎胡鬧,好生買賣不做,整天迷上亂七八糟的小說劇本創作”
“讓他一起來吃飯吧,”
“爲什麽?”
“了解你呀?”
“鄭恒還不夠嗎?”
“我要了解你一切的朋友,包括你爸爸媽媽,姐姐,行嗎?”
“你想那麽多幹幹嘛呢?”
“行不行?”
“可以呀,讓張笙和咱們一起慶祝慶祝你的新工作。”
張笙背一大包新買的英文書,還有一本兒新買的牛津大字典。
“張笙瘋了,一大包子的書沉不沉啊?”
“不沉不沉,中文小說沒意思,還是原汁原味兒的英文小說有意思”
“能看懂中文的就挺牛的,”
“那可真不行,有損失,經過别人加工過翻譯,創作狹隘,有損失,我要的是無損的原創。”
蘇美美挺熱情的,在廚房裏做出許多精緻的菜肴,張笙和宋玉一起朗誦英文小說,張笙一邊朗讀一邊猜中文的意思,一邊查英文字典,
“先看中文的别瘋了,這是怎麽了?這個世界怎麽把好生中的生意人折磨成這個樣子?天呐,救救他吧,”
“也許有一天他可能會成功的,”
“真的,”
“當然,你說不定會成功的”
“蘇美美千萬别再鼓勵他啦,這會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的,”
“你怎麽就知道他不行呢?我看這樣他挺好的,”
“你倆别吵了,我隻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我怕虛度光陰那就完蛋了,”
“别這樣說了,堅持下去,”
張笙打心眼兒裏還是挺感激蘇美美的包容和理解,目前爲止還沒有一個女孩子這樣鼓勵過他,
“喂,怎麽樣?别寫了,”
“我偏要寫,”
“我怕咱寫成黃色小說,”
“怎麽會寫成黃色小說?”
“你想啊,你現在一直想的什麽?”
“不知道”
“别掩飾真誠,是吧?腦袋裏除了愛情和愛,還有什麽?一寫不就是關于愛情的女神。”
“對呀,愛情的女神!”
“可愛情的目前爲止你除了愛情和愛之外還有什麽?”
“玫瑰山女神!”
張笙想起,三個荒唐的女人張笙現在一直懷疑那是她們搞得惡作劇,張笙想那怎麽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