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稚祥,你去問劍宗那幾天,是不是什麽都沒學到啊?”
“一點長進都沒有,居然連我一個柔弱的符修都打不過。”
齊稚祥重新站了起來,“就你柔弱啊?”
“别開玩笑了,你這生龍活虎的,你柔弱,那師叔算什麽?”
齊稚祥說到這怔住了,下意識地看向栖梧,程景星也停了下來。
栖梧:……
“沒事的,你們繼續。”
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
程景星算生龍活虎,我,我算回光返照!
你們打你們的,你們邊打邊聊我也就當添樂趣了,但你們突然Q我幹什麽?
你們兩個真的讓我覺得比在問劍宗的時候還要窒息!
“師叔,我不是這個意思。”
栖梧擡起手,擺了個停的手勢。
“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原諒你了,你們繼續吧。”
師叔我是真的無心的!
栖梧看氛圍就這麽僵持的,覺得有必要打斷一下這奇怪的氛圍。
并且她也看出齊稚祥那不安的情緒,開口打圓場。
“不打了?既然不打了,那還還不趕緊帶我去找房間?”
“啊好好。”
*
齊稚祥帶着栖梧來到了房間的面前。
“師叔,這個就是你的房間了,呃哈哈,師叔剛剛的事你别在意,我是無心說的。”
“齊稚祥我沒有放在心上,行了,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你就先回去吧。”
“呃哈哈,那沒有其他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栖梧點了點頭,齊稚祥撓撓頭,尴尬的離開了。
完了,師叔好像生氣了。
栖梧來到了床上,坐了下來。
接下來隻需要在這個飛船上待三天就能到達那個秘境了。
在飛船的這段劇情視角是以問劍宗開始的,沒有其他宗的事。
問劍宗在這三天有好戲看了,可惜我看不到。
不過問劍宗的飛船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碰上了吧?遠程圍觀也行。
在原劇情裏面描寫過其他四宗在飛船上并沒有其他什麽事情會發生,所以這三天我可能會比較安穩的度過,那應該沒有人會打擾我,剛好我遠程去圍觀一下。
栖梧不想錯過一場好戲,就直接偷偷地釋放了一下神識,到飛船外開始觀察。
記得沒有錯的話,可能會有幾個新角色登場,那他們的身份…那麽多人好亂啊。
算了,先回想一下劇情吧。
問劍宗的三弟子和四弟子可能就會在…今天發生争吵,哇今天。
叫什麽來着?林深和青枥,是叫這個吧?不重要。
林深和青枥在飛船的甲闆上吵架。
吵架的原因好像是因爲他們上次進入秘境的時候,青枥搶了林深的靈植,今天事情理論上來講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了,但是因爲青枥否認和不承認等等的行爲,導緻他們就因爲這個事情吵了很多次,這次林深就直接爆發了。
那個靈植吃了能提升大量的修爲。
林蕭他剛好路過,因爲他來的比較早,人還不多,然後他就看到了兩個人在那裏争吵,但是他不是勸架的,他是圍觀看戲的。
這次祝進淮應該也會參加,畢竟他已經達到了符合的參賽要求了,再加上問劍宗他并不像鶴風宗那麽窮。
鶴風宗人少親傳弟子也少,并且還很窮,問劍宗是第一宗,資源什麽的都很多,不能随便拿出一個資源賣掉就有一堆錢了。
祝進淮在飛船上必然會跟着林蕭,所以圍觀的有可能再加上他一個。
栖梧在外放的神識,很快就察覺到有飛船在附近,并且離的還挺近的。
那應該就是問劍宗的了……他們是真有錢啊,栖梧就看着後面跟着兩三艘飛船,那我們這次主角是在哪一艘呢?
栖梧很快就找到了,那堆人在圍觀是什麽?不會就是我要找的主角吧,這麽快。
栖梧立馬靠近在不遠處偷聽。
在人群圍觀的林蕭像是察覺到了什麽,往栖梧神識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栖梧不要裝了,全神貫注地偷聽,并沒有注意到。
見栖梧沒有發現自己已經發現她這件事,勾了勾唇但很快随即又壓了下去,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人群中的主角争吵的内容和栖梧剛想的内容都是大差不差的。
剛好腦子卡殼了,這樣子也省得我去想了。
林深和青枥你就在那裏不顧圍觀了一堆人的情況下,依舊在那裏争吵着。
“青枥!你難道不應該和我解釋一下嗎?上次在秘境的時候爲什麽搶我的靈魂植!”
“你明明也不差這一個靈植。”
“三師兄,這些事情過去多久了?還揪着不放呢?”
“三師兄,你就這麽小氣嗎?”
“小氣?那明明就是我先看到的,明明就是我先拿到手的,你想要那你可以跟我說呀,我可以分你一半的。”
“但是你爲什麽要使手段?把我所有的靈植都搶走了,你就是一個陰險的小人。”
“什麽陰險小人啊?說話别這麽難聽。”
“而且三師兄啊,誰稀罕你那一半的靈植,況且這個東西對誰更有幫助,三師兄難道看不出來嗎?”
“而且我就算不這麽做,師尊也會讓你全部給我的,我這是在幫你呀,三師兄。”
林深已經有些怒了,“你幫我什麽了?”
林深其實自己也是知道的,這林植自己根本就保不下來。
他的天賦比青枥差,在師尊眼裏有好的資源一定先給天賦好的,剩下的才輪的到自己。
但是他就是有點不理解,并且也很不服,因爲自己才是師兄,明明他們是一同入宗的,拜同一個師尊,師尊的名下也隻有他們兩個徒弟。
但師尊爲什麽這麽偏心青枥,爲什麽永遠都這麽偏心他?自己隻是天賦比不上他,自己也不比其他人差呀。
林深剛想說什麽就看見他們師尊來了。
栖梧見到他們師尊來了,立馬找了個小角落,躲了起來。
無他,問劍宗長老的實力都不弱,自己現在的實力在他們的面前就是在班門弄斧而已。
并且自己現在的行爲可以理解爲現代行爲的偷看機密那種,自己還想多看會戲呢,還不想那麽快結束。
他們的師尊好像叫穆禮,化名叫知禮,他這個人和他的名字極其不符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