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島天空中的夜色有星星和月亮,不像北京的夜空處于混沌茫茫然不清澈。北京朦胧與秦皇島清澈落差鮮明,風中有冷氣,身體明顯感到顫抖,渾身起雞皮疙瘩,跟去魔山不同,這海景房有一種陰森的感覺,隻有北京的夜晚獨有魅力四射。不夜都市到處都閃着霓虹彩虹色的光茫,酒店,酒吧,24小時不打烊的麥當勞,肯德基,梅州東坡酒樓裏的夜宵小吃,四川小吃,融合天南海北的元素,大羊肉串兒,大羊腰用鐵鉗穿着大串,人聲鼎沸,不到午夜兩三點鍾,客人們不會離去,喝大紮啤聊天兒,夜的妙處在這裏方顯,除了北京哪裏還有呢?
此處小區裏的燈光都是鬼魂般幽暗!像倫敦霧中的煤油燈被大霧所圍困,激情和熱情仿佛随着蕭瑟的夜色fading out,化妝師顫栗發抖,雙臂團在一起,因爲冷她還隻穿着連衣裙,
“美女給,我的外套,冷嗎?披上”
“謝謝。”
“佟作家呢?”
“去找他女朋友去了”
“找他女朋友?”
“對,女朋友,去找他女朋友拿鑰匙。”
萬萬告訴,讓劇組的人員有點兒耐心,
“兒子冷嗎?”
“媽媽不冷,”海在哪裏?聽不到波濤聲,也沒有海風,感覺海那是個想象
“Tonight莎士比亞的《第12夜》”
“顯擺,《仲夏夜之夢》還差不多,”
“老總,莎士比亞我沒讀過,是偉大的戲劇。不過錯過了,夏天,現在是秋天”
“老苟可真揭了我們的底”
“漏氣了吧?”
“誰能想到佟作家竟然讓我們在海景樓下露宿,”
“那絕對不行,我兒子會感冒的,”
“姐,放心。海景樓住不成,那就去海景賓館,這海景樓根本看不到海”
“海在哪裏,沒有濤聲依舊,”
老苟想到海裏,老苟想着想着有點大海夢想!在大河遊過泳,沒到海裏到海裏遊過泳呢,泳褲都帶來了。
“老苟,老處女,你沒帶來嗎?”
“回家了,”
“可惜”
“夏天,她還會回到北京,”
等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化妝師瑟瑟發抖,别把化妝師凍感冒了,她臉色不太好,蒼白勞累,第一次見到她面容有些怒色,想起來了,剛才經過一間咖啡館,
“我去喝杯咖啡,”
“小心走丢了”
“丢不了”一個人獨自漫步在海景小區的門口,想爲化妝師買一杯暖暖的咖啡,走進去,咖啡屋裏兩位姑娘,身材高挑氣質脫俗高雅,秦皇島美女如蘭花綻放滿屋芬芳,香氣霭霭,三位男士蓦然。
咖啡裏放着德克薩斯的野玫瑰,美國的藍調音樂咖啡屋橙黃色的燈光暖色調,夜深了沒有客人,不過兩位姑娘叽叽喳喳得聊着天兒,咖啡的香氣充滿着暖暖的咖啡屋,咖啡機正磨着巴西的黑咖啡豆,同北京的咖啡廳有不同的格調,商業味道少些,更多的是人性的光輝。牆壁上貼着各種名着的摘錄,英文不同形式的書寫,文化氛圍洋溢其中,整本整本兒的英文名着直接貼在牆壁上,英文能讀懂。bias and pride竟然忘了趕快回去!她們太有吸引力,坐下來要了一杯現磨的咖啡,不貴,20元。濃縮的咖啡香氣,讓勞累随着咖啡香飄出體外,她不卑不亢端一杯咖啡,
“先生慢用”
“幾點打烊?”
“這裏24小時營業,”
“不休息嗎?”
“不休息,我喜歡在夜裏享受客人喝咖啡的快樂。”
“再來一杯,我帶走,”
“稍等十分鍾,”
慢節奏,沒有北京夜裏的喧嚣吵鬧,安安靜靜的聽着音樂,喝着咖啡沒有商業壓力的擠壓,心情跟音樂調子一樣變得舒緩,拿着熱咖啡走出這暖暖的咖啡屋子。還在懷念那兩位姑娘的款款深情口音,北京的口音沒有純粹的鄉音,在北京待久了,口音也同化了,遠方的來客,在暖暖的咖啡廳裏找到久違的溫暖。帶到她們溫暖的關懷,秋風不再涼爽,心裏油然跟這杯裏的熱咖啡一樣溫暖,“你跑哪兒去了?”
“給喝杯咖啡吧。”
“謝謝”
“我們也要喝咖啡,”
“自己買去,大爺可不伺候,”
“還是當姑娘好,”
“姐,别誤會,我去給你也買一杯,”“不用了,”
“佟作家,”
“這是我女朋友”
佟作家的女朋友小嬌人白淨俏臉上戴一副小眼鏡。佟作家眼光還不賴,女朋友氣質出衆,
“對不起,鑰匙剛剛拿到”
“嫂子”
“萬萬,你比她肯定大。”
“反正我比佟作家年齡小,叫嫂子有什麽錯?”
萬萬辯解,一起坐上電梯,心情也跟着電梯的上升釋然了,不用去住旅館了,還想着東方的旭日升起,遙望遠方的海平面升起的太陽,太陽在大海中升起,那是生命的光,照耀大海。月光星光,化妝師的眼神,那眼神出離憤怒,那眼光讓她的優雅幻化而去,送給她一杯咖啡,也沒有融化她心中的怒氣,不明白。化妝師爲什麽要生氣,惹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姑娘生氣,她進入的卧室單獨爲她和姐姐單獨一間,童星這次必須同媽分開住了,同男子漢們一起打地鋪,120平米的房子床位不夠,lady first!都是男子漢,在女人面前,紳士的優雅不能丢掉,
“我去宿舍住”
佟作家在這裏有宿舍,說白了是女朋友的閨房,爲了空間騰出更大的空間,tonight佟作家和女朋友恰如其來的愛和愛情,一解相思之苦
“哥,能看懂嗎?”
彌爾頓的paradise lost《失樂園》,撒旦的《失樂園》
“還行,”
“厲害,”
“裝樣。”
“Me誰能比得了佟大作家都出書了,”
心裏是這樣想的,像撒旦一樣戰鬥,一定要闖進love paradise。
“日本有位作家”
“村上春樹,”
“哈哈村長春樹消失的卡夫卡,《海邊的卡夫卡》”
“城堡,他的作品”
“又是書名,”
“能不能别鬧了?”
“我相信哥能看懂”
“1點了,睡吧,明天5點起床。”
夜啊!無盡的呼噜聲,萬萬的呼噜,老苟的呼噜,還有彌爾頓失樂園下面他的呼噜,睡得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