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子觀音真的那麽靈嗎?紅螺寺的送子觀音殿裏挂滿了求子得子的錦旗,至少終于生了個兒子,他和小婦人不知拜了多少次呢,佛法的有情無情,邊界是模糊的,所以佛法的偉大和美融于生命的出世入世之中!是真正的七葉樹,菩提樹!
Immortal beauty,她也許就在身旁但卻永遠忘記了她的存在,immortal beauty她總會出現,她戴着白族的銀飾未出嫁姑娘的争豔的桂冠!Immortal beauty她靜靜地坐在洱海岸邊的躺椅上,凝視着靜靜的湖面,這一切都是虛幻,看一眼就已經封在永恒的時空中,無論過去,未來,現在,燃燈古佛,釋迦牟尼佛,彌勒佛,希翼Immortalbeauty她得到佛法的加持,無論是明妃,金剛亥母,佛母也好,唐卡的金剛真是怖畏的,大威德金剛,時輪金剛,密集金剛,吉祥喜金剛,勝樂金剛,并非所有的都能理解這個世界上的愛和愛情婚姻!它們是完全不同的,至少能上紅螺寺裏拜一拜求子觀音,包括了愛和婚姻的幸福,城市的幸福是佛法的參照物,是辯證統一的,但是愛情是超然純粹的存在,是人類覺悟的種子!而非業力,愛情至少跨越了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愛欲鴻溝,其實求子也好,求佛也好。山寺的寂甯安靜來這裏的恰恰是尋找消失的愛情,至少山裏存在太多牽挂爲愛情所困的癡男怨女,城市中最恰如其分的名曰量子愛情的屬性,爲量子化的愛情迷失!但愛和婚姻是業力是因果,而愛情則是自由自在的量子。紅樓裏最大的騙局,黛玉的死不是愛情,而是愛和婚姻而死的,林黛玉是活生生的人,對愛情癡迷的姑娘,愛情如夢如花,理解的就知道花開花落無情的開始無終,有始無終。佛殿前的海棠樹,有情無情的,也不枉山寺風流。趁着春天花開,随着花香飄散,趁着春天花開落化爲淤泥,還還還情去!
宋玉和張笙從最陡峭的山路去紅螺寺紅螺寺裏的觀音寺,既有競争的意味兒,又有比拼的勁頭,透過牌樓儀門往山望,石階慢慢十曲八折,陽關阻礙,石徑山斜處,樓榭亭台,眺望遠方,眺望大北京的魂與魄!還有大北京的氣與神,北京的山山水水看似平凡,但是卻隐藏着神龍的精神,平凡的有靈氣,畢竟是龍興之地,卧虎藏龍之地,氣勢底蘊都以含蓄爲妙,亭是中國園林文化不可或缺的存在,山沒有亭則不秀,不雅,不緻,陶然亭的亭并非亭甲天下,而是亭的神韻盡在其中,紅螺寺雖爲山寺,絕對是談情說愛的西廂,Immortal beauty總是穿着保守含蓄的時裝,一起遊玩紅螺寺吧,拜完護國禅寺,拜完觀音路,拜完送子觀音,在攀登108級台階之後,觀世音,文殊,普賢,任爾藏春光,野杏處處開,香汗淋漓恰似愛情迷離最佳時刻,一起牽手踏春,沿着紅螺的山脊背上,沒幾個人清楚紅螺山的妙處,其實是在奔往彌勒峰的山脊背的小徑上面如同飛行在燕山上的吉祥天母,金剛亥母,五方金剛,彌勒的道場擁抱在一起,對着彌勒峰kiss,吻着她的香汗,聆聽她的呼吸,她突然奔跑,他開始追逐Immortal beauty愛情的奔跑,拉着她的手,隻有佛法的純粹的世界裏,佛法從來不否定愛情的,因爲愛情是佛法的種子!
有時宋玉譏笑來這裏鬧市裏的居民,不是居民喜歡遊山玩水,這是城市裏居民們無厘頭的選擇!因爲地球所有的角角落落都已經固化了,佛國是最後的人類樂園,佛國不像地球是固化的,佛國是量子化的,是科學的現在想起了麻将仙姑,确實未婚的姑娘,她是孤獨的,在山川秀林中逍遙,尋找她的期盼,正如她爲他們文藝青年介紹的仙女潭裏的觀世音的法相,法身報身化身,她講了觀世音的法相挺靈驗的,深潭裏有觀世音菩薩和五台山的佛母洞有何區别?佛母洞可以爬進去重生,而而這深潭裏的觀世音菩薩如果要下去遊玩,暫時還沒有開發,她的孤獨的感有着深潭的鼓鼓咚咚,潭水幽暗,深不可測,至少有一方龍族的守護,一定有龍的存在,一條黑龍的存在,麻将仙姑的情感世界也和這仙女潭一樣幽深不可窺測的,所謂的文藝青年畫家們,攝影家們。如夢幻泡影的采風活動,所謂的期盼越大,失望越大,他們對她的傷害是巨大的,如元稹風流的犧牲品崔莺莺,浩浩蕩蕩一行人馬,吃吃喝喝,吹吹牛,扯扯蛋而已,他們帶給仙姑活力的同時,也帶給了她心靈的創傷。元稹雖風流,但有漢唐風流的存在,蘇東坡詞賦墨寶的留存,趙子昂也有一篇幽州賦。她對他們的期望是一種愛情的詠歎調。張笙開始後悔跟小吉說北京有大平層了,小吉來北京非要去張笙的大平層做客,張笙大平層裏藏着藝術家的靈魂和氣魄是不能展現出來的,小吉一點兒也不理解藝術家的苦衷,因爲大平層裏是張松的愛情失樂園 ,千萬不要太完美了,并非張笙要成爲《僞君子》蕭伯納易蔔生的《僞君子》錯誤的誤會,這都是錯誤的誤會!意氣風發,隻有李白東坡才可以的,連詩聖杜甫都不敢爲天下先,因爲宋玉傷害了一位仙姑的心。她抹去了他的一切存在的蛛絲馬迹,這種失望隻存在于《消失的地平線》才能體會到。當然啦瑤裏不是香格裏拉,但張笙相信瑤裏肯定比香格裏拉更适合療養逝去的愛情!
不知爲什麽宋玉和張笙并沒有去中天門而是選擇了逍遙的往山下去走,宋玉有時爲了證明他從過去的陰影中跳出來了,常常拿自己開玩笑
“你說說當時我爲什麽那麽害怕呢?”
“你爲什麽害怕”
張笙笑嘻嘻的問
“我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不提了,過去了!……”
“永遠别提了……”
“可我還是常常想起這件事兒”
“記得一起去瑤裏的時候,你連覺都睡不好嗎?”
“對,想一想瑤裏還有麻醬仙姑,千手千眼麻将仙姑,如同麻将界的《庖丁解牛》先生,說說以前在港片兒看的賭俠,賭聖精彩的鏡頭,現實中竟然能發生了,”
“江西是個神奇的地方,趕屍可沒有看到”
“我們爲什麽還在一起呢?是永遠無法割舍的朋友嗎?”
“我說如果我們都七八十歲了,還能在一起打麻将,泡泡妹子,那将是神仙的日子啊。我還是懷念過去的歲月!”
“過去一起追女生,泡妞有啥意思?實際最後被泡的都是男人自己,哎呀,男人啊,什麽時候?能沒能成熟起 ,來男人現在明白嗎?”
“男人的精神和意志,其實我們都是呂布董卓被貂蟬所控制”
“你想表達什麽?你是沒有機會,有了機會你依舊如此!”
“我想如果依舊如此,最起碼是天性的率性。所以說,每天總是想着泡妞,談戀愛,但是你想一想,那才是生命中思想最幹淨的日子。可惜啊,現在我們永遠回不到過去了,比髒唐,臭漢都開化的時代,男男女女都在快活,然後又回歸家庭,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然後中午又回家睡大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