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在不遠處閑逛的沈樓舟三人也被不遠處的動靜驚到了。
齊稚祥有些驚疑不定地看着。
“誰弄的動靜?這也太吸引人注意了吧。”
齊稚祥又看一下另外兩人,“所以要不要去看看呢?”
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弄那麽大的動靜,讓人去看。
林言禾同樣有人想去,但還是下意識的開口就怼。
“太吸引人注意了,我看是吸引你的。”
齊稚祥聽着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林言禾。
“二師兄,你答應我,把自己毒啞好嗎?”
“你放心,我把自己毒啞之前,我會先把你毒啞的。”
林言禾微笑的說完了這句話。
齊稚祥嘴角抽了一下,那個笑容看得真讓人惡寒,不看林言禾轉頭看向沈樓舟。
沈樓舟接收到視線之後,想了想擡腳往那個方向走了過去,另外兩個人自然地跟在後面。
*
栖梧搞完事情之後,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四周。
嚯,林蕭和宋飄晚不見了,還有一部分的人也不見了。
栖梧又看一下那個傳送門,應該是被傳送走了,速度也是真夠快的。
眼神又看向已經亂了起來的現場。
唉?那個化神上哪去了?
難道也跟着進去了?
栖梧又看了眼的傳送門,要不我也跟着進去?
算了吧,還不是時候,而且他們那邊人多,我也很難靠近啊。
栖梧看着也亂成了一鍋粥的戰場,那攻擊就跟不要錢一樣在那裏扔,自己現在的這個地方遲早會被波及的。
沒有猶豫,轉身又換了個地方,繼續躲了起來。
這個時候,沈樓舟他們出現了,他們看着這個場面,先是愣了一下,随後也加入了進去。
栖梧就在不遠處看着。
屏幕外的衆人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屏幕内的栖梧。
“知栖她在幹什麽?不上去幫忙,反而在這裏躲着?”
“而且躲遠點可以理解爲她怕,但也不至于在那裏什麽都不幹吧?”
“不知道诶,接着看吧。”
隻見栖梧拿出了一顆珠子。
嘿嘿,這個是在淩辭那堆東西裏面翻出來的,當時看到這個珠子的時候,栖梧也是很疑惑的,畢竟看着也沒什麽用處。
但是能出現在這堆東西裏面,那就肯定不是什麽簡單的物品。
所以經過了幾個月的研究,可算是研究出點名堂了。
這個珠子本體的形态是霧,霧是無形的,看得見摸不着。
讓它現在是一顆珠子的形态,那也就是說,它可以變化出任何東西的樣子。
但怎麽能讓它變化出自己想要的樣子?
本來自己之前一直想不到的,但是現在想到了,不過也是剛剛才想到的。
那就是捏碎它,簡單粗暴。
成功了,那就自然很好,失敗了,那就失敗了吧。
栖梧拿着珠子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選擇捏碎了它。
珠子在碎掉的那一刻,變成了一股白霧,然後纏上了栖梧的手臂。
栖梧看着手上的白霧,等了一下,沒有消失,看來是成功了。
栖梧意念一動,藏在手上的白霧,變成了一捆細長的絲線。
栖梧控制的絲線去綁住了那個群魔族,得虧這絲線夠細又夠長,眼神不好的人不仔細去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在栖梧确定已經綁住了已經露面的魔族後,通過絲線的聯系,然後施加威壓。
那群魔族的動作有很明顯的停頓了一下。
這一停頓要時刻高度警惕力他們的動向的五宗弟子注意到了。
雖然他們很疑惑,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但也不想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畢竟他們是真的太難纏了,先不說能不能順利地殺掉他們,他們的攻擊過去他們就立馬躲開了,跟個泥鳅一樣,本來他們是想抓他的人,結果在一次一次戰鬥中,反倒是他們同伴,在戰鬥中抓走。
現在他們隻祈禱着能趕走他們就行了,後面的事情得跟宗主長老商量才行。
栖梧憑着這點靈力,想要壓住那麽多魔族,有點難,而且他們中的實力最低也是金丹期,自己也是金丹期,這麽點唯一隻能影響到他們一瞬。
能打亂他們的思緒也是好的,隻要看他們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了。
栖梧也知道自己這個做法必然會引起在暗處的化神的注意。
栖梧看着手裏團成一個小球的絲線,眼神堅毅了起來。
隻要這個線還綁在他們身上,那我帶給他們的威壓也就還在,雖然能限制住,他們的時間不長,但能影響多少就多少吧。
沒有過多的猶豫,栖梧把這個融入到自己的身體裏。
現在隻要線斷了,隻要對方和自己的線頭還在,那就還能接着上,或者我能感受到對方所在的在哪,就跟一個雷達一樣。
但…
栖梧沉默的看着自己的左手的手指頭,那裏接着的都是無數的線。
唉…看得真像一個蜘蛛精啊。
栖梧擡起頭。
就看見一個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黑衣人盯着自己。
栖梧:……
哇哦,我要死喽。
還有這家夥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很強。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個化神。
我真的要死喽…真的要死了!!
栖梧腿抖了一下,差點沒站穩就跪下來了。
雖然她天天想着死,但也不想死在魔族手裏啊。
這一屆的魔族都很變态的呀!死前還得受一頓折磨,死後了也沒有全屍。
栖梧腦子還在想,有什麽方法不死在魔族的手裏的時候,那個化神開口了。
“我還在想是什麽蝼蟻在這裏搞動靜呢,原來是一隻小狐狸呀。”
栖梧:??!
What???!什麽鬼?
我可以肯定我是隻狐狸這件事情除了那隻大狐狸之外,可沒有其他人知道了呀!
這家夥僅僅隻看了我一眼就知道了??!
“你的修爲金丹期大圓滿,你釋放出來的威壓,居然能壓制住那麽多的人,這倒是稀奇了。”
那個人又打量了一下栖梧。
“哦,原來你已經突破到元嬰期了,但是你的行爲卻停留在金丹期大圓滿,這就很奇怪了呀。”
那人的臉雖然被遮掩着,但是透過黑紗也能看得出那個人的眼神是出奇的詭異的亮着。
像是對于這件事情真的很好奇。
“你這人可真奇怪,修爲就算掉下去了,你現在已經達到了可以突破的程度卻選擇壓制?”
那個人見栖梧你就沒什麽反應,然後說了一句,自己的無理由的猜測。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栖梧表面面無表情,内心O S。
你才腦子有病,你全家都腦子有病!!!
還有你好廢話呀,能不能不要再剖析我了?
外面的人還看着呢。
他見栖梧你就沒什麽反應,也就頓時沒了什麽興趣。
“算了,你們這群修仙者都是一群滿腦子裏面隻想着如何修仙快速飛升的無聊屁事,出了你這麽一個奇葩,那也真是閑的沒事幹了。”
他抽出一把刀,然後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