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醒一醒,老楊來了”
“你們真行,一幫老爺們兒看這麽,小心憋壞了,”
“老楊你發财了。”
“他中簽了,停盤進行中”
“老楊發财了,500萬就要到手了”
“借你吉言,”
“古風哪裏去了?”
“搬通州了,買房子首付120萬,2老婆出了40萬,古風出了80萬”
“還是古風有錢,”
老楊的氣色額外招搖,他自從失去工作進入股市,刀刀見血,都是爲股市輸血。丈母娘特别憐憫她,因爲自己的姑娘身體不好,老楊過了幾年無性生活,三十幾萬的養老錢都被老楊賠光了。還有朋友借來的,他在股市中200多萬本金,一下子虧了70萬,“老楊現在苦盡甘來了,中簽兒了,”
“馬上還不知道嗎?”
“老楊?我看好你至少賺500萬,”
“馬上過年了,借你吉言”
老楊講述的魏華現在越來越像喬布斯了,每天在佛祖面前磕500個頭,魏華什麽時候相信密宗了?不過智慧求得有許多方式。老楊知道張笙和宋玉去年秋天去了一趟五台山,求文殊智慧,到底靈不靈?心中相信就靈,張笙的理想是有一天也能像花和尚魯智深一樣開悟,不過跪在五方文殊菩薩面前祈禱會感覺到一種力量在心靈中升起。有時候生活中的亂七八糟,真讓我們失去方向和判斷力。喬布斯的印度之旅對他的産品理解幫助是巨大的,老楊望了一望挂在牆上的阿彌陀佛似乎想到什麽?“
“你跟魏華倒挺像的,我整天陪他朝拜”
“老楊,你不是離開公司了嗎?”
“對,現在徹底離開了”
“每月的1萬多塊顧問費,”
“早就停了,也算夠意思了,離開公司那麽久了,”
“老楊你可是公司的元老,”
“元老又怎麽啦?沒用,公司是人家的公司,”
“公司香港上市了嗎?”
“上市了,”
“那你得有股份”
“啥股份不股份,看老闆呗,到時候 ,要分紅就要,不給就算了,”
“江濤離婚了,老婆還去公司鬧嗎?”
“鬧啥?孩子歸江濤,”
“江濤還在他家樓下,破口大罵呢,嫌老婆舅舅賴着不走。”
“多恩愛啊,”
當時想起在廈門會館,江濤同他的同學兼校友的老婆恩愛的樣子,老楊喜歡同宋玉待在一起,宋玉剛一去公司的時候就同老楊成了好朋友,想一想,老楊的愛和愛情就像在大浪裏淘沙一樣,據說當老楊第一次和老婆見面的時候,被老婆的美迷得神魂颠倒,老實人一下子變得風流,隻是一瞬間壓抑的欲火一下子爆發了,老婆相當賢惠。連大D都不住地贊歎老楊找了一個好老婆,現在老楊喜歡沒事兒去按按摩,對身體有好處,聊了一些過去的往事,談談今天今年又做何打算。
老楊同古風一樣都有一身十八般武藝,可以爲其他公司私下來攬一些編程的活計,每個月收入一兩萬塊是輕松的,至于老楊爲什麽死活都要辭職,他曾私下同張笙說太累了,有命掙,沒命享受其中的累和苦隻有他自己感受真切,老楊老婆打來電話讓他回家吃餃子,還有女兒也讓爸爸趕緊回家,他有些留戀又無可奈何,就開着他的豐田轎車歸明天第一城小區了,
宋玉有事求于副導演,關于他的微電影男主角的人事上,副導演導信誓旦旦說沒有任何問題,所以說快要過春節了,可是爲演一部戲,想成名的人多去了,什麽?有成名重要嗎?
這一天從早到晚,談古論今全都是文藝方面的東西。有何收獲,有何感想,還是在飯桌上擺滿豐盛的酒肉,他們都習慣了喝完茶,聊完天兒餓了,宋玉請客。現在這四位先生宋玉最舒坦了,吃一頓幾百塊錢的飯菜。對他來說太easy了,他一個人的消費也得一兩百元,多出三張嘴也無所謂啦。金田家園下面早就是咖啡館,面館,還有海底撈KTV一條龍服務,小區對面還有洗衣房,擦鞋店,煙酒店,還有一家會所,大屯東路的變化太大了,宋玉最愛彌勒佛金元寶早就建成了,正在招商啊!所以說沒有情人相陪,可是坐在酒桌前幾杯啤酒下肚,那是盡開懷,張笙感覺好像又是一個輪回,上次是李磊導演同宋玉一邊喝酒邊商談北京hot的愛情故事,宋玉每同女人分一次手,他都好像要拍一部微電影,什麽時候拍一部大電影?對于熱愛文藝的青年學子們,那時真是一個夢,像電影故事本身一樣,也是夢的一部分,電影的最大魅力,讓我們能有利于現實和虛幻,擺渡中找到安慰,僅此而已,電影既高于生活又能激勵的。生活中喪失希望,而像勵志青年一樣煥發活力,
酒精這種東西就有一股神奇的魔力,讓我們的思想在壓抑中又激情四射,談藝術,談文學,談創作,談夢想,彼此相互鼓勵吹捧着副導演,現在也像那個編劇似的談他的心得好像他都創造過好多作品似的。孟亮還是相當崇拜副導演的,
“你們這些藝術俊傑,我隻有聽的份兒了,”
這點妙語一下子,真讓三位先生好像覺得已經是我意見中的大腕兒棟梁了,隻不過是缺少機會,張笙又拿出多年前推銷員的那份奉承勁
“都得了好幾個獎了,這次作品說不定一下子你就成名了。”
“對,成名了,”
張笙又開始談論關于心靈,思維,城市六方面。問題上去了,想一想挺可笑的,這還是上官西鳳爲宋玉的學習禮物,現在憑着書中的浏覽的印象,大概的印象概念名詞就憑這個讀過其他方面相似的書,拿來用,拿來主義貫穿在一起變成了所謂的獨特的觀點。融會貫通,滔滔不絕,你一言我一語,其實最大的功勞不是什麽觀念,不是什麽藝術領悟,而是豐盛的酒和菜。
在酒桌上當今是個人都能學慣五車,這個時候最不缺的就是知識,信息還有垃圾一直動。副導演最後談到他對榮哥的理解,緊接着張勝就搬出了所謂的愛情相對論,莎士比亞的《愛的徒勞》這個時候。快要打烊了,
“先生,誰結賬”
“我結,卡拿去”
天氣有些寒冷,這個季節北京往往都飄下一層薄薄的雪花,張笙喝了點啤酒後飒爽出了酒店大門,來了一股豪氣
“蒼天呐,我們戀愛過沒有”
“喂,這不夠,再撒泡尿,”
“你以爲我不敢,撤就撤。”
“耍流氓”
“别别生氣,是我孟亮喊的”從路邊走過幾個穿着挺時尚的女郎,連看都沒看一眼,在空氣中留下一股香水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