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燦爛的日子,宋玉和張笙一起聽着beatles甲殼蟲音樂列侬的imagine,想象未來隻要擁有想象力什麽都不怕,這裏是最高處啊,陽台外有竹陣,以前這裏的租客是山西的煤老闆。棚頂都熏得黃黃顔色是汪強親自出馬,當然終于不會少了汪強小費,總算能看到白雲藍天了,
“也不知這煤老闆在這屋子裏燒了多少香,去陽台看一看竹陣,”
“竹陣”
“對,那老闆真沒少費心思啊,”
“這竹陣到底能帶來什麽?”
“除帶來财富還能帶來什麽?”
“這就跟真跟魔法差不多,”
“還是這裏好啊!瞧,盤古大觀,奧林匹克塔,鳥巢都能清清楚楚看到,現在我相信風水了”
“都是上官西鳳害的,你差不點兒連魂魂兒都被她吞噬了,曹操還誇她大腿白呢,我記得真白啊。給了給我了個白眼兒,那又不是我說的,你說這女的真他媽賤,反而給曹操報以微笑,這什麽什麽世界呀!”
“真的,你真夠可以連愛兩個女孩兒的白眼兒。”
“李斯基的别提了,還有上官西鳳真夠變态的,爸爸媽媽怎麽活呀?一下子倆老姑娘在家裏”
“她真的瘋了,老是給我發微信,我現在怕得要死”
“她爲什麽找你?她抛棄了你,”
“别提了,我現在還暗自慶幸,多虧她抛棄了我,要不我現在還和一女神經在一起,而且随時活在她的陰影裏,我差不多一點兒就落入她的魔爪”
“我就奇怪了,她爲什麽拒絕你啊”
“瞧,都是東方微笑帶給我的福氣,在麥積山天水石窟裏有,這是魯班劉送我的”
“這東方微笑倒是挺像你的,”
“可惜早晨再也見不到彌勒佛的金光了”
“無論如何未來佛對你護佑了,但是可以看到開天辟地的盤古大觀,晚上能看見星星嗎?”
“能見到對面的姑娘”
“又來了,”
“我就知道,你這輩子就像一件事兒,”
“什麽呀?”
“愛和愛情泡大妞”
“得了,我早就覺悟了。”
“行了吧?别不務正業,想想未來怎麽辦?”
“這不是正努力嗎?”
“假如你能成爲布考斯基,到老的時候寫一部詩集。”
“我也想寫詩,”
“可惜寫不出來”
“這麽侮辱中國的大師”
“寫幾首愛情也行,”
“好久都沒……”
“沒給你機會,給了你機會,刷牙都會笑”
“那時多麽誠實無邪,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有錢就可以回到過去,”
“那跟廢話有何區别?”
“你頹廢了。可當初什麽都不怕,”
“現在什麽都怕”
“丢失了,最寶貴的品質”
“什麽歌?”
“冠軍排行榜第一名,倆男人的愛情故事”
“我們都喜歡泡妞愛和愛情,最起碼性取向沒問題,”
“那是你。”
“你不要整天就爲愛和愛情活着,”
“好生聽聽這首歌兒。”
“有字幕嗎?”
“英文字幕,走到屋裏喝茶去”
宋玉和張笙沏了一壺英國紅茶,一邊聽着這首歌,一邊看着英文字幕,宋玉又回到告别女孩子後的孤獨狀态。在北京過許多年宋玉和張笙典型的溫飽思淫欲的典型,當初都是年輕俊傑,現在都成了都市中青年的縮影。冷暖人間,越品越品出人性的醜陋一面。張笙似乎對女孩子看淡許多,一想起雅典娜長城姑娘,白桦,唐山大妞好像地獄中的女羅刹瑟瑟顫栗,還有什麽心情對于女孩子産生興趣呢?她們存在是美好的回憶,如同地獄中母夜叉吃了他的魂魄,還好最終沒收到地獄中的鬼來電,宋玉一直堅信最後會有一位超凡脫俗的女神,goddess來拯救他狂歡風流的生命,他固有的迷茫眼神中,他早已不再相信還有什麽單純的愛情,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多麽浪漫。情深似海是愛情,可現實降臨之後,時間越久上來越痛愛和愛情的快樂是短暫的,創造新生命不斷。重複父輩母輩的輪回之旅,這可不是宋玉想要的。一顆孤冷冰純的心,再一次證明他中了自己誓言無法結婚的詛咒,所有相戀過的女孩兒都說一樣的話,“沒有安全感。”她們又恨他,他像魔鬼一樣早已占據她們的心靈,她們早已習慣。他狂放周遊世界的生活反而适應不了新朋友,新情人新丈夫的責任,
“你簡直是個魔鬼,讓我發瘋,”
“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求您了,我去你那裏,在家裏我受夠了,原諒我過去無知無理取鬧,行嗎?”
“别鬧了,”
“我現在喝多了,我怕,”
“好吧,這是最後一次,”
“爲什麽這樣對我?魔鬼先生”
宋玉對于女孩來說,他即是救世主,又是魔鬼,善與惡全占據了,在一起的時候他會全心全意對她們好,可是分手之後,會産生魔鬼後遺症,他身上的那股習氣充滿了迷惑和誘惑性,張笙一直思考爲什麽上官西鳳主動離開他呢?是不是宋玉的詭計呢?女孩兒選擇主動放棄,比他主動無情抛棄豈不更喜,他還是個善解人意的形象,男人和女人人性中都是那麽貪婪,像狗一樣。扔一個不帶肉骨頭,就向他搖尾乞憐!
宋玉屋子裏挂了一副阿彌陀佛接引生命解脫的畫像,西方三聖阿彌陀佛,大勢至觀世音在生命的最後之旅中是生命之光。靈魂會進入不善不惡的境界中,能擺脫塵世輪回之苦,擺脫六道循環,進入解脫的涅盤世界,
“男人爲情愛傷起來怎麽像這首歌一樣,”
“那女人是誰?”
“是聖母,也有可能是男人的化身。他想象的,讀過聖經沒有?”
“有一本教學版,還有一本兒企鵝出版社詹姆斯版的。”
“你還是老樣子,隻看個開頭,搞笑先生,我們都多大了?别自欺欺人,王爾德你還在讀嗎?”
“當然了,最愛美學大師。”
“可惜呀!英國藝術沙龍活動,你丢丢大人了,”
張笙想起來,他當時跑上前和英國夫人說一句話兒,
“OscarWilde奧斯卡的奧斯卡,她馬上拉住你,”
“沒錯,”
“然後,她說的話你一句也沒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