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跟着鶴風宗宗主來到了鶴風宗飛船那。
終于讓我回鶴風宗了,要不是自己宗的隻能坐自己宗的飛船,估計他們都不想讓我回去吧。
至于爲什麽是等在鶴風宗宗主然後回來的,因爲栖梧是路癡這件事情,幾位宗主和一部分的長老都知道了。
栖梧:…感覺還行吧,多了一堆人形導航。
栖梧上飛船之後看到許久未見的岚莫。
呵,總算讓我看到這老頭了。
“師尊,這麽多天了,你去哪兒了?”
“給你發消息,你怎麽也不回我呀?”
“我都以爲你出事了。”
栖梧直接來到了岚莫身邊,上來就直接甩了幾個問題過來。
岚莫看到栖梧本來想說幾句話的,但聽到栖梧這幾句話。
“你師尊我搶得很,一時半會兒出不了事的。”
“那你爲什麽不回我消息?”
“那是因爲我有急事,哦,對了,我看到你發的消息,你說你要紙,呐。”
“本來想早點給你的,但是一直沒空。”
岚莫說着遞過來了一個儲物戒指,栖梧接了過來,沒有多看,直到放到了識海裏。
不要白不要。
哦對,上次給我的好像也是儲物戒指,他儲物戒指也是真多呀。
岚莫給完東西之後又開始看四周,感覺在放空一樣。
總感覺有人在看着,栖梧順着視線看了過去。
秦不語?
栖梧又想到了什麽,又偷偷看向了旁邊的岚莫。
好巧哦,剛好看到秦不語和岚莫眼神對視了幾秒,又飛速的移開了視線。
在這個比賽會出現很多條線了,但不包括這兩位。
因爲在原着裏面,岚莫從始至終都沒有回去過,這是蝴蝶效應嗎?
真可惜呀,我要參賽,看不到他們之間會發生什麽,有點期待他們在這段時間裏發生什麽事了。
“徒兒,接下來我有一些急事,我們過一段時間再見面吧,哦,對了,還有我們距離秘境有點遠,所以我們可能要在非常長時間呆的時間會有些久,你回房間待着吧。”
栖梧:?老頭,你在命令我?
但又看了一眼秦不語。
行吧行吧,就不打擾你們了。
可是我不知道房間在哪呀?
就在這個時候,在旁邊不遠處一直暗暗觀察的齊稚祥直接蹦了出來。
呃,不是蹦,是像一個沖天炮一樣竄出來。
“師叔祖,我帶師叔去吧。”
岚莫看着齊稚祥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齊稚祥便帶着栖梧去找房間。
鶴風宗人少,親傳弟子也少,所以可以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房間。
*
岚莫看栖梧離開自己的視線之後,轉頭看向秦不語。
“師侄,我們換個地方聊吧。”
秦不語倒也沒有推脫。
他們來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秦不語見四周都沒有人,就忍不住的開口質問出來。
“莫愁,你不是說不收徒嗎?你不是說你要遊蕩世界,你不是說你不回來了嗎。”
岚莫沉默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麽,随手在周圍放了個靜音陣,随即歎了一口氣。
“老秦,這麽多年了,脾氣還沒變呢?”
“我因爲收徒是因爲知栖她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秦不語看着對方的動作,直接開口打斷。
“你這是什麽意思啊?放個靜音陣,這是什麽意思?”
“還有她可憐?她可憐,你就要舍棄自己的生命去救她嗎?”
“她可憐?怎麽不見你可憐可憐我!”
“莫愁,你能不能不要不把自己的生命當一回事啊。”
“你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有的人在乎啊。”
“老秦!”
岚莫直接喊了出聲,秦不語也安靜了下來,在旁邊幹瞪着眼平複情緒。
岚莫注意到了自己的語氣,無奈地想歎一口氣,但想想歎了也沒用,而是深呼吸了一次。
“老秦,你都多大歲數了,還不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脾氣嗎?我爲什麽選擇放靜音陣,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岚莫又想到了什麽,歎了一口氣。
“而且生老病死,人終有一死的,早死晚死都一樣,我哪天死了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嗎?”
岚莫語氣非常平靜,像是在說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去你的,生老病死,你早死晚死,都隻能死在我後面!”
但秦不語才不管呢。
岚莫聽到後面那句話,沉默了一下。
“…你有病啊?這也争?”
“還有你現在是長輩了,少說點髒話,尤其是我徒弟面前,要是我哪天發現你在我徒弟面前說髒話,我把你頭擰下來,當球踢。”
“嗤,才認識幾天啊,你們的關系就這麽好了?你還護上了?還願意舍命換她活。”
“還有我就說,我不僅要說,還要當着你徒弟的面前說,有本事你就把我頭擰下來,當球踢,反正我還挺樂意被當球的”
“…秦不語,這個話題就不能跳過了嗎?”
“還有你後面正常點。”
秦不語無所謂的看着岚莫。
“你說呢?你說這個話題能跳過嗎?”
岚莫在秦不語的眼神注視下,敗下陣來。
“…好吧,我保證,我是活着救下知栖的,不是死的。”
秦不語聽着這句話,毫不猶豫地開口。
“這句話不好聽,你換一個。”
岚莫:……
“喲,你還挑上了?愛聽不聽,不聽拉倒。”
*
栖梧和齊稚祥在前往的路上遇到了一個人。
“四師兄!”
齊稚祥看見前面的聲音,立馬喊着出聲,那個人疑惑地轉過頭。
“素祥?你怎麽在這?還有知栖師叔你怎麽在這兒?”
“诶诶,你這話什麽意思啊?”
“什麽叫我怎麽在這?師叔怎麽也在這兒?我們不在這兒,難道飛船上隻能有你一個人呢?”
“我們不在這,我們在哪?難道在隔壁問劍宗嗎?”
“算了,不和你計較。”
齊稚祥說着還擺了擺手,并且開始介紹。
“師叔,這個是程景星,是我們家的四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