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離開一段時間怎麽話突然多了起來?她不是不愛說話嗎?
暮卿直接當着她的面翻了個白眼。
周若一記眼刀過去,暮卿又慫了。
想起了她的靈根,暮卿把自己縮在了角落裏,眼神還時不時盯着這裏。
栖梧:…暮卿他不是大乘期嗎?怎麽還會怕一個金丹的?
允酒在靈根那欠欠的說,“誰知道呢,估計是想起你了吧。”
栖梧:哈?怎麽又扯到我身上了?
“你忘了,當初你元嬰期的時候單挑他一個大乘,直接把他打成了重傷,他估計是怕周若像你一樣,再次把它打成重傷吧。”
栖梧:…他不至于再輕敵一次吧?
“誰知道呢。”
栖梧:哈?暮卿那蠢貨,下次還真敢在輕敵呀?
“怎麽能算敵呢,還有啊,周若不是不愛說話,她隻是存在感低而已,她現在的話…我也不是很理解她在幹什麽。”
嗯……?找存在感嗎?
話說周若她的過往是什麽?允酒,這能透露點嗎?
允酒微笑打咩。
“不行哦,雖然她的過往說出來,并沒有什麽能影響到後面的事情的,但是提前讓你知道了,也就等同于透露了後面的消息,不過你可以發揮一下你的想象力呀,你不是經常胡思亂想嗎?來,想個夠。”
栖梧:你内涵我呢?
“沒有,我誇你呢,給你個提醒而已。”
“存在感,好好想想哦。”
爲什麽你那該死的語調調,竟然讓我有種,覺得你很期待我能猜出來的樣子。
栖梧:…行!存在感…找存在感,這種的話一般都是被人忽視的存在,那冷落是必然的,無視、白眼、不重要的角色等等。
找存在感無意,不就是吸引别人的注意、渴望關注、希望有人能注意到。
這些…可憐又可悲。
诶~哎!話說用閃電去電的話,會不會黑的更快…我爲什麽要早點想到。
嗯,思維真跳脫。
栖梧把手拿開,摸了摸已經被燒得發燙的牆壁,手指拿開,手指已經黑了。
唉…我爲什麽沒有早點想到啊!我都弄完了!
抱怨歸抱怨,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
拿出了碗,把那些已經燒黑的粉末給掃了下來。
“暮卿,你過來。”我記得這個家夥是水靈根是吧?
暮卿本來在角落畫圈圈的,聽到栖梧叫自己,屁颠颠地過去了。
栖梧指了指碗,“來點水。”
暮卿放了,栖梧拿起碗就走開了。
暮卿:?
“沒啦?”
“沒了,難道你是想淹了這嗎?”
栖梧隻是開玩笑,但是暮卿貌似還真饒有興趣地想想。
“也不是不行。”
“行你個大頭鬼!”
栖梧拿着碗上一邊攪攪,暮卿眨眨眼,恍然。
“所以我是個水龍頭,你想用就開,不想用就關,是吧?”
栖梧頭也沒有擡,攪完就蹲了下來,在那邊畫了起來,抽空回答了一下。
“好比喻,不過你前面說對了,後面的話,我要是不想用的話,我一般都不帶理的。”
暮卿聽完呆呆地。
栖梧也畫完了,畫筆收起,碗直接扔到了一邊去,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快點進來吧,我要開始了,這個陣法很快的,不穩定的。”
意思:你們站在外面,這個钛礦不穩定,到時候你們想進來的話可能來不及。
幾個人聞言都紛紛站起來。
栖梧往陣中注入了靈力,陣法泛起金光很快就啓動了,一開始還好,直到他們感受到身形逐漸有些站不穩,大概也理解了栖梧爲什麽說這個不穩定。
因爲用的材料很劣質,加上那麽多人,再加上還有幾個是有禁止的,所以導緻這個陣法并不是很穩定。
栖梧注意到身旁的李念安她的面色有些慘白。
想了想,伸出了一隻手,按住了李念安她的腦袋,頓時李念安身上的那種撕裂感很快就傳遞到了栖梧身上。
栖梧不适的皺起了眉頭,但手依舊沒有收回去,這種撕裂感,直到他們被傳送到了熟悉的地方才停止。
他們被傳送來之後,栖梧也就把手拿開了,李念安沒了支撐感,直挺挺地要往前倒去。
“哎!”栖梧趕忙拉住了李念安。
“多謝。”李念安站穩之後就甩開了栖梧的手,站到了一邊去,并道了謝。
栖梧也沒多在意。
周圍都是看不到頭的沙漠,他們應該還在秘境裏面,畢竟外面一般情況是不會看到一束光在那裏的。
就算有的話,那一般都是有很大的動靜才對,但是這裏很平靜,那這應該多半就是秘境出口開啓的提示了。
嗯……有點遠。
得要禦劍飛行才可以,但是李念安怎麽辦?雖然她也有鬼氣,但是她也屬于很微弱的那種啊,再加上她剛剛承受的那些撕裂的痛感,看上去有些搖搖欲墜的,就根本不可能到達那邊。
算了,禦劍飛行還是慢了些,用一個更快的好了。
我記得我識海好像有一個瞬移的功法來着,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有的。
栖梧拿了出來,在那裏看了起來。
就直接把一旁的人給弄懵了。
不是?現在不往出口那邊趕過去,你在這裏還看起書了?你不是說你很趕嗎?你現在怎麽又這麽悠閑起來了?
林蕭:“不是栖梧,你怎麽突然看起書了?”
栖梧沒理,隻是在那裏自顧自的說,“哦,原來是這樣啊。”栖梧懂了。
衆人:?你又懂什麽了?
栖梧擡起手,指間冒着淡淡的綠光,周圍升起綠色的靈力,圍繞着他們,然後把他們包裹在一個由靈力組成的風圈内。
衆人都有些驚奇的看着周圍發生的變化,同時又有些搞不懂栖梧又在那裏搞什麽。
靈力快速地在他們周圍圍繞了起來,把他們控制着帶到了半空中,然後快速地往那光束的方向飛了過去。
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就進來到了光束的面前。
但隻是剛到,還沒有落地,周圍圍繞在他們身邊的靈力就都紛紛散開了。
衆人一陣懵的過來,又一臉懵逼的全部摔到了地上。