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車怎麽辦呀?”
“開着去Sweetheart bar,”
“那不行,也沒有停車的place。”
“少來呀,都忘了呢,你喝醉了什麽都和我說呀,什麽一群crazy girls抛棄了你,坐上了一輛破舊的桑塔納,消失了,隻剩你一個人喊着什麽名字,你想說啥!”
“我想說,這好像有點兒danger,”
“我喜歡 danger太過瘾啦,有Danger越安全,不是嗎?”
“再也找不回來那種桑塔納,一批女孩兒抛棄我的感覺了,太童話了,太浪漫了”
“大叔怎麽找白日夢daydream”
“白日夢最好了,去王府井有大号的鉑金鑽石項鏈兒”
“鑽戒!”
“那就鑽戒”
張笙最早戴得鑽戒,是在當代雙安買的,張笙和李漁在一起最快樂中關村創業的日子,想想日進鬥金的日子,全身上下全都是名牌,黃金單身漢渾身都是有光的,
“想什麽呢?”
“想讓你猜”
“肯定是Girls呗,要不你那麽快樂,沒見過,這是第一次看到内心的happy,對嗎?”
張笙和漂亮的雅麗新疆小姨子一起在公司宿舍裏談情說愛,雖然全公司上下都知道公司宿舍發生了極其惡心的醜聞,但是宿舍還真是浪漫滿屋啊!屋子裏充滿了love arts,全都是二房東的藝術畫作,狡猾的二房東,以前在圓明園的畫家村裏奮鬥,還真是很欣賞二房東的油畫作品,如果說什麽是最快樂的,當然是餘慶偷窺二房東愛情屋裏的春光外洩了,那時候所有的單身漢都懵懵懂懂的狀态,隻是好奇而已,
“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很醜陋”
“想什麽呢?太跳躍了,又想起了Girls dream你夢中的Lovers,你夢中的lover你不要太着急好嗎?”
白桦确實很深悟人性的内在,很共性的同張笙眉來眼去,擠眉瞪眼兒也罷,他提了個怪誕的Ideas,把車停在太古裏地下停車場,打車到王府井商圈,尋找戀愛的trace也好,這個世界都給insanity讓路,而非理性虛僞存在,耶稣複活還有魔鬼撒旦的誘惑,佛經再美還有波旬的誘惑,王府井的business taste是永恒的,流動的靈魂也好,沉淪的靈魂也罷,反正鐵打的王府井 ,爲什麽愛上王府井?一直喜歡在王府井購物,這得去問前世今生,未來的佛!
“白桦這得花好多錢呀啊,”
“大叔這好比跟我提讨厭的marriage一個道理,有什麽區别呢?千金散去還複來,你高貴的品質,李白的詩人,大叔你不是要讓我把她們畫出來嗎?她們能瘋狂,憑什麽?我不能瘋啊!”
“可這超預算了,我不想用信用卡”
“别婆婆媽媽的,别忘了晚上的”
“放心吧,準備好了”
“準備好什麽?”
“肯定不會比那狂歡夜檔次差”
“這還差不多”
“怎麽啦”
“自己去忏悔吧”
白桦一直和張笙不停得講,她看了許多許多關于美的書,她之所以買這些世界上最奢侈的品牌商品,因爲她想留住美,《禅的taste》,《禅》《禅love》《禅僧》《城市之禅》,《禅道》,《畫道》,《書道》,《琴道》,《留住美》,白桦故作一本正經的問張笙看沒看過這些books,張笙說可以去王府井書店看看,再買點兒書,白桦說書太沉了,還是讓張笙以後去看她提過書的名字,
“去天主堂忏,悔像盧梭一樣忏悔”
“我知道湯若望,郎世甯住的地方,他們是康熙,雍正的紅人”
“還有乾隆,”
“這些這些好貴呀,先送回你家裏”
白桦是購物狂,淹沒在Burberry,香奈兒,GUCCI,Prada,LV這些白桦最愛的奢華products,白桦似乎能從這些products找到靈感,有些insanity,汽車beauties,遊艇,白桦沒有忘記真正的Xo
“想喝嗎?打開喝一口怎麽樣?”
“出洋相嘛,”
“喝XO出醜即是醉愛”
“幹嘛?送回去”
“哦,有意思”
“對呀,你不再是肖伯納的賣花女了,我隻是打個比喻”
“化妝品,包包之類的還是先放你家裏,行嗎?”
“你那車太紮眼了”
“就停在地下停車場,ok,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我們可以自由自在的Join the whole night,永不停歇的小夜曲,”
“怎麽樣?狂愛進行曲!”
第一次見到白桦脫胎換骨的變化,不知道爲什麽張笙總有一種不安的現實,白日夢的世界裏,總是恍恍惚惚的,還是Night, daysdream更紙醉金迷,對呀,這種紙醉金迷的蛻變,Crazy love fancy想象,幻想與夢境,白桦現在是張笙的畫夢師了,白桦又是另一版萊拉,是另一版萊拉萊拉女神,她總能給張笙帶來點兒什麽,這些奢侈品牌的products,是張笙送給白桦的女神獻祭,這算什麽?這算白桦表現出美的一種形式罷了,美的誘惑不僅僅純粹意義上的Eve and adam本能熱愛,還有欲望之美,
“别來什麽虛幻的狂愛進行曲了,最後你能明白嗎?要大膽一些,前一些,你就是能吃掉幽靈的惡魔,”
“行了,大叔Crazy crazy love,”
“真不清楚,你是怎麽做到”
“是一位先鋒artist”
“不僅僅是藝術家這麽簡單”
白桦稱張笙的empty house爲荒原中的castle,童話愛情castle,張笙有些感覺到她的荒謬,真正的用意,她想讓他真正的醉,她展開她的魅惑香奈兒唇膏,迪奧香水兒,GUCCI的包包,Burberry的風子裙,burberry風之裙,Burberry crystal shoes,她還是異常興奮得戴上了那條鉑金鑽石項鏈兒,Passion and loveArt, PassIon and love童話城堡,城堡裏充斥着愛和愛情的觸碰,無形的彌漫愛情,趙姬狂熱激情的piano music黑天鵝舞曲,她們最性感的黑天鵝,曼妙的形和姿,也許隻有芭蕾舞能展現出變形計的美出來,這是一出純粹的奧維德的變形計,和仲夏夜之夢有異曲同工之處,愛情的最高形式,玫瑰之歌,在陽台裏的紅玫瑰,在夏日森林中的野玫瑰,現場除了白玫瑰就是黑玫瑰,她們是變形之中的女神,愛情的變形舞曲,從黑天鵝舞曲到白玫瑰紅玫瑰舞曲,這是趙姬一直在苦苦尋找的幻滅,從墨西哥城到北京,她似乎從鋼琴中找到了點兒《愛的臨界》,那是一種她苦苦的探索,音樂其實最接近樹菩薩所謂的超意識的純粹空性,世界其實是由愛産生創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